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旭轉頭看了眼張亮,不過他依舊沒有起身,而是轉頭看著蒲月笑顏道“看不出來,鋪老板還真是個絕情的人啊!不過我既然來了,當然就是有事了。還是那件事,把我們兩家公司合并起來,做得更大怎么樣?”
蒲月似乎早知道郭旭會說這個,她也早準備好了答案,她直接明確的回應道“這件事,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不行。”
被蒲月拒絕,郭旭也不惱,他似乎也早料到蒲月會這樣說,他打著哈哈,換個話題道“哈哈!那我們今晚一起吃個飯怎么樣?”
“今晚有約了?!逼言孪胍矝]想就拒絕道,一點也不給郭旭面子。
幾度被拒,饒是郭旭在沉得住氣,心里也憋出一把火來,他怒氣沖沖的起身,看著蒲月道“好吧!看來你是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告訴你,用不了多久,你就會來求著我把兩家公司合并,求著我跟你吃飯的。到時我會讓你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男人的雄風?!惫裾f道最后時,一臉得意的表情,目光還在蒲月的胸前和大腿上,掃了兩眼。
“郭老板你可真是會做白日門,我明確的告訴你吧!永遠也不會有那么一天!”面對被郭旭肆無忌憚的眼神,蒲月滿臉怒氣的說道。
“是嗎?那我們走著瞧!哈哈……”見終于占回了一絲便宜,郭旭滿意的大笑起來,說完向門外走去。
蒲月被郭旭氣得渾身顫抖,滿臉鐵青。不過清楚郭旭在s海勢力的她,也不愿為了一點小事,而輕舉妄動。
張亮可沒蒲月那么多包袱,他也不知道郭旭在s海是何等人物。在郭旭大笑著路過他身旁時,他突然伸腳,勾了一下郭旭的腳跟。
“嘭……”一聲硬物墜地的聲音傳來,郭旭完全不防備張亮會突然出腳,穩(wěn)不住平衡的他,直接跟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呵呵……郭老板可是真不小心?。]摔疼吧!我這里呀,平常沒人打掃,地板滑。我看郭老板以后還是少來,不然呀,走路就得小心點。”看到郭旭的慘樣,蒲月滿臉的怒氣頓時煙消云散,還忍不住笑起來故意調侃道。
“老板,老板沒事吧!”郭旭身后的四個保鏢,立刻上前,把郭旭從地上扶了起來。
郭旭知道剛剛很丟臉,他伸手推開了身后的四個保鏢罵道“一群飯桶?!闭f完他轉身瞪著張亮道“小子,你有種,以后你在外面走路,可要小心著點。”他也不敢真在蒲月的辦公室,鬧出什么大動靜來,說完后只能轉身向門外走去。
“等等……”郭旭剛轉身,張亮出聲喊道??吹焦裾驹诹嗽?,張亮才出聲道“剛才只是跟你打個招呼,不過我是個粗人,可能這個招呼有點粗魯。不過我也是在警告你,不要動什么歪腦筋,不然你會得不償喪的。”
“是嗎?哈哈……”聽到張亮的話后,郭旭大笑著轉過身來,看著張亮說道“在s海這個地界兒上,我倒還真想找個時間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個讓我得不償失法?!?br/>
張亮輕輕笑了笑,搖頭出聲道“愛冒險是個好事,但是我真的希望你能找準時間,找準對象。不然可能結果,可是你玩不起的?!?br/>
“好嘞,小子,嘴上功夫不錯。沖你今天得這德行,用不了多久,我們肯定會在見面的,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還有這么硬氣?!惫裾f完這些,他也不想和一個秘書多磕磣,對他來說,這是丟自己的份。他說完就轉身,邊走便說道“我們走?!?br/>
張亮看著郭旭慢慢離去的背影,心頭嘆了口氣??磥韺芏嗳藖碚f,勸慰,警告都是沒用的,他們只會相信擺在眼前的事實。
蒲月也看著郭旭氣沖沖離開的背影,出口對著張亮說道“你這樣得罪他,以后在外面可真得小心著點。在s海,他可不是那么好惹的?!?br/>
“怎么?你一個空手道黑帶,一個大公司的老板,一個大集團董事長的女兒也怕他?”張亮轉頭看了眼蒲月,完全沒把蒲月的提醒當回事,平淡的回應道。
“呵呵!還挑我的刺兒?我當然不是怕他,怎么說呢!郭旭這個人,就像塊爛在地上的牛皮糖,腳踩上去容易,但是當你想甩掉的時候,可就很困難了。而且他手底下,也養(yǎng)著幫閑人,為點小事得罪他不值得?!笨吹焦竦谋秤跋г跇堑揽?,蒲月坐在了辦公桌前,又拿起坐上的文件看了起來。
“我可不是你們這樣的生意人,有那么多的得失計較。對我來說,很多事情都很簡單,如果我路上有棵樹擋著,我就會把它砍了,如果有座山攔著,我就會把它鏟平了。我這個人,討厭拐彎抹角的麻煩事,所很我選路,只選最直接,最好走的路走?!睆埩琳f完,看了蒲月一眼。
“好吧!隨便你自己,我只是希望,你別跟前兩個保鏢的下場一樣就行了,下去工作吧!”蒲月仿佛完全不相信張亮的話,沒把張亮當成一回事般,頭也沒抬的說道。
聽到蒲月的話,張亮只輕輕笑了一下,隨即就跨步走出了蒲月的辦公室。
待張亮走出蒲月辦公室后,蒲月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她抬頭看著關好的木門,深呼吸了一口氣后,暗自思索起來。
張亮剛走出蒲月的辦公室,就看到正前方的辦公區(qū),很多職員都站起身來,豎著大拇指,甚至還有人帶頭鼓起掌來。
看到這個情形,張亮還驚訝了一番,他暗自思索了一下,猜測可能就是剛才自己攔住郭旭的事。他笑著對遠處的人群點了點頭,隨即就鉆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他可不想自己被人當國寶一樣圍觀。
回到辦公室,張亮松了口氣。他直接走到窗戶邊,透過窗戶,低頭看著樓下。只等了幾秒,就看到郭旭領著四個保鏢,從大樓走了出來。郭旭站在自己的車門前,回頭還抬頭望了眼大樓,露出絲冷笑后,很快鉆進車內。幾個保鏢上車后,三輛車子陸續(xù)開了出去。
看到郭旭的表情,張亮就知道,以后多了件麻煩事。不過他也不在意,反正這個地方現在是龍蛇混雜,他也不在乎多只豺狼虎豹??吹焦竦能囎酉г诮值郎希D身坐到了沙發(fā)上。
現在這個任務雖然很郁悶,但是比上次索馬里任務要簡單不少,至少不用天天東奔西走,還不知道敵人是誰,在哪里?,F在這個任務,他只需整天跟在蒲月身邊,如果是麻煩,自動就會找上們來,到時候他需要做的,只是解決掉麻煩就可以了。這樣的任務,他也不用花腦子去想,去猜了。
而且畢竟是在國內,形勢也不索馬里好上不少。至少不會走到哪里,看到的都是手拿著ak的人。在索馬里的時候,連路邊一個賣水果,喝茶的,身邊都擺放著一把上好子彈的ak47。在那個環(huán)境中,張亮要隨時高度警惕,提防有人突襲。
在國內就好了,沒那么多攜帶武器的人,讓張亮也能更輕易,更簡單的認出誰可能是敵人。
張亮看了看電腦屏幕上的畫面,見對面的幾座高樓都空空如也,沒有什么異常情況。他把腳放到了辦公桌上,躺在椅子上,度起了悠閑時光。
……
幾個小時很快過去,有生以來,張亮熬過了第一個上班時間。他走出辦公室,看到所有職員都陸續(xù)離開工作區(qū),下去吃飯了??伤陂T口等了十多分鐘,卻不見蒲月從辦公室出來,他轉身朝蒲月的辦公室走去。
張亮站在門外,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屋內傳來蒲月的聲音。
張亮打開門走了進去,看到蒲月正在辦公桌前,在紙上畫著些什么東西。
“你還沒下班嗎?來這里干什么?”知道是張亮,蒲月頭也沒抬,她一邊畫一邊問道。
張亮看了眼蒲月在紙上畫的東西,不過他看了看天也沒看懂。聽到蒲月的話,他接口道“你不下班,我怎么能下班,你難道不去吃飯嗎?”
蒲月依然低著頭說道“你不用管我,我已經說過了,我不用人保護。你在這里,就是我秘書的身份,現在你已經下班了,去吃飯吧!”
“嘿……你認為,我是那種,你說什么,我就做怎么的人嗎?”聽到蒲月的回答,張亮嗤笑了一下出聲道。
聽到張亮這話,蒲月停下了動作,把頭抬起來,看著張亮問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好吧!既然你說明了,我也趁早跟你挑明了。一些小事我可以隨著你,但是如果有關你人身安全的事,你必須的隨著我。我的副業(yè)才是你秘書,我最重要的職責,是保證你的人生安全。所以,你得二十四小時呆在我身邊,最差,也要在我視線范圍內?!睆埩量粗言碌难劬?,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剛才說什么?二十四小時?”蒲月不知是太驚訝,一時沒聽清,還是故意想確認。
張亮眼也沒眨一下的看著蒲月,用確定的口氣說道“不錯,二十四小時!”
“你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高了,誰派你來的?誰給的你這個權利?”蒲月滿臉寒霜,似乎對張亮的態(tài)度,非常不滿。
張亮對蒲月不滿的態(tài)度毫不在乎,依然不緊不慢的出聲道“誰派我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來了。既然我來了,你的安全就是我的職責,所以我不需要別人給我權利?!?br/>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如果你要這么說,我立馬開除你,把你請出公司,讓你連公司都進不來,看你還有什么權利。”蒲月對自己的人身自由,一點不肯讓步,與張亮爭鋒相對道。
“我才不管你,你要開除隨便你。反正秘書只是障眼法,掩人耳目的。對我來說,也是多余的。即使我在你公司,沒有任何身份,我依然會在出現在你身邊。”張亮輕松的說道,繼續(xù)挑戰(zhàn)著蒲月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