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意識從混沌中清醒過來的時候,他艱難的滾動了一下喉嚨,嗓子那里仿佛有什么在一寸寸搜·刮著,捏住他的咽喉阻攔空氣的侵·入。
他感覺自己被放進滾燙的油鍋里翻來覆去的燒燃。
“戈林.....”
耳邊沙啞帶著急促喘息的聲音孜孜不倦的響著,嘶磨著薄弱的耳膜,沈默轉動了一下眼瞼,緩緩睜開。
近在咫尺的是一張血盆大口,原本黃金烈陽般的金色鬢毛沾滿了血水,有的已經(jīng)凝成了血塊,強壯的獅子渾身是傷,多處皮開肉綻的血口子,深到能清晰可見森森白骨。
濃稠的血水往下滴,獅子一只眼睛那里有道豎立的裂痕,仿佛有利刃從中滑下,濃烈嗆鼻的血腥味會讓人忍不住干嘔。
“怎....”沈默喉間的聲音突然被一只爪子堵住,鋒利的爪刃刺進薄弱的皮膚,沈默的雙腿本能的在半空中踢打。
獅子埃林憤怒的吼叫,噴出的濕熱呼吸里摻雜濃厚的腥味,它動了動那只血肉模糊的眼睛,如毒蛇般盯住弱小的雌性,腦中有破碎的記憶片段。
“埃林,你怎么那么弱?”
“我喜歡卡爾,埃林,你去幫我跟他說點好話?!?br/>
“氣死我了!滾開,埃林,你太讓我失望了。”
斥罵聲,嫌棄,看低,瘋狂....沒完沒了的循環(huán),獅子雙眼暴睜,嗜血的光芒乍現(xiàn)。
沈默抬起手去碰獅子的眼睛,虛弱的聲音,“埃林,你需要止血......”
受傷的眼睛上有微涼的指尖觸碰,獅子呼吸一頓,仿佛受了驚嚇般猛地把雌性甩出去。
砰-----
沈默被甩到地上,痛的他忍不住悶哼一聲,當空氣重新吸入肺里,沈默意識到一件事,現(xiàn)在他可以輕易的掌控這個已經(jīng)瘋魔的獅子,那么,這一卷的任務就可以結局。
微微垂下眼簾,他在心中詢問目前的情況。
“叮,沈先生昏迷后,雷格少校想從獅子手里把您帶走,發(fā)狂的獅子就爆發(fā)了隱藏已久還沒有徹底修復的獸元力,他們大戰(zhàn)了一場,雷格身負重傷生死不知,西林區(qū)陷入水深火熱之中,政府派出幾支軍隊,獅子遭受圍攻,它打算背水一戰(zhàn),把所有的獸元力集中到骨靈中置之死地,突破重圍。”
機器的聲音停了一下就又繼續(xù),“獅子神智受損,目前已經(jīng)處于奔潰狀態(tài),簡單來說,就是瘋了?!?br/>
瘋了......
沈默咽了一口口水,他現(xiàn)在可以肯定劇情不是加快,而是崩壞了。
“埃林,是我,我是戈林?!?br/>
誰知沈默這句話一落,獅子非但沒有露出一絲清醒的跡象,反而更加發(fā)狂,怒焰在它的呼吸里灼燒,摧毀了一切,只有地上的雌性,那張漂亮的臉跟腦中模糊不清的臉龐融合,在嘲笑它。
吼-------
突起的瞳孔猙獰充血,獅子前腿上的串珠在那種膨脹的沖擊下砰的斷裂,一顆顆色澤光潤的珠子掉下來,在地上四散的滾落。
沈默吃力的呼出一口氣,渾濁的視線停從滾到腳邊的一顆串珠上,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陰暗的房間突起可怕的獅吼,穿透墻壁震懾著附近的一切生物,沈默平靜的看著獅子一步步過來,不再是前幾天的溫順,此時卻對他露出兇狠的表情。
直到冰涼的珠子送進炙熱的身體,一瞬間沈默就難受的痙·攣了一下,然而已經(jīng)被恨意和憤怒驅使,大腦一片空白的埃林卻沒有絲毫停頓,一顆顆珠子塞進去,它的眼中浮現(xiàn)著變態(tài)的瘋狂。
“戈林,你是我的,我的.....”瘋言瘋語從埃林口中發(fā)出,它把周圍的珠子全都撿起來塞進去,中途有鋒利的爪刃把薄·弱的內·壁刮傷刮破,血液和分·泌物一起往外·流,異常淫·靡不堪。
“啊.....啊....”沈默臉色驟然蒼白,繃直身體發(fā)出一聲聲痛苦的聲音。
獅子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停滯,瞳孔閃了閃,卻又一次渾濁,猙獰的器·具抵著那個滑·膩·濕·軟無比的區(qū)域,兇殘的闖·進去,空氣中仿佛有撕裂的一聲輕響。
沈默雙腿輕微發(fā)抖,顫抖著嘴唇,那一霎那,他有種被刀子一分為二的感覺,甚至感受到骨頭血肉切開的痛楚。
跟柱·體差不多大小的粗·大尾巴在那個被肆·虐到布滿觸目驚心艷紅色彩的地方戳·著,粗·暴的撬·開一道空隙猛地·刺·進去。
身體被撐到極致,只剩下一道柔弱的皮·囊,隨時都會撐破,被·撞·進去的那些串珠撞到最敏·感的一點。
仿佛有無數(shù)把刀子剮著脆弱不堪的身體,沈默臉色蒼白一片,冷汗大顆的滴落,無意識咬·緊的嘴唇血肉模糊。
沒有一點緩·沖,瘋狂的力量和速度可怕的在雌性身體內亂·撞·狠·刺,獅子后腿微曲,爪子牢牢的把身下的人箍在椅子邊緣跟它血跡斑斑的胸膛之間,或許它已經(jīng)不知道為什么要這樣做,只是潛意識里想把這個人圈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布滿肉·刺的柱·體帶著死亡氣息的逼近,揮舞著尾巴不停的撞·著最深處的串珠,血流的身體磨的劇痛,血腥味愈發(fā)濃烈。
全身都是青紫痕·跡,混合著血污的液·體,后頸被細尖的牙齒咬·住血肉,下·半·身的物件在劇烈純粹的疼痛中處于半蘇醒狀態(tài),又受不住的垂了下去。
貫·穿身體的窒息感讓他無法呼吸,沈默抓著椅子的雙手漸漸無力,最后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
痛到麻痹之后,詭異的出現(xiàn)絲絲快·感,沈默眼角發(fā)紅,分·泌出生理上的淚水,他的呼吸弱了下去,渾身血液一點點冷卻。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喊著什么,意識太模糊,他分辨不清,而后是結實粗壯的胸膛把他抱緊。
“戈林,你身上為什么這么冰?!?br/>
“戈林,好多血,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類似悲痛和慌張的嘶吼聲震天,沈默已經(jīng)神志不清了,躺在結痂的鬢毛里抽·搐著喊,“冷....”
“不怕,我在,戈林,一會就不冷了...”渾濁的雙眼睜大,瞳孔是渙散的,無數(shù)個碎片里映著的全是眼前蒙上灰白氣息的臉龐,獅子用鋒利的牙齒咬破血脈,源源不斷的血液涌出,它把前腿放到沈默嘴邊,露出溫柔的笑容,傻傻的喃喃,“喝吧,喝了就不冷了...”
有什么在他體內抽·離,四肢百骸的溫度逐漸下降,寒冷鋪天蓋地般卷來,頭頂有溫熱的液·體滴到眼睛上,睜不開了,耳邊是野獸撕裂般凄厲的悲鳴聲。
沈默在陷入永久的黑暗前一刻,他蠕·動著嘴唇無聲的說,“埃林,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