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大爺居然讓我跟他一起保護104醫(yī)院,說實話,這讓我很有些意外。按理來說,保安大爺這么牛逼,是不需要我的幫助的?。‖F(xiàn)在。他卻向我求起了助。這是不是說明,程老板這次請來的那高人,真的很厲害啊?
“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我這兩下子,動動嘴皮子還可以。要是來真格的,那可真是一點兒招都沒有啊!所以。就算你給我下了血咒,我也沒辦法跟你一起保護104醫(yī)院啊!”我才不會如此傻逼的,這么輕松地就答應保安大爺呢!所以,我很果斷地拒絕了他。
“你的本事確實很一般,不過你那兩個朋友的本事。那還是不小的。只要你把他們兩個請來相助,我相信104醫(yī)院,絕對是不會被毀掉的?!北0泊鬆斦f。
“我的那兩個朋友?我朋友那么多,我怎么知道是哪兩個?。俊蔽覇?。
“那個叫楊克的,還有一個就是那小道士玄真子?!北0泊鬆斦f。
我就知道,保安大爺說的肯定是這兩位。果不其然,我這么一問,保安大爺很直接地就把話給挑明了。
“玄真子已經云游去了,我聯(lián)系不上他?!蔽艺f。
“來不了兩個,請來一個,那也是一份力量嘛!”保安大爺笑呵呵地說。
“楊克那孫子就是個坑貨,你覺得他真的有用?”我問。
“有沒有用,你把他請來不就知道了嗎?”保安大爺說。
跟保安大爺扯了半天。也沒扯出個所以然來。最后,保安大爺告訴我。凡是能說的,他都已經跟我說了。至于我接下來會作何選擇。那得由我自己來做決定,他就不跟我多說什么了。
從104醫(yī)院出來,我立馬就給楊克那孫子打了個電話,然后把保安大爺跟我說的那些話,給那孫子大致講了一遍。
那孫子在聽完了之后,說讓我盡量勸勸程老板,盡量讓他別動手。要實在是勸不住,咱們再做別的打算。
從楊克這孫子在電話里的態(tài)度來看,他好像并不想幫著保安大爺對抗程老板。同時也不想程老板去招惹保安大爺。
畢竟,現(xiàn)在咱們這日子挺自在的。不缺錢,而且還過得這么逍遙自在。這樣的日子,誰不想一直這么過??!
程老板去招惹保安大爺,本來跟我們沒關系。結果保安大爺這么一扯,就把我們給扯進去了。
那孫子說,這事兒要咱們卷進去了,以后的日子,可就不會再像現(xiàn)在這樣舒坦了。
至于程老板為什么想拆掉104醫(yī)院,那是因為104醫(yī)院背負的惡果太多,他想一次把這事兒了清。
104醫(yī)院人體器官買賣這事兒,程老板和戴老板都不是最大的那個,他們身后還有人。這么著急的想拆掉104醫(yī)院,是背后那人給的壓力。
據(jù)楊克手里掌握的信息,在那人面前,戴老板說話的效果,好像比程老板要好一些。因此,楊克讓我在游說的時候,把重心放在戴老板這邊。
至于保安大爺說的給我下的那血咒,那孫子說他也沒聽說過這玩意兒,所以保安大爺說的是真的,還是忽悠我的,他也不知道。
不過,那孫子說,104醫(yī)院的孽債,必須得一筆一筆的算清楚。在把那些孽債算清楚之前,不管是誰,都是不能去把104醫(yī)院給拆了的。
掛了電話,雖然我這心里還是極其不踏實,但至少現(xiàn)在,我有目標了,知道該做什么了,不像剛才那么茫然了。
事不宜遲,這事兒那是一點兒都拖不得的。因此,我跟戴老板打了電話,讓他把程老板約出來,咱們三個好好談談。
楊克讓我主攻戴老板,不過我想了想,覺得反正都是談,索性把那兩個家伙一起約出來,一起談。這樣一次談判,就能起到兩次的效果,不僅能節(jié)約我的口水,而且可以更快的解決問題。
戴老板畢竟也是個聰明人,我這么一說,他肯定立馬就知道了,我要找他和程老板談的,肯定是104醫(yī)院那檔子事兒。所以,在我說完之后,戴老板猶都沒有猶豫一下,直接就跟我說,讓我明天晚上去他家里。
我回去睡了一覺,然后在心里打了好多遍腹稿,把戴老板他們可能問的問題,全都梳理了一遍。
在準備得差不多了之后,時間也來到了晚上。我開著牧馬人,慢悠悠地向著南山別墅去了。
在我到的時候,程老板還沒到。戴老板讓高助理給我倒了杯茶,然后跟我閑扯了起來。在閑扯的過程中,戴老板旁敲側擊的在問我跟104醫(yī)院的關系,就好像把我當成了104醫(yī)院的發(fā)言人一樣。
對于那種能回答的問題,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對于那些需要暫時保密的問題,我全都找借口繞了過去。
在我把杯子里的茶葉都喝得沒有味道了之后,程老板那家伙,終于是出現(xiàn)了。
“程老板,你這還真是姍姍來遲?。 彪m然這是在戴老板家里,我并不是東道主,但程老板這貨讓我等了這么久,我這心里能舒坦嗎?所以,在程老板進門的時候,我對著他來了這么一句。
“讓易大師久等了,確實不好意思?!背汤习暹@語氣聽上去,好像不是那么的客氣??!
“既然程老板你這么不在乎程曉磊的死活,那我也懶得管了,你愛怎么就怎么吧!”說完這話之后,我立馬就站起了身,裝出了一副要走的樣子。
程老板沒有要攔我的意思,看來他在請到了高人之后,已經完全不在乎我了。莊肝叼扛。
戴老板趕緊拉住了我,然后很客氣地跟我說:“易大師,你別生氣,程老板是生意忙,所以來晚了點兒?!?br/>
這畢竟是在戴老板家里,而且他又給了我臺階下。程老板我可以不在乎,要是戴老板的情我都不領,那確實就顯得有些太不是人了。我這次約程老板和戴老板見面,最主要的目的不是為了裝逼,而是要勸阻他們,讓他們別去動104醫(yī)院。所以,現(xiàn)在有臺階下,我必須得下?。?br/>
“我既然來都來了,那也不能白跑一趟。這次我約二位見面,主要是想跟你們說說利害關系?!蔽艺f。
“請講!”戴老板很客氣地對著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程老板,我知道你請了個高人。不過,104醫(yī)院的那一筆筆孽債,不是花錢請個高人來,就可以化解的?!蔽艺f。
“孽債?你這是什么意思?”程老板用那種極其不善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問。
“蔡元生?!蔽倚α诵Γ缓髥枺骸斑€需要我說得更明白一些嗎?”
“你說的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俊背汤习暹@話說得,怎么就好像是他的狐貍尾巴,被我給踩著了一樣啊!
“你程老板之前做的那些事,跟我沒有任何的關系。104醫(yī)院從嚴格意義上來說,跟我也沒什么關系。我叫你們來,只是好心提醒一下你們,104醫(yī)院,不是隨便請個高人來,就動得了的。戴欣茹和程曉磊都出過事,而且都跟104醫(yī)院有關,你們兩位,應該還沒有忘記吧?”我說。
“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嗎?”程老板問。
“我威脅你們干嗎?程老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戴欣茹是有愛慕之情的。所以,我不希望戴欣茹出事。要你們非要去動104醫(yī)院,不僅程曉磊會丟掉性命,戴欣茹也可能會出事。這個結果,是我不想看到的?!蔽艺f。
“你既然知道我請來了高人,那就應該清楚,我請來的那位高人,是會妥善的把一切都處理好的。104醫(yī)院必須拆掉,程曉磊和戴欣茹,絕對不會出任何的事!”程老板露出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用很自信的語氣說。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程老板你既然決心已定,我就算是說再多也沒用。不過戴老板,欣茹可是你唯一的女兒,難道拆掉104醫(yī)院,真的比欣茹的命還重要嗎?我能說的就這么多了,至于你們到底要怎么做,我也干涉不了。”
說完這話之后,我便出了門,開著牧馬人走了。
這樣的談判結果,其實是我早就預料到了的。程老板和戴老板畢竟都是大老板,所以想但憑著一張嘴就搞定他們,顯然是不可能的。
在牧馬人開離了南山別墅區(qū)之后,我立馬就給楊克那孫子打了個電話,把我談判的情況告訴了他。
那孫子在聽完了之后跟我說,談成了這樣,也不怪我,畢竟程老板已經請到高人了,心里肯定是有底氣的。因此,我就算是說破了嘴皮,對他都不會有太大的作用。不過,他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去找保安大爺,讓他對程曉磊動動手腳。那樣,程老板肯定會讓那高人出手。如果高人沒法把程曉磊救回來,那時候我再去跟程老板談,勝算就會大一些了。
楊克這孫子出的主意,總是真的餿。這樣的餿主意,雖然有些不要臉,但用來對付程老板,我覺得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因此,我沒有把牧馬人往租的別墅那里開,而是直接向著104醫(yī)院開了去。
到了104醫(yī)院,我依舊是去了那間屋子。
也不知道保安大爺是知道我要去還是怎么的,反正我在到了之后,他居然早已等在了那屋子里。
我把跟程老板的談判結果說了,然后又把楊克那孫子出的餿主意告訴了他。保安大爺在聽完了之后,說什么這辦法雖然有些讓人不齒,但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保安大爺告訴我說,對程曉磊動手這事,他那邊會有安排的,讓我就不要去管了。等到了需要跟程老板談判的時候,他會通知我的。
第三天的時候,戴欣茹給我打了個電話,說程曉磊出事了,但程老板請的那高人要兩天后才到,因此她想讓我去幫忙看看。
我直接跟戴欣茹說,程曉磊這事兒,是程老板自己招惹的,我管不了。
時間過了兩天,算算日子,程老板請的那高人應該也來了。于是在晚上的時候,我有些好奇的給戴欣茹打去了電話,想問問那高人的水平到底怎么樣?
結果,戴欣茹跟我說,那高人特別厲害。不過只用了一刻鐘時間,就把上程曉磊身的那東西給揪了出來,滅掉了。
在那東西被除了之后,原本已經昏睡過去的程曉磊,很快就醒了過來?,F(xiàn)在,程曉磊已經可以下床了,那高人說,只需要休養(yǎng)幾日,程曉磊就能活蹦亂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