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這里沒你事了,先回去吧?!?br/>
阮媚讓鹿鳴走,鹿鳴很聽話,什么都沒問,轉(zhuǎn)身離開。
“阮總站在門口當(dāng)門神嗎?怎么還不進(jìn)來?”江野指尖敲著桌子說。
鹿鳴走了,阮媚回眸一笑,風(fēng)情萬種:“滿屋子大咖,我害怕,可不得穩(wěn)穩(wěn)神再進(jìn)?!?br/>
阮媚笑著往里走。
江野拍拍身邊空位:“阮總,我這邊有位置。”
“謝謝?!比蠲钠ばθ獠恍Φ淖?。
“江總和阮總這么熟兩人是老相識?”
這話說的不懷好意。
說話的人一臉橫肉,笑瞇瞇的,一看就是老色批。
酒桌上就這樣,聊的天都帶點(diǎn)顏色,阮媚見怪不怪。
“這位老總可不許開我倆的玩笑,江總是我男朋友弟弟?!?br/>
阮媚這話說出來,開玩的那位老總連忙道歉:“阮總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
“沒事,都是朋友,今天說了就說了,以后不說就好,不然江家咱也不好交代?!?br/>
江家在帝都的地位可謂想當(dāng)當(dāng),搬出來,誰都得高看三分。
突然手被一只大手握住,江野又玩。
這么多人在,一不小心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
兩人關(guān)系敏感,被人知道傳出去不是小事。
阮媚把手抽出放在桌上,覺得以江野的性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做好了對付他的準(zhǔn)備。
出奇的,江野竟然意外的老實(shí),沒再對他動手動腳。
事出反常必有妖,阮媚忐忑起來。
果然沒多久紅妝的李經(jīng)理進(jìn)來對著他恭敬的叫了聲江總。
所以紅妝傳說中神秘的大老板是他。
阮媚再看江野時(shí),他坐直身子,擺出了一副冷漠疏離的樣子。
別人恭維他時(shí),他會笑著回應(yīng),到她這里,就擺出一張撲克臉。
“江總,我敬你一杯?!?br/>
阮媚端起酒杯。
“阮總,親兄弟明算賬,咱們丑話說前頭,酒我可以喝,但是后門咱不能開,紅妝只和最有有實(shí)力的公司的合作?!?br/>
狗男人睡她的時(shí)候怎么不說親兄弟明算賬?
難怪剛才沒立馬報(bào)仇,原來在這里等著呢。
阮媚笑回:“那是自然?!?br/>
臉上笑嘻嘻,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刨出來罵了。
喝完酒,阮媚開始做小動作。
狗男人小氣的很,生氣了得好好哄,不然紅妝拿不下。
手放在他腿上慢慢往上移動,在合適的位置停住,輕輕揉。
側(cè)臉看江野,還是原先吊兒郎當(dāng)模樣,但是腿分開了些。
完事,剛把紙巾丟進(jìn)垃圾桶。
江野開口了:“阮總你剛把手我放我腿上做什么?”
周圍所有人都看過來,神色各異。
阮媚咬牙腹誹他過河拆橋。
笑說:“抱歉,可能剛才不小心碰到了?!?br/>
“幸虧我哥不在,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釋?!?br/>
江野沒有放過她的打算,阮媚硬著頭皮繼續(xù)說:“這是意外,名城很明事理不會多想?!?br/>
明事理三個(gè)字阮媚咬的很重。
江野舌尖裹了下后槽牙,沒再多說。
酒局散場,阮媚找了代駕,代駕一時(shí)過不來。
趁著空擋給江野發(fā)信息:江總我們明媚也很有實(shí)力的,考慮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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