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三升老血從鐘情口中噴出!
17歲的他差點就猝死!
一個男人死后念念不忘的不是報仇雪恨而是女人的身體!
沒咳咳沒毛??!
不然怎么叫色鬼呢!
“主人,其實這事也不難...”
色鬼擔心鐘情年輕沒經(jīng)驗,不能遂了自己這將近一百年的心愿,立刻提出了建議。
“您看...咳咳...小人那里是不行的,也就是太監(jiān)了,你說...你說...不能介意吧!”
“嗯!我用天、地、風、火、掌心,五雷在你身上各劈一下,你仍舊可以安然無恙的,要做什么事情,我不管!”
色鬼的眼光是落在趙老師房間的窗口上,自然,他覬覦的并非趙老師。
鐘情也沒有生氣,他說得十分淡然。
“小人知罪!”
色鬼低著頭,蹲在地上,一言不發(fā)。
鐘情喵喵系統(tǒng)販鬼超市里面色鬼的數(shù)值:99989999
仍舊沒有變化,看來這最后一點的牽掛才是那貨最大的怨念。
七星龍淵劍在系統(tǒng)里發(fā)出一陣陣的“怒劍鳴”
鐘情看過不少典籍,知道名劍遇到主人都會發(fā)出那般聲響。
當年項羽遇到天子劍的時候,天子劍也是發(fā)出怒劍鳴。
只要主人手中握著它,讓它感受到氣息,聲響自然會消失。
可現(xiàn)在色鬼心愿未了,寶劍未能出鞘?。?br/>
“龍淵劍,你就忍耐一下吧,我也很想揮一下你啊!”
寶劍,寶劍!
叮!
鐘情的腦子里突然亮起了一盞小燈。
“不錯!寶劍可以出鞘了!呸!不是寶劍,是保??!天下為了金錢賣身的女孩多去了,她們?yōu)榱私疱X給色狼嘿嘿嘿,我給錢她們,不過是讓色鬼看一看,摸一摸,雙贏耶!”
問題來了,真如色鬼說的,勞資那方面沒經(jīng)驗??!
大保健聞名遐邇,男同學之間口口相傳,好像711一樣,總有一家在你附近。
可真正找起來,還真不知道上哪里找。
孔子曰:不恥下問!
能問的人不多,只有胖子跟姜杰,一個是好友能保密,一個有把柄在自己手上,也能保密。
只是現(xiàn)在是凌晨兩點,只能碰碰運氣了,鐘情飛快的按著手機,給二貨發(fā)了相同的;“睡了么?”
一分鐘過去,沒一個回復。
鐘情喵了一眼蹲在墻角的色鬼,那貨長得真...寒磣,不想相處!
他索性給胖子跟姜杰都撥打了電話,兩通電話都是響到斷線。
啪!
鐘情把手機放口袋里。
只能明天了!
“不對啊!這二貨能那么早睡嗎?中學生的手機比性命還重要,能聽不到電話嗎?特別是戀愛中的姜杰!”
不死心!
“知道大保健怎么操作么?”
叮,叮,叮!
鐘情的手機一陣亂響!
胖子:
“兄弟,真的假的?”
“求帶!”
“剛才手機沒電了,在充電,沒看到!”
姜杰:
“xx會所,全套1200,加200,多一人!”
“xx路,大自然發(fā)廊,100一次,200過夜!”
“我偷開老爸的車子出來,在你村口等?”
......
“尼瑪!賤人!”
鐘情笑罵著。
電話響了,是胖子。
“兄弟!剛才手機調(diào)靜音了!怎么?去么?我還真沒去過,姜杰知道情況,叫他一起,他有車!”
“胖子,請用你的理性克服你的獸性,我睡不著,叫你起來拉尿而已,晚安!”
“......”
姜杰的電話不斷的呼叫等待。
“車鑰匙拿到了!去會所還是發(fā)廊?會所吧,安全,服務好!哥帶夠了錢!”
“兄弟,我在做數(shù)學題,有一道不懂,只是想跟你討論...”
“尼瑪!勞資褲子都脫了......”
電話自動掛機了!
姜杰跟胖子各自在家里躁動著,咒罵著鐘情,最后,撥打了對方的電話...
......
色鬼是只能看不能吃的,沒必要去會所啊,大自然發(fā)廊可以了!
寶劍未能出鞘!
保健出鞘了!
鐘情搖著頭,給趙老師發(fā)了一條信息:“趙老師,下雨了,回家收衣服,門已鎖!”
大自然發(fā)廊鐘情是知道的。
大剌剌的在公路旁,那是隔壁村自己蓋的出租商鋪其中一家。
鐘情吐了一口氣,不禁笑了出來。
其實有好幾次,自己是要來這里剪個頭發(fā)的,后來想想反正是“學生頭”到村里的老式發(fā)廊花七塊錢好了,效果一樣。
幸好沒來這,不然就尷尬了。
剪頭發(fā)?
鐘情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網(wǎng)上有人不是說去做頭嗎?原來是這個意思,這老婆是老實人,是她老公沒get到而已!
發(fā)廊門口透著曖昧的粉紅色燈光,“大自然”三個字十分親切的掛在門口。
門口停了一輛“五菱”,車頭睡了一個果了上身的大漢。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鐘情知道這臺車是用來送“外賣”的。
從發(fā)廊曖昧的燈光看進去,里面沒有任何的剪頭發(fā)工具,只有兩張長長的沙發(fā)靠著兩面墻壁。
沙發(fā)上橫七豎八各坐了幾名衣著很誘人的年輕女孩,發(fā)廊深處還開了一桌麻將,一個年輕男人跟三個女孩在搓著。
鐘情是個爽快的人,此刻卻是小心翼翼的,并沒有立刻走進去。
倒不是沒膽量,而是要看清楚形勢,萬一遇到同村叔伯兄弟甚至學校的老師同學,能十分尷尬。
嗯!應該沒有認識的人了!
鐘情準備進去...
“hi!鐘情!”
“hi!楊羚!”
額
楊羚!
鐘情稍稍一愕!
沒錯,自己的確看到楊羚跟自己打招呼了,自己也是下意思的回應。
只見楊羚那丫頭背著一個紅藍雙色的小熊維尼書包,書包里鼓鼓的,飛快的從身邊跑過去。
“她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半夜的跑步干嘛?”
“喂!楊羚!你要去哪?”
鐘情馬上從后追趕。
無奈楊羚跑得實在是快,鐘情本來起步就慢了一點,只跑了十來步,楊羚便消失在夜色中。
“主人!是夫人么?”
“夫你的頭!人家才12歲!我可不要進德國骨科!”
鐘情看著楊羚消失的方向,有點納悶,這丫頭行事都是那么的令人費解。
聽著色鬼說“夫人”鐘情不禁搖頭罵道:“沈逵,我真有點不懂你的想法!你丫真是笨到家了!做了鬼,還是太監(jiān)鬼,想女人干嘛呢,能看不能吃,要我是你,就他喵滴立刻投胎,你看,現(xiàn)在的小學生都能談戀愛了,你特么投胎了,要是能有點錢或者長得帥,甚至是口才好點,估計女人要到你想逃!”
“喂!干嘛了你!走??!勞資帶你去大保??!”
鐘情走了幾步,沒見色鬼跟上,便回頭催促著。
“主人!你說得對!”色鬼臉上一副“頓悟”的神采,“小人是鬼,就算是金槍不倒,跟人交合也是有悖天理,為什么不去投胎呢?如今太平盛世,投胎了能享受一輩子的安樂,女人也是唾手可得,現(xiàn)在糾結(jié)什么呢?”
色鬼突然向著鐘情跪下磕頭,“請主人幫助小人投胎!小人定然感恩戴德,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主人深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