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
舞月想,在個人的仇恨達到了一個頂點時,皇權再大,也是壓制不下的。
你看,跟電視劇中設定好的情節(jié)一樣,往往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挑梁子的才會下手。只不過,這個聲音有些耳熟。
“北齊王”
“是北齊王?!?br/>
“北齊王此時不該在永州么,為何會出現(xiàn)在京城”
“”
難怪耳熟,原來這個挑梁子的人是北齊王。
北齊王啥時候與左相勾搭上了
舞月迷糊。
“兒臣見過父皇。父皇,兒臣肯請父皇容兒臣問皇叔一句話?!毙友匝酃庖恢辈浑x舞月身上,夢中的人兒穿著天下間最華麗的結婚禮服在自己面前,可惜新郎不是他??酀淖涛对谛拈g泛濫,連續(xù)三天不眠不休的趕路,終于在最后一刻趕到。
皇上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皺,坐于一旁的皇后輕拍了兩下皇上的手,皇上看向玄毅,見玄毅點頭,又才對恭手作揖的北齊王道“有何話速問,不得耽誤了你皇叔的大婚之禮?!?br/>
“子言斗膽問舞月姑娘一句話,可否自愿嫁于鎮(zhèn)國侯”
觀禮的賓客一片嘩然,北齊王棄皇叔不喚,直呼鎮(zhèn)國侯,還當面尋問新婦是否愿意嫁于鎮(zhèn)國侯,從他進門眼睛就膠在新婦身上,到現(xiàn)在的這句話出口,眾人若還不明了北齊王想做什么,簡直是白混于世。
皇上剛要怒喝,玄毅揮手阻止,面上依舊是一副笑模樣,似乎對于北齊王的冒犯毫不在意。
“在子言的眼中,侯就是一個強搶民女的惡人么”
玄子言不用兩人之間的輩份談話,玄毅也依他。
“鎮(zhèn)國侯,子言尋問的是舞月姑娘。”玄子言絲毫不肯退讓半步。
舞月還在發(fā)愣,北齊王的行為是在搶婚嗎
他何時癡心于自己的
貌似她還是從玄毅的口中得知他的名字,而他的真面目,她更是連想見的心思都沒有起過,這樣想來,自己是沒有喜歡北齊王的,細細回憶一遍,好像也沒有做過什么不合理的會引起北齊王誤會的舉動。
歐陽決聯(lián)合北齊王想要以此來破壞自己的婚禮,看來有些莫名。
舞月前因后果想好,想要告訴北齊王回頭是岸的時候,已經(jīng)錯過了回答北齊王問題的時機。
北齊王久不見舞月回答,便聰明的做了決斷,是以為舞月定是受了皇叔的逼迫。
“父皇,鎮(zhèn)國侯不顧他人意愿,強娶豪奪,還請父皇決斷?!?br/>
北齊王眼睛亮得嚇人,只待皇上一聲令下,立馬會沖上前去替了玄毅的位置。
“放肆還不趕緊給朕滾回永州”皇上眼睛里有一團火,如不是皇后在一邊不停的滅著,只怕偌大的鎮(zhèn)國侯府早化為了灰燼。
“我想北齊王是誤會了,舞月自然是自愿嫁給玄毅的?!?br/>
“舞月姑娘,你不用怕,有我在,誰也不能勉強你?!?br/>
舞月對于北齊王的自以為是很是無語,還有他在,不用怕,他連她都打不過,更不要提潛藏于鎮(zhèn)國侯府四周的無數(shù)高手。
“北齊王與我也相處過一段日子,你覺得,我若不愿,誰能勉強得了我”
北齊王一窒。
舞月第一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明白,只是他如何甘心,是他先認識舞月,也是他將舞月帶出百家村,再帶到京城來的。
他只不過認為舞月太過獨立自我,想要給她一點的教訓,讓她明白,他存在的重要性而已,怎么事情就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
“你不是舞月,我認識的舞月不會與一個認識不過幾日時間的人成親,你一定不是舞月,你是誰為何要假冒舞月之名欺騙皇叔”
“北齊王,你確定這位姑娘不是舞月姑娘”歐陽決眼神閃爍了幾遍之后,大聲問道。
玄毅的眼中有了怒意,右手微微抬起,剛要用力落下,一個柔荑捏住了他,“北齊王想要舞月如何證明才肯罷休”
玄毅的心間一道暖流流過。
北齊王眼睛一沉,舞月與皇叔握在一起的手刺痛了他?!拔柙鹿媚锟筛衣冻稣婷婺俊?br/>
他知曉,舞月先前的面貌是易過容的,只要她此刻掀了蓋頭,在場的人都是京城朝臣中商賈富貴,大部份都是見過舞月先前的面貌的,是不是舞月,可就由不得她自己了算了。
北齊王猜中了開頭,卻沒有猜中結尾。
掀開蓋頭的舞月,還是先前他所認識的舞月,只不過一向挽著鬢的她此刻披散著頭發(fā),頭上戴的不是皇家成親時的鳳冠,而是各色的玫瑰織成的花環(huán)。
花環(huán)雖沒有鳳冠的珠光寶氣,卻該死的更襯得她靈動秀美。
嬌嫩的花朵上似乎還帶了露珠,這個時節(jié),連宮中都很難將養(yǎng)出色彩如此奪目的花朵來。
“北齊王可是看清楚了”
舞月似笑非笑的眼神,似諷非諷的話語,就像一把最鋒利的刺刀,刺得玄子言透心涼,透心亮。
連最后的一絲期望也失去,無知覺的退后了兩步,喃聲自問道“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北齊王是想問舞月為什么會嫁給玄毅,還是為什么與你想的結果不一樣”
玄毅捏了捏舞月的手心,斜睨了顫顫驚驚的歐陽決,朗聲道“婚禮繼續(xù)?!?br/>
舞月的臉在玄子言的注視中,消失在紅蓋頭下,他分明的看到,舞月的嘴角帶著一絲嘲諷。
天上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些,踉蹌著走出鎮(zhèn)國侯府,入眼所見,盡是白茫茫一片。心中的凄涼與這漫天的白雪溶為一體,都是悲涼的色彩。
墨巖無聲的跟著北齊王,消失在了漫天的雪花中,消失前回頭望向鎮(zhèn)國侯府的眼神,帶了無盡的悲傷。
餓得前胸貼后背的舞月終于如愿被送入洞房。
或許,自己是歷史上第一個迫不及待的想要入洞房的新娘了,舞月暗想。
一進新房,舞月不顧李雪梅與王青的阻止,掀了紅蓋頭,大馬金刀的坐到桌前,一手點心,一手茶壺的狂喝猛吃。
包口包嘴中還不忘吆喝兩人一塊過來享受,只不過,李雪梅兩人咽著口水拒絕了。
“嗯哼”
吃得正在勁頭上,突然門外響起一道清亮的哼哼聲。美女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