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你折騰夠了沒有,三更半夜,你叫大家起來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動手打人,你到底想做什么?”二夫人所生的大公子徐兆吉上前來扶住滿是委屈的母親,質(zhì)問父親。
“你們給我聽好了,從今天起,七小姐就是七小姐,你們誰也不準再口出臟話,慧娘,明天我和你去隔壁看看茵兒,還有我們的外孫,兆吉,兆祥你們明天上街,誰要是再說你們七妹的話,就報官處理,讓府臺大人全扔進牢中?!毙煜鄨?zhí)著四夫人的手,向兩個在家的兒子命令道。
三夫人看了半天,聽了半天,總算看出點了什么問題,敢情那個被趕出府的七小姐發(fā)達了,否則老爺又怎么會這么急著要升四妹為平妻。
“老爺,七小姐怎么了?”三夫人小心的問道。
“慧娘,我們的外孫,過兩日便要是太子,我們的女兒,只要是本相的嫡女,那皇后之位也就坐定了,如今皇上正在隔壁茵兒那里,你們都給我聽好了,這件事,在皇上沒有登基之前,誰也不能傳出去,但是慧娘,從今天起,便與大夫人平起平坐。”徐相握著四夫人的手,看向大夫人。
大夫人氣惱之余總算明白了,不敢置信的瞪著四夫人道:“老爺,是我聽錯了還是你說錯了,她生的女兒要做皇后?”
“你沒有聽錯,本相也沒有說錯,剛才皇上找本相去隔壁喝酒,親口所言,登基之日,我們的外孫便會貴為太子,我們的女兒,只要她愿意,便是我們南衛(wèi)國的皇后?!毙煜酀M臉歡喜道。
四夫人愣愣的看著老爺,腦中轟轟的響,她的外孫就要是太子了,她的女兒就要是皇后了,真的嗎?真的嗎?
“爹,什么叫愿意?是皇上愿意還是七妹愿意?”當初扔茵茵落水的二少爺徐兆祥擰眉問。
“當然是茵兒,皇上說了,只要茵兒愿意,登基那天便會立她為后,本相猜想,茵兒定是介意自己庶出的身份,所以不愿入宮,慧娘,這兩日,你要好好勸勸茵兒,當年皇上那么做定是有原因的,既然今天皇上愿意立她為后,這已經(jīng)是莫大的恩惠了?!毙煜嘣俅蝿袼姆蛉说?。
“老爺,您的意思,當初那個占茵兒便宜的男人是當今皇上?是他害了我們茵兒?”四夫人嚶嚶的哭了起來,女兒受了那么多委屈,如今總算苦盡甘來了。
相府四夫人在哭女兒的委屈,隔壁的狐貍窩,皇上還坐在茵茵床前,凝視著她那張精致的容顏。
見茵茵睡得很沉,他忍不住伸出手,輕撫著那張紅潤的臉龐,拇指最后停留在那片嫣紅上。
撫摸著那兩片紅唇,他多想品嘗,這么想著,身體便緩緩的俯下,當他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jīng)碰到了那渴望已久的紅唇。
輕輕吮吸著那片紅唇,正想進一步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茵茵張開了雙眼。
霍宇晟臉一燙,想要抽身卻已是不能,隨即大手一扣,將茵茵的頭壓向自己,舌尖也霸道的撬開了她的櫻唇,深入輾轉(zhuǎn)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