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浴室里傳來“哐啷”一聲響,維揚趕緊扔下衣服跑了進(jìn)去,卻看到安逸臣蹲在地上,手捂在頭上,很痛苦的樣子,.
“你怎么樣?”維揚小心翼翼的走到安逸臣身后,“是不是頭疼了?有醒酒的藥嗎?要不,我去給你煮一碗醒酒湯吧?”
維揚話還沒有說話,就被他忽然起身轉(zhuǎn)過來抱了個滿懷!
微微沉重的氣息在頸脖間流過,帶著淡淡的酒意,讓她忽然覺得渾身燥熱起來。
修長有禮的手臂箍在她的腰身上,迫她緊緊的貼在他身上,一個轉(zhuǎn)身,他的身體重重的撞在浴室的門上,帶著她遠(yuǎn)離了地上的玻璃碎渣滓。但是,這一下撞擊卻讓兩人的身子更緊的貼合在一起,維揚想要推開他,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周圍都是他的氣息,帶著熏人欲醉的淡淡酒氣,維揚覺得自己似乎也醉了。
修長的手指扶上她的臉,抬起她的臉,緊接著,濕漉的氣息帶著三分酒意落在她的唇上?!貉?文*言*情*首*發(fā)』
維揚頭腦里“轟”的一聲,仿佛煙花騰空而炸,星星點點的亮光在腦海里落下,讓她一時間居然忘記了掙扎。
她的順從明顯讓安逸臣很是滿意,一聲滿足的輕嘆從他嘴里溢出,卻并未離開她的唇,溫柔的,一遍一遍的廝磨著。
酥麻的觸感唇上傳開,涼而軟的唇隨著廝磨的動作逐漸泛起熱度,安逸臣的氣息慢慢混亂,扣在她身后的手輕輕的在她后背游移起來,最后,手指靈巧的拉開禮服后背的拉鏈,一雙大掌瞬間觸摸到了她絲滑光潔的背部。
維揚頓時頭皮發(fā)麻,這是什么情況,酒后亂性?可素,她沒有醉好不好?
“安董……”維揚才發(fā)出一點兒聲音就再次被他全部吞沒,手臂的力道加大,這么緊的貼合讓維揚瞬間感覺到了某人特殊部位的變化,頓時渾身一怔,大腦無比的清醒起來。
雙手用力的去推壓住她身上的高大身軀。
安逸臣卻根本不顧她的反抗,一路纏綿廝磨的吻落下,一只手已經(jīng)將她的后背整個的掌控住,另一只手卻繞到前面,企圖爬上她不太傲人的凸起!
維揚急了,緊緊的按住安逸臣的手,喘息著說:“安董,你先放開我,我有話對你說?!?br/>
這個男人,她打不過,也打不得!那種深深的無力感讓她倍感委屈。
聽到維揚的聲音有點不對勁兒,安逸臣重重的嘆了口氣,將頭放在她的肩上。
手也停住了所有的動作,但是,卻依然緊緊的環(huán)在她的腰間!
維揚心中松了一口氣,但是,不知怎么的,卻又有一種失落感同時涌上心頭……
“嚇倒你了?”安逸臣在她的肩頭悶悶的說。
維揚不言語,下一刻,安逸臣已經(jīng)放開了她,將她推了出去!
“等我一會兒,洗澡出來我送你回去,有什么事一會兒再談?!?br/>
聽著浴室里水聲嘩嘩的響起,維揚深吸一口氣,捂上自己發(fā)燙的臉,為自己剛才的表現(xiàn)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把,明明決定拒絕他的,為什么剛才還讓他為所欲為了??!
結(jié)果,讓維揚郁悶的是,洗澡出來之后的某人更加醉眼迷離,說根本就不能開車送她回去,讓她今晚在客房將就一晚!
維揚哪肯,但是,現(xiàn)實讓她妥協(xié)了,因為這地方都是有錢人,連出租都叫不到,難道要她走回去?
最后,她還是在客房睡下了,一晚的忐忑,生怕發(fā)生什么,但是,實在挨不住睡意朦朧,最后還是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