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這里,張念曦的就臉上不由得露出慈愛的微笑。夏可染每次下課回來,扔下書包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摸摸她的肚子,和里面的小家伙打招呼。
花園里的玫瑰紅得耀眼,和墻上的白色薔薇相映成趣。夏可染和張念曦最喜歡坐在薔薇花架下,兩杯橙色果汁,可以消磨掉一下午的時光。
“念曦姐,你有沒有給小家伙起好名字呀?”夏可染喝了一口果汁問道:“我們提前想好,等到孩子出生的時候,就不至于那么手忙腳亂了。”
“名字?”張念曦目光落面前的玫瑰花叢中。她自從懷孕以后,就一直以“寶貝”來稱呼肚子里的孩子,都沒有想過起名字的事情。
好像,潛意識里在逃避什么一樣。
“那,叫周什么呢?”夏可染沒有注意到張念曦的不自然,歪著頭出神地想,又忍不住抱怨起現(xiàn)在竟然還在中國的周景言:“表哥可真是夠過分的,這么久了都沒有來看你一次,連孩子起名字這種大事都不參與,太不合格了!”
夏可染憤憤不平道。
張念曦愣了愣,更顯尷尬,她清了清嗓子,斟酌道:“可染,其實你誤會了,我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是周先生的,他只是想幫助我,把孩子生下來?!?br/>
“什么?孩子不是我表哥的?”夏可染被張念曦一段話嚇得瞪大了雙眼,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也不能怪她太大驚小怪,周景言從一開始就沒有說這個孩子是別人的,又對張念曦呵護備至,夏可染當(dāng)然就理所當(dāng)然地認為孩子是周景言的,沒想到鬧了這么大一個烏龍。
張念曦一時間也覺得無所適從,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好,兩個人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好在夏可染接受程度比較高,消化了剛才的事情后,便好奇地問道:“那孩子的爸爸現(xiàn)在在哪里呀?他知道你懷孕的事情嗎?為什么不把你留在身邊照顧你呢?”
一連串的問題拋過來,張念曦一個能回答的都沒有。她頹唐的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他了,他也不知道我懷孕了,我現(xiàn)在不想考慮別的事情,只想把孩子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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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里的孩子已經(jīng)四個月了,偶然會伸伸胳膊動動腿,踢一踢媽媽的肚子,每一次的胎動,都給了張念曦巨大無比的喜悅。
回憶起四個月前的事情,張念曦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之感:所有的愛恨情仇,恩恩怨怨,隨著她和江寒天各一方,似乎已經(jīng)塵埃落地。
可是,真的會塵埃落定嗎?
周景言每天都會在張念曦臨睡前打電話過來,詢問張念曦的近況,兩個人會聊到公司,夏可染,一日三餐,可是唯一不會提及的,就是江寒。
兩個人都默契地將江寒從他們的生活中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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