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鳥使官職很小,連品階都評不上,偏偏這樣的人就是惹不起,人家是拿著皇上的圣諭來的,皇上的命令哪敢不從。
這就讓李林很為難,叫他審人斷案還可以分分鐘解決,這一方面自己就很不擅長,周圍的人又是一些死板的老古董,望著府衙門口越坐越多的女子,嘰嘰喳喳地喧鬧個不停,路被阻得水泄不通,附近的居民都被影響到不少。
思來想去沒有一個好辦法,整天什么事都不干,就光想這個了,甚至忘記了吃飯的時間,李林不說話,下面的官員也不敢私自離開,憑著一身脂肪不停燃燒一起熬著。
終于,不知是誰在耳邊咕噥了一句:“嫌我們老找你大侄子??!”
李林大腿一拍,就他了!
趙清河剛剛接到傳話立刻拔腿就跑,整天上街就看見一群黃臉婆不想吐是假的,能夠近距離接觸瓊州的如云美女,機(jī)不可失!
“王哥!不用給我留飯!”一句話后只留下一個快到模糊的背影。
小矮個兒快一步慢一步地跟在后面跑,官服大了整整一號,根本跑不快,跑幾步就要停下來提提褲子又接著跑。
趙清河身輕如燕,一路蹦著歡快的步伐,腳在跳,心在飄,身后傳來小矮個兒著急的聲音:“公子你慢點?!?br/>
聲音漸行漸遠(yuǎn),逐漸消失在路的拐角。
等到小矮個兒一拐一拐地跑到府衙,趙清河已經(jīng)開始有模有樣地登記著來選美的名字了。
來選美的姑娘是真的多,人頭攢動,還有幾個臉熟的,是趙清河剛來那會兒路過青樓門口拉著他不放的幾個人。
zj;
不僅如此城里大小青樓都有人來。
總有人想一步登天,總有人想一蹦就吃到天鵝肉,想法是好的,服侍誰不是服侍,趕明兒把皇帝服侍好了不就要風(fēng)有風(fēng),要雨有雨,就算被打入冷宮也不擔(dān)心,人活一張嘴,吃誰的不是吃。
跟著趙清河的安排,先一列站好把名字登記在花名冊上,然后在一旁聽候安排。
趙清河這邊登記著名字,遇到成色好的腳底下就悄悄地踢小矮個兒一下,小矮個兒就把名字偷偷地記下來,業(yè)務(wù)嫻熟,難以置信。
小矮個兒露出缺門牙,也是高興得合不攏嘴,一個勁兒地傻笑著,不時地有姑娘向他拋媚眼,有的更不老實地捏捏他緊貼骨頭的皮膚。
這種事論誰都還沒遇到過,一大群正值芳齡的姑娘排著隊地給你留名字。
一想到這,趙清河臉上不由得露出會心地笑容,這要說給賈柯絕對是一萬點暴擊。
心中竟然還有些許自責(zé),不!這不是以前的我了,我也是有宏圖大志的人,一定是和賈柯學(xué)壞了,壞毛病得改。
“下一個!”心中這樣想,付諸行動就不一樣了,改也要過了這幾天再說。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