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jīng)夠好看了吧!”風前淚呵呵一笑,“再吃這下東西,可不就沒有男人味了?!?br/>
傅始宣斜睨,一手給特制的魚鉤勾上天剩血花果,一邊道:“我隨口說的,你們還真信???吃了這東西,氣血足,皮膚白,正好讓你們保持這桃花仙的本色?!?br/>
“可別怪我沒告訴你們,”傅始宣將上好的魚鉤收好,“若是你們哪天不俊了,我就去爬墻。”
這話換來風前淚的輕輕一笑,“難道你不怕我們吃了,變得跟梅三秋一樣妖孽嗎?”
傅始宣回頭瞧瞧這仙氣逼人的白衣俊男,點點頭,卻是有道理,過度服用變成梅三秋這妖孽了她可就受不了了。
見到傅始宣明白的模樣,風前淚接著說道:“你真打算拿這血花果釣魚?”
不是覺得水果釣不上魚,而是這樣釣魚是不是太奢侈了?
天剩血花果用來釣魚,這件事傳出去就是梅三秋也要震驚啊!
他可是從嘴巴低下省下來給她吃的,她竟然不珍惜哪來釣魚,該扁!
梅三秋絕對不會相信,傅始宣自己種出了天剩血花果。
傅始宣沒有回答,感覺到船微微不平,傅始宣已經(jīng)揚手給兩個魚鉤畫上了符咒。
這看的風前淚滿是疑惑,“這是做什么?”
“釣魚,愿者上勾?!边@一道符足夠天剩血花果穩(wěn)當當?shù)墓丛隰~鉤上。
一場有天剩血花果引起的血案就在跟前。
傅始宣叮囑道:“護好我??!”
說完,魚線已經(jīng)向海面拋去,風前淚也做了同一個動作。
可勾才剛放下,海面已經(jīng)聳動,而海面的船已經(jīng)開始左右晃蕩。風前淚終于明白傅始宣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他也早該想到。
天剩血花果能將他血液刺激的恨不得立馬吃了它,其他同樣有修為的人問到這股味道還不得瘋!
瘋,徹底的瘋狂!
殺戮,一重接過一重。
顛簸的船只飄蕩,有時甚至被海獸拱的背上,而床上的兩人卻連身形也未變,手持的釣魚竿幾次變形,可魚竿還穩(wěn)穩(wěn)握在掌心。
風前淚一手搭著傅始宣,一邊緊緊持住釣魚竿。
他修為也算是大陸少有的強者,此時已經(jīng)吃力,可毫無修為的宣兒卻連臉色也未變,手中的釣魚竿穩(wěn)穩(wěn)當當,竊喜的神情宛如真的只是在釣魚。
可海面上的殺戮已經(jīng)染紅了整個海面,遠遠能眺見即將沉下去的太陽。
殺戮還在繼續(xù),甚至乎更加激烈,船兒晃蕩的更加厲害,甚至乎他能感覺腳步在微微移動。
可是,他左手攬著的人仍舊在認真的盯著海面,一動未動。
沒拳頭的天剩血花果在這一番爭執(zhí)下還會在?
“??!”風前淚一聲低吼,身子已經(jīng)飛出去了,而晃蕩的更厲害是他們乘坐的船。
船只已經(jīng)翻入空中,連續(xù)四個翻滾,風前淚感覺自己的就要飛出船外。
扔出船外,定然死路一條!
他從未經(jīng)歷過海戰(zhàn),也未跟海獸交過手,可眼睛底下的血路已經(jīng)知道了海獸的殘暴。
他,沒有把握從這一群海獸中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