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小柚看到照片也是一驚,更有一種說不出的怒意,這些人太過分了,罔顧他人的隱私,毫無道德的偷拍。
“用餐全過程,溫媽媽都在,就是最后回家,溫景睿送的我,將我送到就走了,并沒有進(jìn)屋,如果騙你,我不得好死?!?br/>
桑小柚一本正經(jīng)的發(fā)誓,小臉特別嚴(yán)肅,顧天爵也沒真的打算追究她,冷哼一聲,削了一下她的鼻頭,沉聲道:“為什么我要限制你和別的男人打交道,這就是原因,你永遠(yuǎn)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被人偷拍了,尤其是這種有角度的選取,信則有,不信則無,那些好事者不會去研究照片的真假,只會拿這個作為話題,極力的抨擊,那些網(wǎng)絡(luò)暴民惡毒的嘴臉,根本是你沒辦法承受的。”
男人言之鑿鑿,桑小柚心情沉重,那個地方已經(jīng)很清幽,很隱蔽了,居然還是被人拍到了。
“你說是不是有人故意的?買通了狗仔專門跟蹤我,你的人有沒有查到是誰?”
顧天爵老神在在:“想探我隱私的人很多,真要列舉,好幾個人都有嫌疑,我會一個個排查,倒是你......”
男人微瞇了眼,語氣危險,桑小柚下意識緊張起來。
“我怎么了?我這次見他們也是因為媽媽,大不了以后不見了,有事只在電話里聯(lián)系?!?br/>
“你難道就沒懷疑過,他們找上你的意圖,如果真是感情深厚,為何這二十多年,那個女人和你媽媽少有聯(lián)系,等你媽媽出事了,再出現(xiàn)找你。”
“我當(dāng)然有懷疑,所以吃完飯就離開,他們問我丈夫在哪做事,我只說是公務(wù)員,其他半句都沒透露?!?br/>
桑小柚為自己叫屈,她已經(jīng)很小心了,嘴巴管得緊,不該說的,一句都沒說。
“那個溫媽媽叫什么?”
男人突如其來的一問,桑小柚愣住,搖頭:“不知道。”
人家不說,她也不好問,畢竟是長輩。
“她是做什么的?”
“好像是做衣服的,送了件裙子給我?!?br/>
“你收了?”
男人要笑不笑,桑小柚臉色微窘:“還沒穿,也沒洗,我再送回去就是了?!?br/>
“不用了,你突然送回去,反而打草驚蛇?!?br/>
“那我留著,放柜子里,不穿?!?br/>
隨時準(zhǔn)備還給別人。
“有她的照片沒?年輕時候的,還有近照?”
“沒有,如果你要的話,我試著找他們要看看。”
被顧天爵這么危言聳聽的一說,桑小柚心里有點打鼓了,矛盾,又糾結(jié)。
“那個溫景睿我不做評價,不過溫媽媽慈眉善目,看著不像壞人?!?br/>
總不能讓男人牽著鼻子走,她也有自己的思想和看法。
顧天爵揚(yáng)唇輕諷:“壞人會在臉上寫字,告訴你他是壞人?”
“那你說他們圖我什么,我一窮二白,無利可圖,最大的可能是想通過我接觸你,但他們從哪里得知我和你結(jié)婚的消息,憑你這么龐大的關(guān)系網(wǎng),也查不到他們的疑點,目前所說的都是推斷,信則有,不信則無?!?br/>
桑小柚振振有詞,拿男人說過的話堵他,顧天爵一愣,捧起女孩的臉,對準(zhǔn)她的紅唇,落下重重的吻。
這張嘴,還是不吭聲更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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