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我也不說,你只要知道這是一種凌駕于世上多數(shù)能量形式的一種特殊的能量,我只是沾染了一絲,就足夠我殘破的神魂恢復(fù)。蒼穹沉默了很久,才作出了這樣一個讓天青云里霧里的回答,然后就閉口不言。
但是這有些莫名其妙啊,修為漲了好大一截,心里都滲得慌,憑咱倆的關(guān)系,還有什么秘密不能說的?天青嘿嘿一笑,這樣的力量太奇特了,要是再來上幾次,他就能輕松到神龍決九層。
你每次和你相好親熱的時候,怎么都要把我特意放起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一分付出一分回報,信愿之力是世上最奇特的力量,沒有任何人能夠白白擁有,就算是大圣也不例外。天青眸子里那渴望力量的眼神,蒼穹再熟悉不過,急忙發(fā)出警告。
不說就不說了,修為一下子提升這么多,我也知足了,這要是自己修煉,怕是不下十年的時間,不過那種滋味我不想再來一次了,而且還丟了個手臂----天青正抱怨少只手連閨房之樂也不能好好享受時,蒼穹突然笑起來。
你這是?天青心里一驚。
所以我就說巧了,你撿到一只手,又丟了一只手,這不正好嗎?!
你是說---那只圣者之臂?!天青真的震驚了,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能這樣,甚至已經(jīng)做好心里準備當一段時間的獨臂大俠。
不行!那是別人的手。怎么能用在自己身上?!我過不了心里那關(guān),身體發(fā)絲生于父母,我怎么能那么做?!天青連連搖頭,幅度大到并肩的唐漣依側(cè)目而視。
說實話!蒼穹目無表情地說道。
其實別的我當然無所謂,那只手臂甚至比我原來的更強----但是我一想到要用別人的手摸自己老婆,心里就別提有多惡心了--
蒼穹精神一陣恍惚,死了幾萬年的人你還在意什么,而且只是一只手臂?當即就要破口大罵。
好,好,我知道了。我換上還不行嗎?天青委屈道。蒼穹沒有再出聲,那個死去的黑七不知道立下多少功勞,才換來這一只圣者之臂,更是愛護有加。沒想到這小子還看不上?
你去準備這幾樣材料。我族煉體之術(shù)稱得上登堂入室----
天青和唐漣依并著肩回到小院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里已經(jīng)等著好些人了,甚至連許久不見的霍無敵和李陵等武破學(xué)院的人,也都聚在一起。
你們?nèi)ツ膬毫??夏紫菱一雙賊溜溜的珠子上下查探。簡直就是個奸情探測儀。
天青見到那么多人都等著自己,而看向唐漣依的目光又是那么曖昧,見到她羞得無地自容,心里不禁暗嘆,你當初赤身護理和待寢的事情,是傳得有多廣?
你管好東方劍吧,不然你二姐的肚子大起來可就不好收拾了!
你?。?!夏紫菱被氣得說不出話來,甚至連東方劍本人都在一旁樂呵呵的,她可沒有臉皮再管別人了。
天青,水災(zāi)后的工作會有后續(xù)的安排下來,我在江南已經(jīng)耗時多日,今日就要動身回京都復(fù)命,不日就要奔赴西界,這是來向你告別的。東方劍正色道,西界復(fù)雜的形式,已經(jīng)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我們也是來告別的,學(xué)院重建正的用人之際,想要喝酒隨時來找學(xué)院找我!霍無敵留下一句話,瀟灑離開。接下來有點關(guān)系的人紛紛告別,屋子里的人也漸漸少去。
我們也不能懈怠,等到學(xué)院重建以后,你可不要不知所蹤,你還是江南學(xué)院的導(dǎo)師,不要忘了!向夜葵也帶著一眾學(xué)院,站在屋外,笑著和天青道別,陽光有些燦爛,閃爍著,看不清她的神情,背后林雪琪也是淡淡地笑著揮手作別。
安靜了好一會兒。
都走了---我們也回家吧。唐漣依依偎在天青的懷里,輕聲說道。
好,我們回唐家堡,你爹爹幾日前就離去了,難道是急著回去張羅我們的婚事?天青一想到手又能回來,擁著佳人的手不老實起來。
我---我哪里知道---爹爹在來之前將堡中的財物和人員轉(zhuǎn)移到安全之處,現(xiàn)在怕是在召回大家重建唐家堡,我們也快些去幫忙吧。費力掙脫出魔抓,唐漣依對于天青的恢復(fù)程度,總算有了身體力行的體會。
兩人也沒有什么可收拾的,當初騎來的青蔥正在院子里,月余時間沒有吃到新鮮的草料,青蔥強健的身軀并沒有虛弱多少,不得不說天青的龍氣,真的讓青蔥脫離了馬的范疇。兩人牽著馬繞著城內(nèi)走了一圈,向許多熟人道了別,一騎絕塵而去。
天青和唐漣依共乘一騎,在路上旖旎緩行,而唐家堡卻迎來了幾位神秘的客人。
你當初一走了之,留下依兒一個人,現(xiàn)在回來告訴我說要帶走她?你究竟是怎么想的?真的以為你背后的勢力,能讓你這么為所欲為地作弄別人嗎?!唐戰(zhàn)臉色鐵青,屋內(nèi)站著的幾位白衣人,讓他滿腔的怒氣無處釋放,面對眼前的這個女人,他甚至說不出一句重話來。
我這也是為了依兒好,只要去了那里,即使是一個普通的弟子,能利用的資源也是不能想象的---白衣女子踏出半步,掀開臉上的面紗,露出傾國傾城的容貌,只是她顫抖的聲音,暴露了她此刻的心境。
為了她好?你能摸著自己的心告訴我,對于這個女兒,你還記得多少?就算她站在你面前你還認識!眼前是他深愛著的女子,當初她被迫離開,是有太多的原因,唐戰(zhàn)不怪她,甚至心里暗暗感激,為了他這樣一個‘凡人’留在炎朝三年,為他留下了血脈。唐戰(zhàn)作為唐家的家主以來,推掉了多少次聯(lián)姻,一直是單身一人,哪怕唐漣依對此明說不介意他再娶,但是婚姻對于唐戰(zhàn)來說,有刻骨銘心的一次就足夠了。
師姐,你和他多說無用,等待漣依來了,將她帶走就是,我們仙宮的人,怎么能流落在外?見勸說無望,白衣人中走出一人,口中的話肆無忌憚。
你們---這畢竟是我的家事,希望長老能多給我一些時間!白衣女人望向人群中地位顯赫的老者,一臉哀求。唐戰(zhàn)一聽這話,心里大驚,這些神秘之地的人,此行來的目的竟然是唐漣依,頓時看向那摯愛之人的眼神里多了些憎恨,她怎么忍心再傷自己一次?
唉~孽緣啊,芙兒,你應(yīng)該能看出來,你這丈夫是不會將你女兒交給我們的,你再勸有什么用?他對我們有多恨,你難道不知道嗎?為首的老者搖搖頭,她們不能再浪費時間在這里了。
師姐,心蓮師妹已經(jīng)去路上接漣依了,你和漣依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只要遇上就會立馬帶人回來!先前的白衣人說道,再瞥了一眼唐戰(zhàn),她想不明白如此風(fēng)華絕代的師姐,怎么會看上這樣一個普通人,甚至整整流落在外三年?
你可真行啊,蕭依芙,你都派人去抓你女兒了,還來這里假惺惺地征求我的一件做什么?唐戰(zhàn)看著有些站立不穩(wěn)的女人,心里最后的一絲奢望也消失了。
我們廣寒宮行事,自然不需要你同意,是師姐看你可憐,才來這里好心勸道你一番---那個心直口快的白衣女人驕橫地回答道,剩余的幾個人一直沒有出聲,甚至沒有摘下臉上的面紗,這個女人雖然蠻橫了一點,但是表達的意思卻沒有偏差,因為她們所在的勢力,有這個底氣。
哈哈哈~~這可說不準,漣依是會回來,不過不是你們的人帶來的!唐戰(zhàn)突然像換了個人似地,突然大笑起來,讓那個驕橫女人一怔,隨即羞怒,一旁其余的白衣人,也忍不住皺起眉頭來,如果這個唐戰(zhàn)不識抬舉,她們也不介意降下身份讓他吃些苦頭。
唐戰(zhàn),你想做什么?你別亂來,我們找到漣依就走,你不知道這是大長老下的命令,誰都不得違背!蕭依芙一驚,以為唐戰(zhàn)要做出什么魚死網(wǎng)破的事情,急忙勸道。
師姐,你別被他騙了,心蓮師妹前些日子已經(jīng)進階六境,在這個小地方,根本沒有對手,至于炎朝那個老頭,諒他不敢有什么動作----
炎朝的第一強者夏舜?他的確不敢對你們下手,不過那個人就不確定了-----唐戰(zhàn)完全無視那些人眼中的鄙夷,突然有些想看那個人和她們的對峙了。
到底是誰?誰能在心蓮師妹手下逃走,她可是六境強者,你別癡心妄想了,你永遠無法企及那個高度!根本就不知道這其中的差距。白衣人的鄙夷之情溢于言表,她甚至不敢相信這個男人會用這么愚蠢的方式拖延時間。
你說的是這個家伙?突兀地,敞開的大門外突然傳來聲音,接著一個男人像拎著個兔子一般拎著個女人走進來,背后跟著神色復(fù)雜的唐漣依。
心蓮師妹?這怎么可能?!白易女子尖聲叫道。
她半路要劫人,我就把她綁了,就這么簡單,唐堡主,熟人嗎?天青將人放下,看了一眼屋中的人,竟然都是絕頂強者,除了這個被五花大綁的女人是六境,其他人竟然清一色都是七境,甚至還有個快要到八境的?
是啊,熟人,二十幾年前就認識了!唐戰(zhàn)說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