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安靜!
整個辦公室一片死寂!
三個人瞪大了眼睛看著陳寒生,就像是見了鬼似的,表情都凝固了。
邪寒攻心……不是什么難疾?
你妹啊,這都不是難疾的話,那這天底下還有治不好的病嗎?
這種病都能治好,這不是華佗轉世是什么?
說他是創(chuàng)造了醫(yī)學上的奇跡都一點也不為過??!
可是,這一切,在陳寒生的口里,卻變成了不是什么難疾,不值得一提。
老孟倒吸了一口涼氣。
陳寒生這家伙……真是神了!
這種病都能治得好,而且他今天剛去治,病人明天就能去上課了?
瞇著眼睛,看了陳寒生一眼,老孟都有些看不懂這小子了,不由嘖嘖稱奇,佩服他的厲害。
安意茹則是臉紅的厲害。
因為自己治不好宋瑤的病,就認為對方一個丹醫(yī)小子就更是治不好了,甚至還一再的阻攔他去治病,甚至還嘲笑他吹牛裝逼……
似乎是之前嘲諷的有些過份了,此時的安意茹,感覺臊得慌。
心中震憾,她是真的想不明白,陳寒生到底是怎么治好宋瑤的病的。
是誤打誤撞嗎?
安意茹自己都覺得這個念頭是有多么的可笑。
這可是邪寒攻心啊,這種病連她和肖教授,甚至宋家請的各種名醫(yī)都束手無策,如果陳寒生那小心只是誤打誤撞就能治好,那未免太兒戲了。
難道……他真是如宋正邦說的那樣,醫(yī)術高超,猶如華佗轉世?
可是怎么看,他也不像是個神醫(yī)呀。
真是奇了怪了。
安意茹是徹底的凌亂了……
陳寒生感受到那可怕的安靜,于是回頭一看,就看到那三雙錯愕的眼神,充滿著疑惑和不解。
陳寒生心下冷笑,自從他來到醫(yī)學院,這里的老師、教授,在他面前一個個都十分的高傲,看不起丹醫(yī),這早就讓他心里很不爽了。
現在好了,你們不是看不起丹醫(yī)嗎?你們不是認為我就是一個神棍騙子嗎?你們不是認為我喜歡吹牛裝逼嗎?
本丹醫(yī)就要告訴你們,什么才叫做“醫(yī)術”!
這時,老孟忍不住開口問道:“寒生,你……你是用什么岐黃之術治好宋先生女兒的病的?”
此話一出,安意茹和李奇都趕緊望向了陳寒生。
安意茹心想,這家伙一定很得意吧!這事他肯定得胡吹神侃一頓了。
可是,陳寒生卻謙虛的回道:“校長說笑了,我哪懂什么岐黃之術,只不過是丹醫(yī)里正好有一個對癥的治療之術罷了,這都是宋瑤的造化。”
一聽這話,安意茹愣了,心中尷尬。
不過老孟卻點了點頭,恍然大悟。
原本他還覺得不可思議,想不明白陳寒生這小子是怎么能治好宋瑤的病,現在看來,還真是誤打誤撞,正好撞中陳寒生手里有對癥之術,這么說來,倒還真是宋瑤的造化了。
換句話說,其實陳寒生并非是什么華佗轉世的神醫(yī),如果是換成別的病,或許他就束手無策了。
想到這里,老孟這才心中平緩了一些,要不然他還真是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不過,既然陳寒生治好了宋瑤的病,這份榮譽也算是醫(yī)學院的,所以老孟也很開心,趕緊對宋正邦道:“宋先生,那真是恭喜呀,令千金能轉危為安,真是吉人造化大。”
安意茹和李奇,也趕緊表達了恭喜。
宋正邦何其聰明的人,一聽就能聽得出來,老孟是把這一切都奉承為是她女兒的命數好。所以,他很尷尬的笑了笑,趕緊說:“謝謝,謝謝,這全拜陳老師起死回生的高超醫(yī)術?!?br/>
老孟也看出來了,宋正邦很尊重陳寒生,于是也趕緊表揚了一句:“沒錯,寒生這次的功勞是大大的,該通報表揚?!?br/>
話落,他好似想起了正事,于是又趕緊對宋正邦問道:“對了,你說你女兒要轉校到我們這兒來上學?你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宋正邦笑了笑:“自然不是開玩笑?!?br/>
老孟不解了:“可是你女兒是京都醫(yī)科大學的在讀博士吧,我們學?!瓫]有帶博士資質的導師啊。”
老孟說的是實話,萬州市中醫(yī)學院,唯一的兩名教授,安意茹和肖冬林,也僅僅只有帶碩士研究生的資質。
一個博士生,難不成還跑回來回爐重修碩士?這不是開玩笑,又會是什么呢!
宋正邦道:“這個我知道,不過我女兒已經決定要當陳老師的學生了。”
“什么?宋瑤要學丹醫(yī)!”
這一下,老孟真是再次吃了一驚,眼珠子都差點掉地上了。
不過,轉念一想,大家也不難猜出原因,自然是因為陳寒生救了宋瑤的命。
只是,救命歸救命,但是上學歸上學啊,怎么能因為陳寒生救了你的命,就放棄博士學業(yè),跑去學丹醫(yī)呢?這……太荒唐了吧!
安意茹也對這事感到非常的詫異,報恩有很多途徑,怎么能自毀前程呢?
要知道,京都醫(yī)科大學可是全國醫(yī)科學院里No1的存在啊,無數人都夢寐以求想考入京都醫(yī)科大學,何況宋瑤她還是京都醫(yī)科大學的博士生?這是多么的耀眼啊,將來的前途簡直不可限量。
可是,這一切就這么放棄了?跑去跟這家伙學丹醫(yī)?
有沒有搞錯呀!
安意茹感到非常的可惜,不忍眼睜睜地看著一顆將來的醫(yī)學新星就這么消殆,于是趕緊勸道:“宋先生,你有考慮清楚嗎?宋瑤若是轉學到這邊來,就等于放棄了京都醫(yī)科大學的博士學位啊,她將來無限的前程可都毀了!”
老孟和李奇也連連點頭。
宋正邦女兒是有多天才,老孟可是知道的,這樣一位醫(yī)學天才,如果來他們學校,雖然對醫(yī)學院來說是好事,但是卻是在糟蹋宋瑤這個醫(yī)學天才,未來的醫(yī)學界棟梁。
宋正邦笑了笑,這些他心里又怎么會不知道呢,其實他也覺得很可惜,但是當時有言在先,只要陳寒生治好了他女兒的病,就當他的學生。
放棄一個京都醫(yī)科大學的博士學位,雖然代價很高,但是跟陳寒生用自己性命作代價替瑤瑤吸毒一比較,卻又顯得不過如此。
所以,宋正邦堅定的道:“只要能跟陳老師學醫(yī)術,放棄一個京都醫(yī)科大學的博士學位,沒什么值得可惜的?!?br/>
“嘎!”
一聽這話,三個人頓時全傻了。
一個京都醫(yī)科大學的博士學位,居然比不過跟陳寒生學丹醫(yī)?
他們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要不然,怎么可能說出這么荒唐的話來呀。
我的天啊,
瘋了,這簡直是瘋了!
老孟和安意茹,感覺自己的人生觀、世界觀和價值觀都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