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內的雪煙看到項凡垂下的左臂,心中已經明了,這場競斗梧桐多數會贏。
斗臺上的梧桐看到項凡左臂已廢,臉上露出笑意,朝項凡沖去,右拳揮出??吹竭@樣的情況,項凡知道形勢對自己不利,但偏偏又沒辦法,在梧桐揮來拳頭,整個上半身一側,右腳從背后踢出,擊在梧桐的臉部,梧桐則腦袋一晃后退數米。片刻又回過神來,朝項凡掃去一腳,避無可避的項凡只得用右手硬擋,可梧桐的肉體力量實在太強,即使達到宗師初期境界的他,也覺得很不好受,身體當即飛出,跌落在地上。
梧桐看到倒地的項凡,縱身躍起,從空而落朝項凡踩去,看到這,項凡立即一個打滾,閃向旁邊,原先的地方則被梧桐踩出一個一米左右大的坑,大量的細密裂痕延伸向四周。
半跪在地上的項凡,冷瞄了梧桐一眼,將整只左臂按在地上,接著在梧桐疑惑的目光中,身體一晃,左臂“咯啪”一聲。
從地上站起的項凡動了動左臂,已是和先前一樣運用自如,這一動作不僅令全場觀眾驚駭,就連梧桐和通道中的雪煙也愣住了,這種瞬間接骨,他們都是第一次看,很難想象光憑肉體就能做到這種程度。
將脫臼的左臂接上后,項凡看見梧桐已朝自己沖來。立即騰空躍起,項凡一腳踢在梧桐胸前,后者悶哼一聲,退后數步。剛落下的項凡也沒給梧桐喘息的機會,沖他直奔而上,揮起右拳朝梧桐左臉頰砸去,連續(xù)的揮拳打的梧桐腦袋直晃,后者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看的觀眾,雪煙和白袍老者冷汗直流,如果普通人被項凡這么一打的話,估計已經掛了,也只有梧桐這種防御型的斗者才堅持得住。
然而對項凡來說這這僅僅只是個開始而已,將梧桐砸的暈頭轉向后,項凡立即揮拳打他全身上下,完全將梧桐當成了木樁。梧桐想出右拳被項凡左拳擊回,想出左拳又被項凡右拳擋下,就連下半身也是動彈不得,整個人被項凡克得死死的,而且項凡出拳的速度太快,即便使用防御斗技的梧桐也吃不消了。全身上下能被打得地方項凡一處也沒放過,進入宗師初期境界后,項凡早已將自身控制到完美,身體的每一塊肌肉力量都能使用,即便是防御也是強悍無比。
看到項凡如此瘋狂的攻擊,斗場內的觀眾全傻眼了,昔日輝煌的大力神,如今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銀面男子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種反差使得在場的觀眾有些不能接受。
雪煙同樣看呆了,那種快速的出拳,已經到了驚人的地步,身體的協(xié)調能力更是駭人,半天才吐出一句道:“真強,斗者能達到那種肉體力量嗎?”
白袍老者的面色也好不到哪去,項凡那每一拳的力量都驚人無比。如果換做是他的話,估計也不好受,心中暗道:“看來梧桐的土屬性防御斗技“化鐵”快要擋不住了?!卑着劾险咚f的化鐵斗技,是將土屬性氣化為鋼鐵保護全身,這也是為什么梧桐一開始就釋放出氣的原因,配上他的肉體力量,已然可以做到攻防兼?zhèn)涞亩氛摺?br/>
斗臺上的項凡猛然一拳砸在梧桐腦袋上,后者則身體下翻著倒在地上,將斗臺砸出數道裂紋。項凡并沒有停手的意思,一腳踹在梧桐腹部,“咯啪”一聲,梧桐身上的土潢色氣碎裂,掉落在地上立即消散,他的防御斗技被項凡打破,吐出一口血,身體貼著地面飛出了斗臺,落在地上滾出老遠才停下,掙扎著動了動身體,梧桐望著斗臺上的項凡有些不甘的暈了過去。
身為斗場的王牌斗者,在最后竟然沒有還手之力的被人踢下斗臺,這是何等的恥辱,不過雖然不甘,但也沒辦法,人家的實力確實在自己之上,技不如人,輸了就是輸了,這也是斗場如鐵的規(guī)則。
項凡與梧桐的打斗結束后,斗場內的觀眾許久沒有緩過神,安靜的斗場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到。通道中的雪煙和白袍老者也是怔怔的看著項凡那如山的背影,他們真的很難想象項凡的實力在一階練氣期一層,可是從頭到尾項凡沒有使用氣,也沒有使用斗技,硬是靠其肉體力量打贏了相當于五階辟谷期五層的斗者。如果這話放在以前的話,估計沒幾人相信。哪怕是六階金丹期斗者在不使用氣,不使用斗技的情況下也不可能說肯定就能擊敗五階辟谷期五層斗者。如果說可能的話,那么雪煙不敢相信六階金丹期強者會來斗場,強悍的斗者身份是很高貴的,尤其是六階金丹期強者,哪怕對整個陽洛帝國來說也不會超過千余人,而他們已經相當于站在斗者金字塔的高位。
本能的咽了口吐沫,雪煙壓制著心中的不平靜,朝斗臺躍去,今天的競斗也許將會長時間映在在場每一位觀眾的心里。躍上斗臺的雪煙看著項凡,聲音熱情道:“沒想到先生竟然是如此深藏不漏的強者,只怪雪煙眼戳,先前沒有看出來,還望先生見諒?!?br/>
恭維的話,項凡不是沒聽過,雖然他不喜歡這種說話方式,但現在這種場合,他也不好拂了別人的面子,還有這女人的身份很是不一般,如果得罪后,項凡本人可以不在意,但其家族他不能不管,怎么說呢?這也許就是中國的古話,“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躲得了初一,你躲不了十五?!?br/>
項凡擺擺手,笑道:“哪里,哪里,只是在下僥幸贏了一招半式罷了。”又對著雪煙道:“如果可以的話,請帶我到接待處吧?!?br/>
聽到項凡這么說,雪煙也沒再說什么,帶著項凡朝接待處行去,途中經過通道時,項凡也看到了白袍老者,面具下的眉頭稍稍皺了皺,從這白袍老者散發(fā)的氣場來看,實力竟然比梧桐還強上不少,估計已達到五階辟谷期八層斗者。目光又移向前面的雪煙,項凡心中更加不敢輕視眼前的女人,僅是護衛(wèi)就有如此強悍的實力,那她背后的勢力又強到了何種地步。
三人很快來到一間豪華的房間內,屋內明亮而清雅,使人心態(tài)很容易平靜下來。雪煙進入房間后徑直朝柜臺走去,將記錄的數據交給了柜臺小姐,又在其耳旁低語了幾句。柜臺小姐拿著雪煙遞給她的數據,走出了房間??吹焦衽_小姐奇怪的離去,項凡雖然好奇,但也沒有多問,有些事,還是少知道的好,不然只會給自己招來一身麻煩。
由于三人都不說話,房間內很是安靜,看到這樣的氣氛項凡雖然不適應,但也沒覺得什么。突然,站立在柜臺處的雪煙沖著項凡嫣然一笑道:“雖然先生信息表中的名字叫曹凡,但我相信這不是先生的真名吧,不知先生的本名可否告知雪煙?!?br/>
聽到這樣的問話,銀色面具下的項凡輕笑道:“是不是真名有那么重要嗎?只要有我這個人的存在不就行了?!?br/>
雪煙看著項凡,眉頭輕皺,笑道:“先生說的也是,這本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這個世界在乎的永遠只是實力,當然還有權利,真名假名也就無所謂了。就是不知先生是哪里人,這一點先生不會也不想說吧?”
望著雪煙那嫵媚的笑容,項凡的心中已是給這個女人打上了一個危險記號,從這幾句談話中,她都在圍繞著項凡的信息說話,似乎不將項凡的真實信息套出來,就不會罷休一樣,項凡對這個女人真的是很無奈,道:“實話說吧,我就是天漠城的人,另外,雪煙小姐,如果你想說什么的話,就直說吧。”
項凡如此露骨的說話,令得雪煙和白袍老者一愣。望著那銀色面具,雪煙也不羅嗦,一本正經的看著他道:“既然先生將話挑明,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如果先生沒有任何背景勢力的話,我代表我的家族想要拉攏先生,不知先生是否愿意?”
輕嘆口氣,項凡有些無奈的撓撓頭,雖然早已猜到這樣的結果,但仍然使得項凡很頭疼,道:“真對不起,雪煙小姐,我暫時沒有想要加入任何一方勢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