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碩大帳,高覽臉有憂色,擔心地說道。
“云臺所言極是。但我想官兵也不會再有援兵了,想太行山脈如此險峻,多懸崖峭壁,官兵雖然人數(shù)略多,但無法利用人數(shù)優(yōu)勢。我軍占盡地理,只要小心防備,料來守個數(shù)月時間不成問題。”
劉碩眉頭緊鎖,但言語間顯得十分輕松。
“如果官軍長期圍困……”
“這你不用擔心,現(xiàn)在冀州刺史和常山太守都想在短期內(nèi)剿滅我們,他們是不會和我們這么耗下去的。只要我們打擊了他們的銳氣,以韓馥的狡猾,肯定會退兵以求自保。當然,為防萬一,我已經(jīng)另有準備,云臺不用擔心!”
“既然如此,覽放心了!”
“我估計旬日之內(nèi),官兵必將攻打我們。以我觀之,官兵肯定會首先從正面出擊,你可以和張角多聯(lián)絡(luò),一旦發(fā)現(xiàn)敵蹤,兩相夾擊,一定不能給官兵機會。”
………………
沮授一時性急,說了幾句氣話,差點被韓馥殺了,心中郁悶不已。有心一走了之,但又怕惹下官司,只能隱忍不發(fā)。先鋒取勇,軍師去文,這本是軍中基本道理,沒想到韓馥居然又讓他出任先鋒官,讓沮授苦笑不已。
“哼,想看我沮某笑話,我變讓你們知道什么才叫謀略!”
沮授回身走到一張碩大的地圖前,開始察看劉碩他們駐地附近的地形。黃巾軍駐扎的地方由烏鴉峰和另外兩座山峰聯(lián)袂組成,地勢十分險要,北邊是一處懸崖,右邊有沁河橫向割斷山脈,勢難穿越;西側(cè)已由田旭把守,據(jù)當?shù)赝寥怂裕沁吜帜靖呱疃芗,很難行軍。如此一來,只能從正面攻擊。賊軍頗有見地,居然將主力駐扎在半山腰,又分兵在山下駐扎了一隊人馬。這樣一來,就很難實施偷襲了。
沮授瞧著自己的腦門,苦苦思索著。良久,沮授臉上才露出一絲微笑,隨即帶了幾個親隨,騎兵直奔羅憲大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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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憲乃武將出身,對沮授這樣的文士一向沒什么好感,見他來訪不由得一愣。
“沮縣令,何事來訪。俊
“沒什么大事,突然酒癮發(fā)著,來羅都尉大營討幾杯水酒!”
“來人啊,上酒!”
羅憲估計沮授必定有事,這些讀書人就喜歡繞彎子,不過說起喝酒,羅憲的確好這一口。
酒過三巡,沮授突然長嘆一聲。羅憲聞聲問道:“沮縣令,你深受韓太守器重,委以先鋒之責,大軍凱旋之時,你可是大功!”
“羅都尉說笑了,韓太守對沮某頗有成見,授雖愧領(lǐng)先鋒一職,安敢居功。再說此次刺史大人親下手諭,名各郡相互協(xié)作,最終功勞歸誰,很難說!”
羅憲聞言一愣,疑惑地問道:“沮縣令如何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