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家工廠是李氏重工在國內(nèi)最重要的產(chǎn)業(yè)基地,與國家部門的合作息息相關(guān)。
“這...這我不能接受!”袁夢呆住了,她不知李戰(zhàn)搞的哪一出,這要是讓李子凡知道后還得了?
李子凡搞這么些事情,不就是想要盡早掌控李家嗎?要是袁夢接受,那就是赤果果打了李子凡的臉。
袁夢隱隱覺得,李戰(zhàn)這一手,不像是幫自己,反而是為了對付李子凡。
借外人的手對付自己的兒子?這種事怎么看也十分詭異。
“怎么?伯伯的話也不聽了?”李戰(zhàn)假裝生氣地問道。
“不...不是這個意思,太貴重了,而且...我對重工制造業(yè)一竅不通...”
“不會可以學,憑你的智慧學這些還不是手到擒來!”李戰(zhàn)從管家手里接過一支筆,笑道,“好了,同意的話,就先簽個意向書,具體的事宜等到你和子凡結(jié)婚后,再詳細談。”
“不行!”袁夢果斷地搖頭。
任誰突然遇到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都會陷入巨大的驚喜之中,可袁夢卻很清醒,她覺得這里面有陰謀。
光一家重工制造廠的價值就超過通達集團,更何況多達四、五家,還不算附加產(chǎn)業(yè),價值高的駭人。
“真的不愿意嗎?”李戰(zhàn)沒有逼迫,只是有些遺憾地確認道。
袁夢將頭搖的像波浪鼓,苦笑道:“伯父,這...太貴重了,我無法接受?!?br/>
“呵呵,好吧,我也不強求,可惜呀...”李戰(zhàn)搖搖頭,淡淡說道,“那明天你和小凡的訂婚儀式...”
“放心!我會準備的。”袁夢低聲說道。
“嗯!好了,你快去休息,明天還有一大堆事呢?!崩顟?zhàn)慈愛地笑道。
袁夢走了,急著去救達爾,而李戰(zhàn)的管家卻似乎松了一口氣。
“老爺,這事...”
“看來袁夢與子凡真的沒有聯(lián)合,不像演戲!”李戰(zhàn)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我也這么覺得,少爺一直想要國內(nèi)的幾家工廠,如果兩人聯(lián)合,袁夢肯定會露出喜色,剛才我觀察,她的眼里只有緊張,對所謂的工廠根本不在意?!惫芗页谅曊f道。
“哼!我到要看看,李爭和子凡到底想干什么,明天訂婚儀式是吧?我就滿足你們的愿望!”李戰(zhàn)一拍桌子,騰一下子站起來。
管家趕緊低頭,顯的很是謙卑。
袁夢連跑帶跳,直接回到自己的房子,一進門就喊道:“摩西,藥來了?!?br/>
在臥室的摩西沖出來,急道:“快進來,達爾不行了?!?br/>
袁夢心頭一驚,跟著進了屋,只見達爾臉色白的就像一張紙,整個身體都有些僵硬,明顯失血過多。
摩西不知從哪弄的血包和輸液設(shè)備,給達爾輸著血,可身上的傷口卻無法處理,因為沒有相關(guān)的藥物。
急急忙忙將藥品堆在桌子上,袁夢說道:“我能幫什么?”
“去拿熱水和火爐,還有,把門窗都鎖上,不能讓任何人打擾?!蹦ξ饕贿叧堕_各種藥袋,一邊開始在床前忙碌。
兩人各司其職,忙亂了一晚上,終于將達爾的傷勢穩(wěn)定,脫離了生命危險。
可是,讓他醒過來說話,也不知要多長時間,現(xiàn)在時間不等人,天馬上就要亮,袁夢似乎都能感受到儀式隊伍要來了。
看著昏迷不醒的達爾,摩西和袁夢幾乎一夜沒睡,神情很是擔憂。
“達爾還能不能醒來?”袁夢輕嘆一口氣。
“能撿回一條命,就不錯了!若不是碰到高手相救,達爾可能真就完了?!蹦ξ骺嘈Φ?。
袁夢一愣:“高手?”
“嗯!”摩西沉聲道,“我找到達爾的時候,他已經(jīng)倒在血泊中,周圍都是死尸,足有幾十號人,當時他還清醒,說什么有一個面具人救了他。”
“面具人?”袁夢驚訝地瞪大眼睛。
“對,那是一個帶著面具的神秘高手,要不是他擋下大部分敵人,達爾早就完了?!?br/>
又是面具人,袁夢詫異的同時,心中升起深深的疑惑。
面具人先是替她解圍,又救了達爾,絕對是友非敵,可面具人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幫自己?
“怎么了?”摩西看到袁夢表情怪異,忍不住問道。
袁夢出于安考慮,將面具人的情況說了出來,聽到此事摩西同樣怔在當場,覺得整件事十分詭異。
“有人暗中幫我們,到底是誰?”摩西忽然問道,“面具人是男是女?口音如何?”
“應(yīng)該是男的,但也用了變聲器,聽口音,定是華夏南方人無疑?!痹瑝艉艽_定地說道。
“華夏人...怎么會跑到哈里森堡,還幾次三番出手相助,我覺得...應(yīng)該與你熟識才對。”摩西分析道。
“我也這么想,可我身邊除了陳戰(zhàn),哪有這么厲害的人物?”袁夢實在想不出會是誰。
“陳戰(zhàn)...”摩西一愣,“或許...只有陳戰(zhàn)的面子,才能使面具人出手,我猜面具人的到達,就是因為陳戰(zhàn)?!?br/>
“我聯(lián)系不上陳戰(zhàn),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哎!”袁夢欲哭無淚,感覺到很無助。
“我相信他一定在進行周密的計劃,你稍安勿燥,暫且忍耐一下?!蹦ξ鲃竦?。
“現(xiàn)在也只能如此了!”袁夢幽幽的目光落到達爾身上一動不動,期待著他能夠醒來。
早上六點。
咚咚咚!
門被敲響,外頭似乎來了很多人,有男有女,從聲音來聽,神情很是歡快。
“袁小姐!起床了嗎?”一個悅耳的聲音傳了進來。
坐在凳子上的袁夢一個激靈坐起來,猛地看向達爾,卻發(fā)現(xiàn)他依然緊閉著雙眼,沒有醒來的跡象。
摩西站在窗邊,應(yīng)該一夜沒睡,沉聲道:“你先去準備,不要急,我想辦法?!?br/>
現(xiàn)在進退不得,袁夢只能輕嘆一口氣,走一步算一步。
拿出手機,看著陳戰(zhàn)的電話號碼,袁夢沒有撥打出去,到了這個時刻,就算聯(lián)系上恐怕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袁夢一咬銀牙,就像壯氣取義一般走了出去。
推開門,袁夢立即被眼前壯觀的一幕震撼到了。
足有數(shù)十人的隊伍,有男有女,一個個穿著鮮艷,臉上帶笑,手里拎著大大小小的箱子和袋子,堪比市場賣貨的。
“這...這是做什么?”袁夢呆住了。
“袁小姐!我們是慧力容禮儀公司的,李董讓我們今天程為你負責,包括妝容和禮儀。”一位燙著波浪頭的白人女人走過來,禮貌地說道。
幾名漂亮的小姑娘,走到袁夢身邊,彎了彎腰:“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就為你量身了哦?!?br/>
袁夢茫然地點點頭。
她們也不客氣,直接就在院子里忙亂起來,量身的量身,照相的照相,比拍電影還要專業(yè)。
本來應(yīng)該是自己的終身幸福,此刻袁夢卻覺得她就像任人擺布的木偶,沒有自主權(quán),只能按照主人的要求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
既然走到這一步,袁夢索性放開一切,也不管會發(fā)生什么事,一切都要向前看。
堡內(nèi)大廳,此刻已是人聲陣陣,不時都有爽朗的笑聲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