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與我就像是久未相見的朋友那樣,互相感覺的對方,希望能夠找到曾經(jīng)的靈魂的契合點。
戰(zhàn)爭依舊在持續(xù),夢蝶已經(jīng)第五次昏倒在城墻之上了,鮮血已經(jīng)染遍了大地,尸體已經(jīng)堆積成山,鳳翔城的城墻上,被鮮血洗涮了一次又一次,在懶洋洋的陽光之下,輕泛著黑褐色的詭異光芒,向世人詮釋著戰(zhàn)爭所帶來的異樣快感。
我已經(jīng)麻木了自己的存在,機械地在城墻上巡視著,機械地殺著敵人,這樣一直持續(xù)到韓世忠與宗澤帶領大軍從西夏大軍的后方發(fā)動進攻。
雖然韓世忠與宗澤只帶了兩萬大軍,可是,這兩萬大軍對連續(xù)攻城近半月的西夏大軍來說,比二十萬大軍有過之而無不及。
西夏大軍的防線在韓世忠與宗澤大軍的沖擊之下,瞬間便被瓦解,與此同時,種師道也帶領著一萬精銳殺出城去,來一個前后夾擊。
戰(zhàn)爭的結果是,西夏大軍被殺者十萬余,生俘著七萬余,逃走者,不過數(shù)千人。
對這樣的結果,我沒有一絲的高興,從開始到現(xiàn)在,我所做的一切事,都得到了我的女人的支持,只有這一次……
我不想再解釋為什么自己會拒絕與于忠合作,現(xiàn)在的我,只想抱著夢蝶,好好的休息一下。
這半月以來,我一直都無法讓自己安然入睡,每當自己閉上眼的時候,便會看到夢蝶那絕望的神情。
對這個小丫頭,我一直有一種愧疚之心,這小丫頭忠誠的是西門家,是西門慶,而我只是一個冒牌貨。我不只是偷了她的身心,同時又狠狠地傷了她的身心。
“元帥,現(xiàn)西夏大軍大敗,我軍應乘勝前進……”種師道看了我一眼,低聲說道:“如若能夠兵進西夏國都,便是再好不過了。就算不能,也可以收復所有丟失的疆土?!?br/>
我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宗澤,韓世忠,你們兩人為前軍先鋒,各率兩萬大軍,分兩路進攻興慶府。種老將軍為中軍大將,率十萬大軍緊隨。記住,不要冒進,保護好糧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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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帥,那你……”種師道有點擔心地看了我一眼,輕聲說道:“元帥,大宋中興全系于元帥一身,元帥要保重身體??!”
我苦笑了笑,拍了拍種師道的肩膀說道:“此戰(zhàn)定要平西夏,一旦朝廷西北邊疆安定,我們便可以從容應付遼國了。你放心,我沒事,只是需要休息一下,希望我恢復過來的時候,你們已經(jīng)攻占了興慶府?!?br/>
“元帥請放心,現(xiàn)西夏無一可用之兵,我大軍壓境,他們除了投降之外,別無他途。
元帥,末將未經(jīng)元帥同意,派人前往京兆府尋幾位夫人到此,希望夫人可以解開元帥心中之結。
元帥,固然夢蝶夫人不想你與西夏開戰(zhàn),可是,她畢竟是你的妻子,是要與你生活一生的,日子久了,一定會慢慢轉變過來的,元帥你不要太過傷心。”
“清官難斷家務事,好了,你們立即準備一下,出發(fā)吧。趁著大雪還沒有大面積的降臨,舀下興慶府。記住,如果說,在大雪封路之前,無法舀下興慶府,立即撤回宋境,等來年春暖花開時再興兵不遲。
我們的糧草補給非常的困難了,你們要省著點用。我這邊上折子給朝廷,希望朝廷能夠多撥些糧草,棉衣等物?!?br/>
“是,元帥,末將一定會在大雪完全封路之前,舀下興慶府。”種師道沉沉地說了一句,然后走了。
而我,則像是丟失了靈魂一般,走向夢蝶的臨時住處。我知道,有些事,總是要面對的,早一點,總比晚一點要好,更何況,我還需要夢蝶來幫助我控制西夏。
“你這個冷血的混蛋,你來這里做什么?”洪飛飛見我走來,伸開雙臂攔住了我的去路。
“戰(zhàn)爭快要結束了,我要看看夢蝶!”我淡淡地應了一句,伸出手來,一把將洪飛飛扯到一邊去,“你最好不要再無理取鬧,我沒有心情陪你罵架?!?br/>
見洪飛飛又要向前撒潑,我瞪了她一眼。
“我……我只是去看看夢蝶姐姐,誰有心情與你罵架!”洪飛飛回瞪了我一眼,然后抬起腳步,走進了院子。
“夢蝶,我來了。”看著躺在床上的一臉蒼白的夢蝶,我輕嘆了一口氣。
“哥哥,對不起,夢蝶總是無法讓你省心!”夢蝶歉意地說了一句。
“別說這些話,哥哥知道自己對不起你,這次來是向你賠罪來的,只希望你能夠原諒哥哥?!蔽易プ×怂男∈?,放在臉上輕輕地磨搓著。
苦澀地笑了笑,夢蝶有些覺悟似地道:“兩國交兵,本是如此,夢蝶總是婦人之仁,也許,這樣對西夏百姓會更好也說不定!”
聽到夢蝶這么說,我有些奇怪了,本來,來這里,我是想說服夢蝶放棄她對西夏的執(zhí)著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她已經(jīng)放下了,而且還有種安慰我的樣子。
難道說,她已經(jīng)想清楚了?又或者是,為了我,她愿意放棄那種執(zhí)著?
“夢蝶,謝謝你!”我由衷地感謝她,別的什么我都不怕,我就怕這小丫頭死心眼,恨我一輩子。
“不過,哥哥,我要做西夏的女皇帝!”夢蝶接著說道:“西夏百姓,由我來管理?!?br/>
“行,哥哥努力給你弄來這個皇位,只要你原諒哥哥便好了?!?br/>
“夢蝶姐姐能原諒你,你應該多謝飛飛的?!边@個時候,周媚兒走了進來,輕聲說道:“飛飛幾乎天天都在勸著夢蝶姐姐,說你這好,那好的……”
“媚兒,誰要你多嘴!我哪里說他好啦!”洪飛飛這時突然插口道:“他就是一個大大的混蛋。說是讓我們帶兵,卻不讓我們去攻擊,根本就看不起我們女人!”
我也知道,她說的是事實,因為,從一開始,我就懷疑,她們是不是被騙,成為周大靈里通夏國的間接幫手,所以,很多重要的軍事會議,都是在她們沒在的時候召開的。
很多的軍事決斷,我都曾嚴令傳令兵,不許讓她們兩個知道?,F(xiàn)在看,當時真是有點太小心謹慎了。不過,我卻不為當時的小心后悔,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
“帶兵打仗乃男人份內之事,而你們女孩子就應該在家里做做女紅,帶帶孩子?!钡玫綁舻脑徶螅业男纳褚幌螺p松了許多,與洪飛飛開起了玩笑。
“是啊,是啊,你巴不得我們在家里待著,不與你闖禍,像一個小鳥一樣被你關著!哼!別人愿意,我洪飛飛絕對不會做這樣的小鳥?!?br/>
“好啊,人各有志,想不想做小鳥,不是由我來說的算的,如果你真的覺得做小鳥委屈你了的話,那你可以隨時離開。
本相公只喜歡小鳥,而且是不與相公吵嘴的小鳥。其實,我道是覺得,你會喜歡小鳥的,雖然,這只小鳥長的不是地方……”我邪惡地挖了一個陷阱,只等著這個小丫頭跳進去。
果然,聽我說她喜歡小鳥,洪飛飛立即問:“什么樣的小鳥?長在什么地方我會喜歡?”
周媚兒聽我這么說,小臉一紅,羞澀地低下頭去,我知道,她應該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有這個大腦筋的小丫頭,還在那里奇怪地問。
“哥哥,你看你都說些什么話!”夢蝶勉力坐好身子,瞪了我一眼,然后拉過洪飛飛道:“妹子,相公她在騙你呢!你莫上她的當?!?br/>
“騙我?”洪飛飛一臉的疑問,當夢蝶在她的耳邊輕語幾句之后,這小丫頭立即紅云滿面,粉拳打了我一下,罵了一句:“你當真是一個混蛋。”然后跑開了。
對美人的輕嗔薄怒,我只有含笑接受。畢竟,打了那么長時間的仗,調結一下神經(jīng)也好??吹竭@個大腦筋的小丫頭,讓我想起遠在江寧的王巧兒,這丫頭也與洪飛飛一樣好騙,一樣的大腦筋。
可能是因為得到了夢蝶的原因,又或者是自己真的太累,太累了,所以,當洪飛飛跑離之后,我便伏在夢蝶的身邊,沉沉地睡去。
這一睡,便睡了四天四夜,當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李師師正與夢蝶輕聲說著什么,兩人不時地傳出一聲聲的輕笑,可見她們談論的相當融洽。
也許是感覺到了我的醒來,兩女同時停止了談笑,走到我的身邊,“爺,師師有個好消息你要不要聽?”
“哦?西夏國投降了?”我連忙坐起身來問。
“爺,你便是整日想著這種事情,不是西夏國投降了,是咱們的家事?!崩顜煄熰亮宋乙谎郏瑡擅牡卣f道。
這時,小鸀從外面端著一碗水進來,甜甜地道:“少爺,先洗把臉吧?!?br/>
我依言洗漱,不過,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有什么家事可以喜的。
見我好一會不言語,李師師有些失望地道:“爺,你應該多關心一下家事?!闭f完之后,突然一改嬌媚,羞澀地說道:“爺,姐妹們都有了身孕了?!?br/>
“?。坎粫??”我靠,以前播種怎么播都不出種子,這下可好,自從將婉兒一下搞大肚子之后,接著就是李清照,慧靈,軒轅子嬌,方丫丫,她們,甚至于連燕無雙也因為與我一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