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此時已經(jīng)回到家,他剛剛準(zhǔn)備要回涿鹿之野休息,便被手機(jī)的鈴聲打斷。
幸好這鈴聲響的即時,再過幾分鐘等到他進(jìn)了涿鹿之野,就收不到一點信號了。
看來電是青竹,時間上算算多半應(yīng)該是跟他的師姐見過面了。
“喂!青竹,什么事?”
“出來喝頓酒,我心里不舒服,想發(fā)泄一下?!?br/>
手機(jī)里青竹的聲音有些不一樣,應(yīng)該心情不是很好,墨白聽出來了。
“你在哪里?”
“星星酒吧,我身上沒帶錢,還沒帶卡,哈哈哈。”
“好好好,你別亂走,我過來接你。”
墨白連忙穩(wěn)住他,可是他自己身上也沒錢吶,他知道青竹是有錢的,應(yīng)該在他的包里面。
這當(dāng)時被留在涿鹿之野的茅草屋里面,他進(jìn)去翻了翻果然有,所以便拿了過來。
有些匆忙剛開門,他便看見周集輪和林俊基兩人正貼著門聽里面的動靜。
此刻大眼瞪小眼,雙方都愣住了。
林俊基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指著墨白說道:“你...你...偷...東西!”
周集輪拍了下林俊基蓬松的頭發(fā),微笑著問道:“請問先生你是?”
“我是青竹的朋友,今天開始就住他家了,他跟我說過他有兩個朋友,叫什么來著...”墨白腦袋一轉(zhuǎn)說道:
“對了,叫周杰倫和林俊杰,是吧!”
“錯...大錯...特...”林俊基猶自不死心,指著墨白就要反駁。
沒想到頭上又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擊,還是他大哥周集輪。
“錯,也沒錯,我叫周集輪是青竹大哥的好兄弟,他叫林俊基,就住對門兒?!敝芗喿晕医榻B一番后問道:“請問大哥貴姓,這是要去哪?”
“我叫青白,白色的白,你們直呼我的名字就行。青竹他說他在星星酒吧喝酒,要我過去結(jié)賬,你們知道那地方在哪里么?”墨白問道。
周集輪想到之前自己幫青竹找了個SUV的事情,說道:
“知道知道,我?guī)氵^去,青竹大哥不是出去旅行去了么,這就回來啦?”
墨白點了點頭:“嗯今天剛回來,真是麻煩你了。”
正走著,林俊基拉了拉周集輪的袖子,抖抖索索的說道:
“星星...好像...是...大...大風(fēng)哥的地盤?!?br/>
周集輪愣了幾秒,也想起這么一茬,但他隨即放心下來,有青竹大哥在,怕他大風(fēng)哥做甚?
他遂吐了口唾沫,咬牙說道:“他丁大風(fēng)算是個什么東西,怕他個鳥,走起!”
三人快速走向地庫,開車車子風(fēng)風(fēng)火火朝星星酒吧趕了過去。
......
白天的星星酒吧客人并不多,青竹也不管周圍就一口接一口的往自己嘴里灌著酒。
他雖然是修真者,但這一回是真想把自己灌醉,沒有用上一些醒酒的小法術(shù),所以此刻的他已經(jīng)是醉眼迷離。
“小哥哥,這瓶82年的拉菲味道怎么樣?”
一個衣著暴露的女郎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個待宰的羔羊,心中說不出的得意,沒想到白天還有這種不識貨的主,今天的提成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不錯不錯,再來兩瓶,咱們一醉方休?!鼻嘀褚慌淖雷诱f道。
賣酒女郎朝遠(yuǎn)處的一個男人打了個眼色,一邊應(yīng)付著這位看似窮酸,卻開口極為闊綽的客人。有些拿不準(zhǔn)他的底細(xì),萬一他身上沒帶這么多錢,豈不是要讓自己這一番賣弄打水漂。
“酒先不急著喝,這舞曲不錯要不我教你跳舞怎么樣?”她說道。
“跳舞?好啊好??!”青竹連連點頭。
哼,看來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雛。
賣酒女郎有些后悔在他身上浪費這么多時間起來,萬一要是真沒錢該怎么辦?
舞池中青竹笨拙的隨著她的腳步挪動著旋轉(zhuǎn)著,本就不清醒的大腦越發(fā)的有些暈暈乎乎。
一個男人路過青竹的座位摸索一陣后,對這女郎搖了搖頭。
她心中越發(fā)的證實了自己的想法,有些不甘心,貼的更加緊了,雙手在他衣服的口袋上再一次摸索了一遍。
沒有,什么都沒有,這他媽就是個什么都不懂的酒鬼,還是個騙吃騙喝的,這年頭星星酒吧還有人敢來騙吃騙喝?
她猛地將青竹推倒在場地中央,三個膀大腰圓渾身紋身的男人已經(jīng)圍了上來。
“你個窮鬼,身上一分錢也沒帶,就來這里消費,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能消費的起的地方嗎?”當(dāng)然這些話女郎沒有說出口,但她的眼神足以表明自己的意思了。
“啊嘞?”青竹有些懵,使勁的搖了搖自己的頭。
侍應(yīng)生搶先過來了,他手中有一份賬單,他遞到青竹眼前說道:“先生您今天一共消費了13萬9千5百5十元,咱們給你舍掉一個尾巴,還需要付13萬9千整,刷卡還是手機(jī)支付?”
青竹此時已經(jīng)癱軟在地上,毫無反應(yīng)了。
角落坐著的吳倩倩,皺著眉頭連連搖頭,這個青竹實在令她失望,本以為是什么厲害的角色,沒想到是個嗜酒如命的酒徒。
她安靜的喝著酒,雖然長時間加班困意很重,但倚靠紫宸院獨門法術(shù),保持絕對的清醒不難。
正當(dāng)她起身要離開的時候,外面進(jìn)來三個人,尤其是為首一人身材修碩、腳步輕健,看不出實力來。
這倒是再度引起了她的興趣,看看下一步會發(fā)生什么。
......
墨白迅速走到青竹身邊,將他拉了起來,聞到他一生酒氣,知道他應(yīng)該喝了不少。
周圍幾個大漢已經(jīng)跟周集輪沖突起來,相互推攘著,言語中都是威脅。
“他欠了我們店里面13萬9千的酒水錢,不能走。”為首一個大漢說道,他一把推開了上前的林俊基。
“這么貴?”這個價格倒是驚到了墨白了,本想著付錢走人,沒想到還有這一出。
侍應(yīng)生這時候上前,遞過來消費單,墨白掃了一眼,這酒水單價是真貴啊,難怪會消費這么多。
這特么是一家黑點?
他看了看周集輪,問問他的意見,畢竟這種人情世故他要老道的多。
“這錢不能付,這家店出名的宰客,都是用劣質(zhì)的洋酒冒充的,別人不知道,我周集輪可知道的一清二楚?!敝芗喅鹨粋€吧臺凳子說道。
哐哐哐......
一陣酒瓶砸在地上的聲音響起,驚到了這里的眾人。
“你特么的再說一遍!”
來人是一身黑衣的大風(fēng)哥,他摘下眼睛上的墨鏡往后一甩。
“周集輪膽子夠大啊,竟然來我的場子鬧事?!?br/>
“我來帶人走,你能拿我怎樣?”周集輪毫不畏懼,鄭鋒相對的說道。
大風(fēng)哥看了看他們四個人,其中還有一個已經(jīng)爛醉如泥的青竹,他不禁有些發(fā)笑,有這幾個臭魚爛蝦也趕來星星酒吧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