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我在伍清嫻的眼中一直都是一個不太正經(jīng)的人,我這么認真樣子或許還是第一次。
“你先不要這么激動,我想好好跟你談?wù)劊阋沁@么激動,我覺得我們就談不下去了?!蔽榍鍕广读算?,然后過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對我說道。
雖然我也知道我的態(tài)度的確是不太好,但是在妮妮的事情上面,我絕對不可能讓步的。
“那就不用談了,我能照顧好妮妮,包括學(xué)習(xí)和生活,所以完全不用伍老師擔(dān)心,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我想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我平靜了一下,然后開口對伍清嫻這么說道。
伍清嫻自然不可能聽不出來,她看起來被我氣得夠嗆,所以憤憤不平地看了我一眼之后,拿起包,轉(zhuǎn)身走出了我家。
看著伍清嫻的背影,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兒。
伍清嫻是我喜歡的女人,可是我不知道,為什么我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會演變成為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叔叔,你剛剛是不是生氣了?”
等到伍清嫻出去之后,妮妮這才從她自己的房間里面探出腦袋來,然后看著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之前雖然看起來我振振有詞的,但是現(xiàn)在冷靜下來以后,想著我剛剛竟然這種態(tài)度對待伍清嫻,我還是有些后悔的。
原本伍清嫻對我的印象就不怎么樣,可以說是很差了,加上今晚我們的這種爭執(zhí),恐怕我在伍清嫻心中的印象已經(jīng)變得差到不能再差了吧?
“沒有,叔叔沒有生氣,只是剛剛老師跟叔叔的意見不合,所以才會稍微嚴肅了一點?!蔽覔u了搖頭,然后對妮妮說道。
妮妮并不知道我跟伍清嫻之前到底有什么過節(jié),所以要是因為我和伍清嫻在家訪的時候的短暫爭吵,影響到妮妮在學(xué)校里面和伍清嫻的關(guān)系,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妮妮聽見我這么說,還是有些將信將疑的樣子,但是并沒有再說什么。
……
第二天,我還是照常送妮妮去上學(xué),回來之后,則是跟往常一樣,到了診所之后,就開始張羅著營業(yè)的事情。
雖然說之前我診所的生意真的是門可羅雀,但是自從大個兒把許姐介紹給我之后,我堅信,診所的生意一定會慢慢好起來的。
這不,診所剛開門,立馬就來了兩個人,自稱是許姐介紹來的,說是專門來我這里看病的。
其實即便是她們不說,就單單她們身上那股子風(fēng)塵味兒,我就能直接感覺出來這應(yīng)該是許姐介紹過來的。
倒不是我看不起她們,只是終究是在那種場所里面待太久了,所以整個人都染上了那股子味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有意思的是,我發(fā)現(xiàn)她們似乎都喜歡兩個兩個結(jié)伴而來。
“明白了,那你們誰先來?”
我心里明白是一回事,但是我認真聽她們說完又是另外一回事。正是因為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我就沒有說話,等到她們都完全說完之后,我才點了點頭,然后對著她們指了指那邊專門用來檢查和治療的房間。
雖然說剛剛兩個女孩子還是一副大大方方樣子,但是這會兒聽見我說要進去檢查,就跟上次蒂娜她們一樣,有些扭捏起來。
“不用害羞,你們要想我是醫(yī)生,你們是我的病人。我不會對你們做什么的?!蔽乙贿叴魃峡谡?,一邊開口對那兩個人說道。
盡管我現(xiàn)在裝得一本正經(jīng),可我心里還是忐忑的。畢竟許姐介紹過來的人,第一次就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根黑色的毛,恐怕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了。
所以,這次我充分吸取了教訓(xùn),無論如何,口罩必須戴!
最終,兩人猶豫了一下之后,其中一個就走向了我,對我說道:“那……我先來吧,麻煩你了,趙醫(yī)生?!?br/>
走上前的是一個長得還挺清純的小姑娘,想到她竟然在夜總會工作,我心里不禁衍生出一種很可惜的感覺。
她的這種類型,要是我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的話,我肯定受不了,但是奈何我現(xiàn)在只對一個討厭我本人至極的女人有反應(yīng)。
真是世事弄人啊!
此時,要不是當著病人,我真想仰天長嘆,來表達我內(nèi)心的委屈和憤慨。
我指了指旁邊的那個檢查室,然后開口對那個要先來的小姑娘說道:“進來吧。”
說完之后,我就又轉(zhuǎn)向了另外一個跟著她一起來的同伴說道:“你先在外面等一下。”
接著,我就帶著這個長相清純的小姑娘走進了房間里面,開始進行一些不可描述的檢查……
進去之后,我一邊戴上了一次性手套,然后指了指那邊檢查專用床,示意讓她躺上去。原本我以為既然這姑娘能提出先來,就應(yīng)該不是那種特別會害羞的人,可是沒想到,直到我戴好手套,轉(zhuǎn)身準備給她做檢查,卻發(fā)現(xiàn)她還是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站在床邊,顯然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了,比之前那蒂娜還不如。
看著她這幅樣子,我不禁覺得有些好笑,然后就走了過去,起了逗逗她的心思。
“怎么?害羞了?剛剛你不是很大義凜然的嗎?”
我把檢查的東西放在了一邊,然后走到了她的旁邊,有些調(diào)笑地看著她說道。
原本她就很害羞,因為不管怎么樣,盡管我是一個醫(yī)生,可是我是醫(yī)生的前提還是我是一個男人。
這樣一來,她害羞倒也是正常的。
“沒,沒有啊,我,我們開始吧?!?br/>
原本說這話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臉紅了,可是等到她自己說完,很快,她的臉就變得更紅了。
原本我還以為她雖然長相清純,可是不管再怎么說,她都是在夜總會工作的,對于這種事情,總不可能會太過于害羞吧。
可是我沒想到的是,她竟然還真的這么害羞。
所以,我也就沒有再繼續(xù)逗她,而是開始了正兒八經(jīng)的檢查。
她的病情并不是很嚴重,只是我在檢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下.體竟然有些紅腫,我并不是那種未經(jīng)人事的毛頭小子,自然知道這種情況到底是如何導(dǎo)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