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倒是應(yīng)該改個姓?!?br/>
夜北爵跨進(jìn)客廳,就被夜錦心一番話激怒。
陰鷙的目光朝她掃過去,銳利得仿佛能將人骨頭都剜碎。
夜錦心平時是不怕夜北爵的,可今天她做錯了事,心虛。
低著頭不去直視夜北爵的眼睛,她嘴里小聲嘟嚷著:“我又沒說錯……”
聲音雖小,但夜北爵還是聽了清楚。
“你是沒錯,你只是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
他的嗓音仿佛浸了毒,危險,可怕。
夜錦心身體抖了一下,雙手緊拽著裙擺,不敢再頂嘴。
旁邊,傭人呈直線站成一排,微垂首,大氣不敢出。
已經(jīng)好久沒有看到二少爺這么生氣了,今天四小姐真的是撞到了槍口上。
夜北爵緩步走過去,在離夜錦心還有一米遠(yuǎn)的位置,頓住腳步。
“站起來?!?br/>
眸色陰沉,猶如來自地獄的修羅一般,周身上下蔓延著殺氣。
夜錦心有些怕了,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又有了幾分底氣。
不管怎么說,她都是夜家四小姐!
當(dāng)初爺爺奶奶過世時留下的遺囑,上面清清楚楚寫明了,不管將來這個家由誰當(dāng),都不能將其他人趕走。
只要是姓夜的,就有權(quán)利住在夜家,花夜家的錢。
所以不管她犯了什么錯,做了什么過火的事,夜北爵都沒資格攆她走!
她不說話,也不動身,對夜北爵的話充耳未聞。
“我讓你站起來!”
幽冷的嗓音,充斥著一股讓人膽怯的戾氣,響在偌大的廳里,流久久消散不去。
夜錦心很不甘心,可她磨磨蹭蹭半天,還是站了起來。
只是她至始至終都埋著頭,不看夜北爵一眼。
胭脂在一旁安安靜靜的站著,不說話,也不插手。
“挑釁我?”夜北爵目光冷然,一時間連周遭的空氣都被拉低了溫度。
“我沒有!”
夜錦心終于把頭抬起來,看著夜北爵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她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溃骸拔沂亲钦荆啿坏侥銇砉馨??二哥!?br/>
后面兩個字,她刻意加重了語氣,帶著諷刺。
“呵?!币贡本糨p笑一聲,笑容不達(dá)眼底,薄唇微微上揚,勾勒出一道極其殘忍的冷笑:“的確輪不到我來管?!?br/>
他轉(zhuǎn)頭,吩咐道:“拿家法?!?br/>
“你憑什么!”夜錦心一下就急了,指著旁邊的傭人,警告:“你們敢!”
只可惜,敢不敢不是她說了算。
有夜北爵在,就是得罪她又怎樣,傭人立刻去辦事,通知管家,取了家法。
一根帶刺的荊條,放在托盤當(dāng)中,被管家雙手奉上。
夜錦心慘白著臉,一步一步后退,搖著頭,“不……你不可以打我,我爸我媽都沒打過我,你有什么資格……”
“抓住她?!?br/>
輕描淡寫的三個字從男人口中溢出,卻如同圣旨一般,讓人不敢違抗。
門口侯著幾個手下,聽到夜北爵的命令,快步走進(jìn)客廳。
“你們別過來!別碰我!滾開點!”
手下才靠近了夜錦心一點,夜錦心就發(fā)瘋了一般,朝著他們就是一陣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