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李越人好,給了關(guān)伯陽臺階下,客氣地請他也一起進(jìn)去。
本來李越這幾人跟關(guān)伯陽還是各自看不順眼的,畢竟關(guān)伯陽在血僵尸時期是真的給他們幾個找過不少麻煩,要不是他們幾個能力高強(qiáng),恐怕早就已經(jīng)是死鬼了。
只是這一趟出去,大概是發(fā)現(xiàn)了更多邪惡的貓膩,林巖至今還生死不明,相較之下跟關(guān)伯陽的這點摩擦已經(jīng)不算是什么了。
既然李越都主動遞臺階了,關(guān)伯陽也知道自己打也打不過人家,還不如識時務(wù)些。
不然他今晚可能就得在施府門口站一宿了。
于是他仰著腦袋,背著手往里走,還在嘴硬:“還是李兄禮數(shù)得體,哪里像施翎遙那當(dāng)城主的,居然能如此失禮!莽夫行徑!”
李越咳了一聲:“你還是少說兩句,我們施大夫能聽見的?!?br/>
關(guān)伯陽大聲咳嗽一聲,然后小聲嘟囔:“我還能怕她怎的……”
李越:“……你真是煮爛了嘴都是硬的?!?br/>
眼看著要踏進(jìn)會課堂大門,這下關(guān)伯陽也閉嘴了,一聲不吭進(jìn)去,找了張元一身旁的位置坐了,也沒人說他什么。
既然都來了,張元一就將他們釀酒成功的事情也順便分享了:“只是這材料還是不好找,也就暫時這么幾壇嘗嘗鮮,要想量產(chǎn)還是得從材料下手。”
他說著又搖搖頭:“要說是花雕也不盡然,很多材料都不足,勉強(qiáng)嘗個酒味兒吧。”
施翎遙倒是不怎么在意:“缺什么我們就去找種子來種就是了。”
張元一摸著山羊胡哈哈一笑:“小施城主大氣!在下也正有此意相求,還正在思考怎么跟您開口呢,這真是解決了張某一個大難題了!”
關(guān)伯陽撇嘴:“你釀酒出來她也就有酒喝了,雙贏罷了……”
她轉(zhuǎn)頭看向關(guān)伯陽,笑容人畜無害:“白米飯你吃嗎?”
不等他回答,她又問:“烙餅?zāi)愠詥???br/>
繼續(xù)問:“面條吃嗎?”
關(guān)伯陽:“……”
她點點頭:“啊……看來你對這些都不感興趣,那算了……”
“吃!”
關(guān)伯陽臉色漲紅,結(jié)結(jié)巴巴打斷她的話。
“我吃的!愛吃!”
大概是實在太打臉,看他的表情快要被自己氣哭了。
眾人連忙忍住自己的表情,生怕露出笑容來火上澆油。
施翎遙不忍了,“哈哈哈”捧腹大笑:“好好好,你吃那就給你們莫城也分一點唄!”
關(guān)伯陽:“……”憋屈,生氣,為了不到一斗米折腰。
施寶抱著施翎遙小腿,悄悄看關(guān)伯陽。
關(guān)伯陽注意到他的視線,轉(zhuǎn)眼看他,眼神中還有憋屈和怒氣,冷不丁對上這么個小崽的大眼睛,天真無邪的模樣,一下子連表情都不會做了。
結(jié)巴了一下才問:“干、干嘛。”
施寶眨眨眼睛,奶聲奶氣地問:“你是河豚叔叔嗎?”
關(guān)伯陽:“?”
施寶鼓起自己肉乎乎的小臉,戳戳自己的臉蛋:“這樣,河豚圓鼓鼓的?!?br/>
所有人:“哈哈哈哈哈……”
景鶴玄的嘴角都揚起來了。
張元一更是笑得打跌,抱著肚子眼淚都飆出來:“哎呀我的天爺,小少主可真是伶俐,未來一定是個棟梁之才!”
文常君的笑聲更是響得震得整個房頂都在顫動,大掌啪啪地拍著自己大腿。
除了屋里這倆笑聲最兇的,就數(shù)施翎遙笑得不客氣,就差指著關(guān)伯陽的鼻子嘲笑了。
李越低頭掩唇:我們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
關(guān)伯陽看著滿屋子的哈哈哈,閉了閉眼,終于還是忍不住握緊拳頭,仰天大吼一聲:“張元一?。。±献痈闫戳耍。?!”
張元一連滾帶爬避開,嘴里還不帶停的:“你這人怎的玩笑都開不起,又不是我說了你,你去找說你的人??!欺負(fù)我是軟柿子是吧?”
關(guān)伯陽控訴大吼的聲音都有點顫抖:“都怪你!是你最先嘲笑我的!”
“轟!”
沙包大的拳頭重重砸在石板地上,頓時地上就如蛛網(wǎng)一般裂開一大片。
張元一躲開:“你講講道理好不好?你自己說你不要抬酒壇子??!”
白虎被那砸到地上的動靜嚇了一跳,連帶著窩在她懷里的崽崽也竄了起來,一溜煙沖進(jìn)施翎遙懷里。
施翎遙冷冷開口:“滾出去打,這是我家的房子。”
張元一趕緊繞到她另一邊去,整理那一身粉色長袍:“失禮失禮,真是失禮,怎么能在小施城主家中這樣放肆?”
關(guān)伯陽握緊拳頭站在原地,最終恨恨一跺腳,扭頭就走。
施翎遙的聲音懶洋洋的:“走之前給我家把地磚修好了?!?br/>
關(guān)伯陽腳下一頓,出門去了。
大概是滿身怒氣無從發(fā)泄,出城去找僵尸泄憤了吧。
徐清笑過,擦了擦眼角:“不要總是薅老實人欺負(fù),等他們回去時,多送點米面之類的帶回去吧?!?br/>
張元一笑瞇瞇地拱手:“那真是多謝徐大夫啦,感激不盡~”
施擇啟:“時候也不早了,你們今晚就先住在客房吧,明日一早我們再商議百日宴的事宜?!?br/>
張元一連連點頭:“好好好,是我們唐突了深夜來訪,給大家添麻煩了,實在失禮。”
施擇啟笑了笑:“張先生客氣了,請?!?br/>
張元一跟眾人打過招呼,和施老爹兩人有說有笑離開了。
徐清站起來:“都散了吧,早點休息,明日還一兜子事兒呢?!?br/>
她這樣說著,視線落在施翎遙身上,明顯是警告她晚上不要胡來。
被警告的人乖巧屈膝,一副絕對不敢造次的表情。
徐清哼了一聲,扭頭就走。
在路過景鶴玄的時候,沒頭沒尾來了句:“看好她?!?br/>
語氣略顯生硬。
景鶴玄立刻垂首,老老實實回應(yīng):“是,您放心?!?br/>
一旁的施翎遙:“?”所以你兩達(dá)成和解的基礎(chǔ)就是共同管制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