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到了剛才爬上來的地方,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回到了這個魔窟里面。順著剛才的路前行。突然聽見后面也有人跳下來的聲音,這個空蕩的地下走廊,最容易有回音。
易達立刻掉轉頭,舉起了槍:“兩邊隱蔽!來的不一定是我們的人!”
我們趕緊躲在黑暗中,舉槍以待。果然,幾個鬼子朝我們的方向沖了過來,但是我們身處黑暗處,鬼子并沒有發(fā)現我們,要不然他們早開槍了。
“啪啪啪啪”一陣槍聲過后,尾追過來的鬼子全部報銷了。他們是防守大門的那支小隊的關東軍。可能是看見我們往基地這邊過,于是分了幾個鬼子跟著來追殺。他們低估了我們的戰(zhàn)斗力,以為我們是土匪。
“把剛才的出入口炸掉!”我發(fā)起狠來喊著:“要不然我們也得被包餃子!”
大家沒有說話,每人掏出身上的南瓜手雷,跑了回去。
“轟!轟!”十來個手雷足以把剛才的洞口炸塌,這一下真的是背水一戰(zhàn)了。誰也別想著回頭!
基地里回響著密集的槍聲,胡從義他們應該和鬼子接上火了,這會兒不知道他們是生是死。我們顧不得許多,循著槍聲趕了過去。
槍聲越來越近,我已經看見了鬼子機槍閃耀出來的光芒。這表示再拐一個彎,我們也會和鬼子短兵相接。我們停了下來,貼著墻邊慢慢的前移。
鬼子的機槍組就在我面前五六米出,架著一挺九二重機槍,他們背對著我的方向,但是他們shè擊的方向,肯定是胡從義他們。
“上!”我舉起那支已經熟悉了的半自動步槍沖了上前,易達和高大壯在我兩邊貼墻前行。背后開槍是最無賴也是最容易得手的,幾下槍響,鬼子的機槍嘎然而止。
我們占領了鬼子的機槍位置,那里已經堆起了防御沙包。這個位置是實驗室外圍唯一的走廊口。面對實驗室,shè界很好,是一個瓶頸口。看得出來,胡從義他們被包圍在實驗室里,情況危急!
易達搶先占著機槍shè擊手的位置:“柱子!裝彈!”
正在圍攻實驗室的鬼子覺察到不對,他們調轉了槍頭對著我們。他們沖了上來!但是,他們唯一的重火力在我們手里!
“噠噠噠噠”易達打響了重機槍,對著外圍的鬼子瘋狂的掃shè!柱子在一旁不斷的把子彈排壓進槍膛里。
重機槍吐著巨大的火舌,子彈瘋狂的打出去!那些實驗室外圍的鬼子無所遁影,啪啪的中彈倒地!機槍聲不斷作響,四周的墻壁和地面被打的火花四濺,碎屑橫飛!
我和高大壯在兩邊貼著墻,用交叉的shè擊方式不斷的收拾那些漏網之魚。
“老七!專打那些要扔手雷的鬼子!”我大聲的喊道,順勢一槍撂倒那個已經在槍托上磕響手雷的鬼子。手雷原地爆炸,把身邊的幾個鬼子也炸得血肉橫飛。
鬼子沒想到,他們扔手雷前的磕雷動作,成了我和高大壯開槍前的提醒。
良子在重機后面。他卸下裝備包,掏出手雷往外扔。我們有效的封住了鬼子的反撲,關東軍沖倒瓶頸口,都被重機槍收拾掉,一時間我們前面堆滿了鬼子的尸體!
爆炸聲和機槍聲,瘋狂的收割著鬼子的生命,這些該千刀萬剮的生命!易達打狠了,一邊搖著重機槍一邊怒吼起來!
實驗室里面響起了反擊的槍聲,剛才被這挺九二重機壓制得抬不起頭的東北軍,終于知道援兵來了。他們在中心開花。鬼子反而被我們兩面夾擊!虧得這是實驗室唯一的走廊入口,鬼子無法迂回我們身后,這讓我們毫無顧忌的開火。
東北軍從實驗室殺了出來,他們全部都是連發(fā)武器,捷克式輕機槍,還有東北軍在沈陽兵工廠自發(fā)研究的沖鋒槍。形勢頓時逆轉!鬼子屠殺我們的同胞,棄尸于大坑,任由毒蟲吞噬。我們現在以牙還牙,毫不憐惜的擊殺他們!
鬼子急了!他們呀呀的亂叫,沖到東北軍身前,要拼刺刀。胡從義這些人根本不想和他們拼這個,手里的自動武器啪啪啪的響。而且一看就知道訓練有素,東北軍或兩人一組,或三人一組,交叉著對沖上前的鬼子shè擊。在不大的空間里,鬼子很快就被撂倒一大片。
人馬交錯,重機槍不能在打了!那會傷著自家人。
“上去!”我大聲的喊道!易達他們都是學武之人,身手不凡。他們撿起地上的刺刀,加入了這場近身拼殺。
我丟掉那支捷克半自動,抄起兩把手槍加入戰(zhàn)場。柯爾特近距離的火力強勁。我也不和鬼子糾纏,來一個響一槍。一個鬼子軍官呀呀的舉起軍刀向我沖過來,我揚手處槍響,鬼子軍官正額中彈,鮮血從他腦后噴灑而出!他被震出一米多外,倒地死翹翹。
高大壯雖然肥胖,但是身手卻很靈活,他的力氣果然奇大!兩把刺刀當成了砍刀用。鬼子的刺殺技術雖好,但是空間太小,他們無法做沖刺動作,被高大壯連刺兩個倒地。高大壯一改平ri的溫和懦弱,他身上濺慢了鬼子的血,目露兇光,越殺越狠。
兩個鬼子左右殺向易達,他們看見易達手臂有傷,以為是個軟柿子。他們挑錯人了,易達雙手左右揚起,兩把飛刀直插鬼子的咽喉。他才是我們這群人中的殺手。飛刀起處,一個個鬼子倒地。
“呀呀呀”鬼子的中尉持刀沖向易達!轉眼到了易達身前。易達卸過身子,躲過這一刀,迎面伸出一拳,暴打在鬼子中尉的正臉上!咔嚓一聲鬼子中尉的頭被打得碰到了他自己的頸背后,他的頸骨都被折斷了!眼珠子突了出來,整個鼻子被打塌掉,血流滿面。易達的拳頭上,還沾著鬼子的血!
柱子和良子原本就是我易家護院好手,他們甚至配合得天衣無縫。背靠背互相保護,兩把花機關打響,鬼子被整片的撂倒。
我們的加入,讓戰(zhàn)局瞬間變得有利。東北軍的小組式圍擊,我們則發(fā)揚著中國武術。剩下的鬼子越來越少。
“啪”胡從義揚手一槍,把最后一個鬼子傷兵干掉。我們終于把這支關東軍全殲了!這一次,殲滅了關東軍一百多個鬼子,他們的一個中隊幾乎全軍覆沒。
“辛亥兄,我就知道你會回來。”滿臉硝煙的胡從義露出了笑容,很真誠的笑容。他們傷亡過半,只剩十來人。
“胡伯伯沒事吧。。。。?!蔽覇柶鸷鷱牧x。
胡川行走了出來,他受傷了,肩膀中了一槍,還好子彈穿透了。他們自帶了急救箱,已經包扎好了??礃幼泳褪鞘茳c痛,流點血而已,不過對于胡川行的年紀來說,這可是吃不消的。
“辛亥賢侄,真謝謝你們了!”胡川行想對我行禮。我可不敢當,胡從義跪了我父親幾次,我連禮都沒向胡川行行過。
“都是自家人,胡伯伯不要多禮了,殺鬼子重要!你們任務完成了?”我看著實驗室,好像沒有什么研究員的尸體。
“實驗室地下還有一層!他們事先就把資料和重要設備都搬了進去,我們來到以后就被包圍了,多虧你們了。。。。。?!焙鷱牧x說道。
他帶著我進了實驗室,里面的設備都已經被子彈打得稀稀爛爛。滿地都是玻璃和木屑的碎片。他指著墻角的一個封閉的暗門。
“我們想把這個地下入口炸開,可是我們動不了手,這些鬼子壓得我們無法行動。”張學明已經在招呼部下安裝炸藥。。
“現在就動手!胡伯伯,我和你們一起進去!”經過了這一戰(zhàn),我終于變得嗜血、決斷。戰(zhàn)場上,最能歷練的就是這些。
“里面還有多少鬼子?”我問起了胡從義,現在的我,開始注意細節(jié)了。
“這里有兩個中隊的兵力,前天夜襲山谷干掉一個小隊,現在門外估計也有一個小隊,這里干掉了差不多一個中隊,在里面,估計得有一個多小隊的鬼子,七八十個吧!”胡從義一邊盤算一邊說著。
“娘的!怎么還有那么多!”我以為也就剩十來個鬼子掩護著研究員進去而已。沒想到里面的鬼子還有近百個!
胡從義冷笑著:“怕什么!我們這些戰(zhàn)士都經過地道特種戰(zhàn)術訓練,下面的鬼子沒有機槍,做不了惡!他們不就是靠大炮和機槍嗎!現在,我們有這個!”他拋過來一把沖鋒槍給我。
“特種戰(zhàn)術?”我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
他說道:“我確實在德國留學過,不過我不止去學機械,還學習了特種作戰(zhàn)?!?br/>
“什么是特種作戰(zhàn)?”我對他的偏見、懷疑全部都沒有了。即使他曾經騙過我們。
“現在就是特種作戰(zhàn)!”他看著我說道。
“原來你計劃得這么周詳,看來我小看你了!”我檢查著自己的槍,彈夾已經壓滿了。
“呵呵,你以為我打不過那六個錘子是不是。”他笑著回敬道,我想起了第一次見他的情景。又看著他現在的樣子,頓時豪氣叢生!他是我的兄弟!我回來救他是應該的!
“要爆炸了!出去!”我們跑出了實驗室,里面裝有足夠的炸藥。響了可不是好玩的。
“轟?。。。 币宦暰揄?!眼前煙塵滾滾,實驗室里被炸得支離破碎。我們走進去看。那個暗門已經被炸開了!
“分兩隊貼墻前進!遇見鬼子!格殺勿論!”胡從義一生命令。我們進入了這個地下的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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