寬敞的教室里,桌椅板凳都隨意的堆在一起,金夜羽為了壯士氣,把踏白小組所有人都叫上了。
他一找到張圣翼就提出要帶著所有人出去搜集物資。
張圣翼看他們這個架勢,還以為他們打算離開了,雖然臉上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表情,但心面很是高興。
他隨口說道:“好啊,你們?nèi)グ?,把南潯留下來?!?br/>
金夜羽一時語塞,雖然從本質(zhì)上來說無論他和誰一起去搜集物資,順便找到那個應接的人,都是可以的。
但是張圣翼這么明目張膽的腰把南潯留下,還是讓金夜羽渾身不自在。
“不行,他得跟我們一起,他是重點監(jiān)護對象。”金夜羽立刻拒絕,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帶著南潯。
南潯在一旁疑惑的指著自己,意思是說他這樣的人需要被監(jiān)護嗎?
張圣翼也是不甘示弱,很刻意的湊到南潯身旁,“那他待在學校里豈不是更加安全嗎?”
“不行!我必須得時刻都盯著他?!苯鹨褂鹨话褜⒛蠞±阶约荷砗?。
在踏白小組的幾個人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場熱火朝天的大戰(zhàn),然而張圣翼只是單純的想要留下南潯而已。
他一直都在以自己Omega的身份,塑造一種賴著南潯的假象,但南潯則覺得他的想法沒那么復雜。
只是那個組織非要南潯這個人罷了。
雙方正僵持不在的時候,南潯拉著金夜羽,笑道:“我跟你去吧?!?br/>
他一邊對金夜羽這樣說著,一邊又對張圣翼放出警告的視線。
張圣翼怕把人逼急了,于是攤開了雙手,徹底放行。
他也不怕人會跑了,畢竟他們帶來的人都在這里,再加上那些孩子,他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如果在開之前那輛公交車有些太過顯眼,最后幾個人一致決定步行尋找。
可能是因為學校的地段很好,所以周圍遠遠看去就有許多店鋪,他們決定分組行動。
“兩人一組,我和南潯,其他自由分配,半小時后集合?!苯鹨褂鸩贾萌蝿?。
沈良依舊帶著顧榮,老人帶新人是隊里默認的。
不知道為什么,顧榮總覺得這幾天隊長很情緒化,至少說要帶著南潯的時候耳朵不好那么紅。
“隊長為什么心情不好啊?”顧榮一邊收拾裝備一邊問沈良。
有了一個小跟班,沈良幾乎還是輕裝上陣,他在一旁百無聊賴地看著金夜羽和南潯的方向,“你再長大點兒就明白了。”
顧榮不知所措。
分組行動的目的,其實也是為了方便金夜羽和南潯的真正目的,去尋找那個和張圣翼對接的人。
然而學校附近有許多家屬院,他們并不知道要從哪里開始找。
甚至也不能保證這附近是否有喪尸。
沒有辦法,他們只能從家屬樓開始動手,學校附近至少有五個校區(qū),想吃那個家屬樓,至少都是三棟以上的高樓。
為保證安全,電梯肯定不能用了,再加上他們手中的槍里沒有多少子彈,搜索的難度大大增加。
“突然后悔分組了?!苯鹨褂馃o奈的說道。
他本意上只是覺得分組行動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達到更多的目的,但是沒有提前觀察,導致了現(xiàn)在的結果。
南潯則沒有那么焦慮,只是一副淡然的樣子,望著四周的家屬樓。
這幾個家屬院都是比較老的房子,房齡應該都有十幾年了,再加上碰到了末世,整個樓體可以說是骯臟不堪。
然而南潯眼睛太刁鉆,他一下子就鎖定了幾個窗口。
“那幾個窗戶的結構和其他地方都不太一樣。”南潯一一報數(shù),指給金夜羽看。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金夜羽都找到了這幾個窗口,“是不太一樣?!?br/>
南潯點頭,“這則窗口都非常適合偵查,或者說,很適合架一挺槍?!?br/>
金夜羽定睛看,這幾個窗口應當都是以前的住戶修改過,窗戶都是防偷窺的。
可能是安裝的時間比較晚,有可能是玻璃的材料比較好,一直都沒有太多的破損。
從外面根本看不出里邊到底是什么情況,但是里邊一定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
南潯忽然意識到他們這樣大張旗鼓的觀看,可能會引起對方注意,于是迅速把金夜羽拉到樓梯里。
他們仔細商量了一番,決定就從這幾個住戶先開始,至少相比較之前的地毯式搜索,降低了很大的工作量。
第一棟樓掃完之后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第二棟樓也是如此。
就這樣一直等他們搜索到最后一個家屬院的時候,在最外面的那一層樓上發(fā)現(xiàn)了一些有人使用的痕跡。
那一戶人家的門口放著一個地毯。
其實家門口放在地毯并不算稀奇,他們這一路上來,有很多戶人家的門口都放著地毯。
然而不一樣的就是這戶人家的地毯比其他的落的灰塵要少很多。
就算是再怎么新的地毯,現(xiàn)在這是時候也早就落滿了灰塵,而這個地毯與其他的不一樣,就說明有人經(jīng)常出入這里。
金夜羽湊近,從門上的貓眼看進去,只能大概看清楚屋子里的陳設,卻沒有看到任何人。
直接敲門就是給對方機會,金夜羽用眼神示意南潯,隨后,用力一腳,直接踹開了門。
兩人迅速而又默契的背靠著背,舉起手槍四處搜尋。
然而這件屋子里真的沒有人。
金夜羽嘆了口氣,放松了神經(jīng),有些失望的說道:“看來這一家也沒有人。”
雖然季節(jié)已經(jīng)逐漸入秋,但是他們這樣樓上樓下跑了幾乎十幾戶人家,早就出了一身的汗了,怎么說都感覺有些疲憊。
“南潯,這應該是最后一家了吧?什么都沒有啊。”金夜羽很失望,沒有找到那個人,對于張圣翼這個人身上的秘密他們就了解的少了一分。
唯一可以慶幸的就是這一路上都沒遇到什么喪事。
“是最后一家,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蹦蠞≡谏嘲l(fā)里摸索了半天,最后在靠背和坐墊的夾縫里,發(fā)現(xiàn)了一片煙灰。
他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煙灰碎成了粉末,手指上還殘留了一絲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