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嫻,你真是我的幸運女神。]
旻香一周前在病房對自己說的話仿若在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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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真的太幸運了——縱然自己的確拼盡全力,可是,與其他努力的人相比,她還是太幸運了。
即便逾期報名也能通過條件參加比賽,身邊跟著強大的莫琳姐和專業(yè)的助理團隊,走秀的模特是國際最一線名模,旻香的醫(yī)療費被好心人支付,還天上掉餡餅似得獲得了將近兩百萬的捐款……這究竟是何等的好運,仿若身邊真的環(huán)繞著一個守護天使一樣……
思緒正在整理中,此時,門外傳來幾串高跟鞋踏進的聲響,伴隨著幾句夾雜著自己名字的話語傳來,拉回了金淑嫻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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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那個金淑嫻到底什么來頭,竟然最后是她上臺跟戴總裁站在一起展示婚戒,呵呵,真是大跌眼鏡……之前在酒廊的時候戴總裁不說是跟Juliet一起上臺嗎?這計劃,變得可真快?!标愶w燕咬字清晰聲調(diào)略高的言語夾雜著不滿的情緒首先傳來。
“你這還看不明白嗎?那個金淑嫻擺明了跟戴家大公子關(guān)系不一般——她的展示模特可是黃鶯哪!這是隨便可以請到的模特嗎?戴鉆國際為她這樣大下血本,說不定還有內(nèi)定的貓膩呢。哎,這年頭,女人有點姿色就是有優(yōu)勢,那姑娘又不傻,不利用才怪呢?!倍俚统恋呐曤S即附和,帶著幾聲嘆氣。
“我看那個金淑嫻就是一臉小狐貍精的模樣……”陳飛燕有些咬牙切齒的評論。
“少說兩句,好像里面有人呢。”董琴推了推遠處的某個隔間,轉(zhuǎn)身進了淑嫻身旁的那間。
陳飛燕也警覺到了或許淑嫻在此,不再多言,進了淑嫻對面的那間。
隨后又有一串輕快的腳步聲走進走出。
為了防止尷尬,金淑嫻等了又一小會兒,等到幾串高跟鞋全部消失在了耳際,才推開小隔間的門,走出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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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在花園拐角處的保鏢看到有些心不在焉的女孩終于走了出來,向她邁了幾步,立刻察覺到了一個重大的問題,便問:“金小姐,你手上的鉆石戒指哪里去了?”
這句話就好像一道霹雷,讓金淑嫻的腦子‘轟’地響了一下。她下意識看向自己的右手無名指,終于回想起了片刻前被自己留在了流理臺上的那個價值不菲的“比翼鳥”女式婚戒。
“啊……我忘在洗手間了,我現(xiàn)在就去找!”
顧不上腳上那雙足跟細得讓人走不穩(wěn)路的高跟鞋,淑嫻說著就轉(zhuǎn)身向洗手間快步過去。推開門,眼前的流理臺上一目了然的空空如也,那只“比翼鳥”就這樣……不翼而飛了。
“不見了……不會吧……”
淑嫻慌張地把洗手間的每一個隔間都推開一遍,把所見能察的每一個角落都搜索一遍,隨行的保鏢也跟著她在女洗手間里查找,卻一無所獲。這動靜很快引來了酒店的值班經(jīng)理,隨后引來了幾個服務(wù)員、保安和接到保鏢報告的戴瑞德及莫琳。
“經(jīng)理,麻煩你安排兩個人手將洗手間再仔細查找一遍吧,我留兩個保安人員陪你找。然后你安排你們的安保把走廊的監(jiān)控錄像調(diào)給我看一下?!贝魅鸬铝私饬耸录?jīng)過,冷靜的吩咐,并安慰了一句身旁的金淑嫻,“你先別著急,這酒店就這點大,監(jiān)控保安都有,這戒指丟不了?!?br/>
知道都是自己惹來的麻煩,聽了戴瑞德如此勸慰,金淑嫻也無法心安。她一路跟著戴公子和莫琳的腳步去到監(jiān)控室,看著他們將自己出入洗手間前后那十五分鐘的錄像都調(diào)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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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淑嫻進入之前三分鐘,米娜第一個進入洗手間,隨后淑嫻確實手戴‘比翼鳥’戒指走了進去。五分鐘后,陳飛燕和董琴推門進入,隨后再過一分多鐘,羅婷婷也進入而來。
而走出的順序是陳飛燕和董琴率先,隨后跟出的是米娜,再過一分鐘后走出的是羅婷婷,最后出現(xiàn)金淑嫻,手上已無戒指。
這短短的十五分鐘里面,五個參賽的女選手全部出入過戒指丟失的現(xiàn)場,而且并無其他閑雜人等出現(xiàn),這讓戴瑞德感受到了十足的頭疼。但,不得不,把董琴、陳飛燕、米娜和羅婷婷召集了過來,問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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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纫眸B’的戒指丟了嗎?淑嫻小姐是當事人,你們還是好好查查她吧。我跟董琴一直在一起,可什么都沒看到。”跟與戴瑞德及經(jīng)理的單獨談話里,陳飛燕如此說。
“我跟飛燕走進洗手間的時候沒看到什么戒指啊,這么耀眼的東西真要放在洗手臺上,照理說應(yīng)該一眼就能看到。哎,反正這事跟我扯不上關(guān)系,我可是一直都有飛燕這個證人的?!庇嘘愶w燕這個在場證明,董琴話說得很淡定。
“我拉肚子了,蹲了一會兒,出來的時候沒看到什么戒指。”米娜簡短敘述自己的說辭。
“戒指丟了?!淑嫻姐沒事吧?我進來的時候什么也沒有啊,如果看到戒指,一定會交還給淑嫻姐和主辦方的。”羅婷婷則有些著急淑嫻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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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了一圈,沒有實證,戴瑞德有些推論但無法一眼定奪,他看著站在一角咬著下嘴唇、一臉焦慮的淑嫻,對跟隨的保安和經(jīng)理交代:“你們先報警備案,再派人把整個酒店找一遍,看看戒指是不是丟在了其他的地方,切忌不要聲張這個事件的任何信息,以免影響了其他賓客的心情,具體的事宜找我和我的秘書就行?!?br/>
經(jīng)歷了這一場事故相關(guān)的一連串折騰,金淑嫻已經(jīng)沒有心思回到發(fā)布會場應(yīng)酬,她脫掉了脖子上的“飛翼流星”項鏈交還給了保鏢團,然后帶著愧疚的心情跟戴瑞德請示接下來的配合:“我需要留下來等警察錄口供吧?不好意思,給你添了這么大的麻煩,這戒指多少錢???如果真丟了,我應(yīng)該需要賠償吧……”
“我說了不會丟的,你不要擔心多想,免得影響了下周的比賽?!贝魅鸬略捳Z里面沒有一點怪罪的情緒,反而比平時的語調(diào)柔和了不少,“我看你折騰了一天也蠻累的,就讓莫琳陪你回房間休息一下,等警察來了錄完口供就回家休息吧?!?br/>
話正說著,趙心蕊走進了監(jiān)控室,出現(xiàn)在了大家眼前。
“我找了你們半天,問了樓下的保鏢好幾遍才知道你們在這里,這是出了什么事嗎?”她掛著一臉疑惑表情的詢問。
遲疑了兩秒鐘,戴瑞德還是回復(fù)了她的問話:“丟了個樣品首飾?!?br/>
“哪一件首飾?”
“是‘比翼鳥’戒指?!边@句是淑嫻的作答。
“金淑嫻,你也太不長心了吧?這么貴重的東西也能說丟就丟!以你的身價,你賠的起嗎?”看到金淑嫻做錯了事還能有這般平靜的模樣,趙心蕊一陣無名火起,口氣壓不住地高昂了好幾度。
“既然丟了,不論怎樣都要想辦法賠了。”淑嫻低下眼瞼,喃喃回應(yīng)。
“看來金小姐又準備去借高利貸了……”
“Juliet,夠了!”不等心蕊說完,戴瑞德不客氣地出聲打斷了她的話語,“她已經(jīng)很難過了,大家也都很累了,別再說了!警察待會兒就到,戒指說不定今天就能找回來,不要再增添麻煩!”
從四年前認識戴瑞德那天起,這個男人從來沒有用認真責備的語氣呵斥過任何一次,如今,他居然為了一個認識不到兩個月的女孩當眾不給自己面子,趙心蕊有點不可置信剛剛發(fā)生的這幕小插曲,瞪大了眼睛直看向一直深愛著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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