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消逝,轉眼就來到第二天,江顯生從打坐中醒來,外面一陣喧嘩聲出傳來。
打開房門,就看見一群人正向著前面的院子跑去,嘴里還喊著:“快啊,聽說要開始選拔進入秘境的弟子了?!?br/>
跟著那群人一起來到了前面的院子,此時在一旁的演武臺上,幾名弟子正在上面摩拳擦掌。
其中也包括那個少年,而在一旁的觀戰(zhàn)席前,有幾張椅子正擺放在那里,一群看起來像是長老的人來到了椅子上坐下。
而在其中一個老者的背后,江顯生看見了姜述君與路買林他們兩個人,只是路買林的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
那少年看見來到此地的江顯生,嘴角露出微笑。
而這時一個穿著長袍的老者來到那演武臺的中央,所有的弟子齊聲說道:“宗主!”
老者緩緩說道:“如今魔族入侵,我們將會是燁洲最后的一道防線。”
“而你們,則是我們安然山宗門內(nèi)這一代最有實力的弟子?!?br/>
“原本秘境每十年才會開放一次,但如今的時不我待,每半年我們就會開啟一次秘境?!?br/>
“但每次進入秘境只有五個名額,這名額只能靠你們?nèi)ジ偁?。?br/>
老者說完之后頓了一頓,又接著說道:“我會將進入秘境的令牌分發(fā)給指定的弟子,而你們所有弟子要做的就是擊敗他們,奪得他們手中的令牌?!?br/>
“每個弟子都可以參與,只要你擊敗臺上的弟子,得到他們的令牌,你就將獲得進入秘境的資格。”
“如果你失敗了,只能證明你還不夠強,那就回去繼續(xù)埋頭修煉,備戰(zhàn)下一個半年!”老者最后的話語振奮人心,說完他就來到了一旁的觀戰(zhàn)席上。
這時一個中年男子來到那些在臺上的弟子面前,他面對著下面的眾人,緩緩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為期半日,最后拿到令牌的人將會得到進入秘境的資格?!?br/>
“戰(zhàn)、戰(zhàn)!”臺下的人氣勢高漲,大聲的吼道。
江顯生站在遠處看著那群弟子,微微皺眉,每一個去挑戰(zhàn)的人都會登錄一下姓名,看來他是沒有機會上去挑戰(zhàn)了。
而且現(xiàn)在的他還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弱女子身份,就更加不可能行這種魯莽之事了。
就在這時,坐在姜述君前面的一個老者突然朝著江顯生這邊看了過來,他的嘴角帶著微笑。
江顯生的內(nèi)心突然猛地一縮,身體有些緊繃,所幸那老者只是略微掃過一眼,并沒有繼續(xù)看著江顯生。
江顯生這才松了一口氣,繼續(xù)看著臺上的眾人,他也想看看這些人的實力究竟如何。
根據(jù)之前對那個少年近距離的感知,江顯生可以察覺到那個少年的實力應該已經(jīng)接近筑基之境的圓滿。
沒有想到那個看起來傻乎乎的少年,居然已經(jīng)快要突破到金丹境了,難怪他能夠站在上面擁有著一塊令牌。
臺下的弟子雖說實力也不弱,而且大部分都是筑基之境,但與臺上的五人還是有些差距的。
但這些弟子也讓江顯生對于仙山的認知更深刻了,這才僅僅只是筑基之境,就已經(jīng)有如此之多的強者,那金丹境與元嬰境呢,豈不是擁有更多。
這也讓江顯生對魔族的實力有了更深處的探究,既然安然山的實力都已經(jīng)如此了,那與安然山齊名的碧霞山居然就如此輕易地被魔族攻陷,由此可見那些魔族的實力之強。
而江顯生并不知道此時在觀戰(zhàn)席上,一名老者正偷偷地看著他。
那是一個身材矮小的老頭,頭發(fā)花白,此時正趴在桌子上,他的腰部以下是一塊檀木制成的下半身。
他正以一種隱晦的眼神盯著江顯生,這時一旁另一個人說道:“徐老,這五人你怎么看?”
老者這才收回目光,輕聲笑道:“都是些好苗子?。 ?br/>
“確實如此,尤其是那個凌子泰,年級輕輕就已經(jīng)快要觸摸到金丹的門檻了,日后定是有大造化之人。”
那位宗主開口道:“呵呵,這小子的天賦確實不錯,道成長老,你這弟子培養(yǎng)的好啊?!?br/>
一旁一位中年女子輕聲笑道:“宗主說笑了,這小子還有的磨煉呢!”
時間飛速流逝,在臺上的五人都已經(jīng)有些精疲力盡了,他們已經(jīng)鏖戰(zhàn)了整整半日,身心都已經(jīng)疲憊了。
臺下的眾人情緒并不像一開始那般高漲,即使是人海戰(zhàn)術他們都無法戰(zhàn)勝這五人,只能無奈的垂頭喪氣離去。
還有一些人則是在失敗后,認真的審視著自身的不足,然后站在一旁繼續(xù)觀戰(zhàn),希望可以得到一些啟發(fā)。
“咚”一聲清脆的鐘聲響徹整個院子,臺上的五人同時停下來手中的動作。
那個中年男子再次來到臺上,對著下方的眾人說道:“試煉結束,這次沒有成功的人還望不要灰心,努力修煉,爭取下一次成為這五人中的一位?!?br/>
五塊褐色的令牌被分發(fā)給臺上的五人,他們的眼神都充滿了喜悅,而那個少年則一直在努力尋找著江顯生的方向。
可此時的江顯生早已經(jīng)回到了屋子內(nèi),看完了他們的試煉之后,一種危機感與弱小的感覺油然而生。
自己必須要進入那秘境之內(nèi),他必須要突破現(xiàn)在的境界,他要變得更強。
“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江顯生不用猜都知道是那個少年。
將房門打開,那少年正一臉喜悅的拿著一塊令牌站在江顯生的面前。
“我成功了,成功了!”
“我跟你說這一戰(zhàn)真是兇險,還好我當時……”那少年坐在椅子上不斷地跟江顯生說道。
江顯生依舊默不作聲,如果不是因為他需要進入秘境之內(nèi),他早已經(jīng)離開此地,被人當做女子的感受并不太好。
“姑娘,你是不是這個有問題?”那少年指了指喉嚨,似乎在說你是不是說不了話。
經(jīng)過這兩日的交流,那個少年發(fā)現(xiàn)面前的這個女子,除了那讓人憐惜的臉之外,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而且身體似乎也并不是很利索。
簡直就像是一個已經(jīng)病的不輕的患者。
“沒有關系,我聽說在秘境之內(nèi)有一種果實,那是整個秘境內(nèi)最為珍貴的東西,據(jù)說可以修復一切病癥?!?br/>
“姑娘你放心,我一定會拿到那果實,讓你恢復如初的!”少年信誓旦旦的說道。
而此時的江顯生依舊面色平靜,只是內(nèi)心已經(jīng)有了些猜測,可以修復一切病癥的果實,難道那就是讓他可以突破現(xiàn)有境界的珍寶。
江顯生再一次看了那令牌一眼,看來自己的計劃需要提前了,既然只有擁有那令牌才能進入,那自己只好從這方面下手了。
那少年還以為江顯生是對他手中的令牌感興趣,他將令牌放在了桌子上,“這令牌一共只有七枚,能夠得到的均是這山上的佼佼者?!?br/>
江顯生并沒有接過那令牌,他走到床邊,緩緩地躺了下來。
那少年見狀也是識趣,默不作聲的離開了此地,將房門關上朝著后院走去。
深夜,冷風吹打著窗戶發(fā)出“吱呀”的聲響,躺著床上的江顯生猛地睜開眼睛,悄悄地從屋子內(nèi)走出去。
將蓑衣穿上,此時的江顯生猶如融入了黑暗之中。
遠處有幾名弟子正打著哈欠看守著下山的路,江顯生輕輕地避過了他們來到一處院落之中。
這是那個少年所居住的地方,之前在臺上的另外四人也同樣住在此地。
悄悄地來到你院落的大門前,一只腳已經(jīng)踏入其中,一股心悸的感覺突然出現(xiàn),江顯生連忙躲到了一旁的草叢之中。
很快,兩名穿著弟子感到,他們手中拿著長劍,正一臉謹慎的看著四周。
“剛剛明明感知到了一股氣息,可怎么又突然消失了?”一人開口說道。
“興許是風鈴的感知出了差錯,這附近根本沒有靈力的波動,看來是我們太緊張了。”那人明顯松了一口氣。
“嗯!”那人也是搖了搖頭,如今這魔族入侵搞得他們是人心惶惶。
江顯生看著他們離去,這才從草叢內(nèi)爬出來,辛虧自己身上的蓑衣有阻隔氣息的功效,并且自己現(xiàn)在的這幅模樣,也早已將靈力掩藏起來,無法發(fā)覺。
“風鈴?”江顯生聽著他們的話語,他應該是被那個所謂的風鈴給發(fā)現(xiàn)的,還好他足夠謹慎,不然只怕是要交待在這里。
沒想到此地居然會如此的重視,江顯生默默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間內(nèi),將蓑衣收入乾坤袋內(nèi),面色凝重。
看來自己潛入的計劃已經(jīng)行不通了,那風鈴居然能夠輕松的就探查出他隱藏的氣息,看來自己還需要更縝密的計劃了。
只是沒有想到自己在上山時看見的那個懸掛在山峰門匾下的風鈴,居然還有如此效果。
自己只有兩日的時間了,不僅僅是因為自己身份的暴露,而是那秘境還有兩日就會打開,到時候就更沒有機會了。
江顯生盤膝坐在床上,腦海內(nèi)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是好,如今的他已經(jīng)陷入了僵局。
思考的時間總是如此之快,太陽再一次升起,霧氣彌漫著整個山峰,如同仙境。
江顯生猛地睜開眼睛,看來只能這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