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正在和十八討論交易的規(guī)則……其實沒什么好討論的,基本是照搬了天貓的交易規(guī)定三修改一下,發(fā)了三百個內(nèi)測號給秦廣王,然后開始接收由對方發(fā)來各種試用意見。
由于是內(nèi)測期間,規(guī)定直接由鬼面運貨的話手續(xù)費是10%,如果是快遞的話,那就是3%,如果內(nèi)測結束,就會變成翻倍,所以最近的交易很火。
羅蘭為了開網(wǎng)店,于是從一名花妖手上進貨了一批非常漂亮的花草種子,開了一家小店:小樓花草旗艦店,要求用人民幣結算。
然后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日入200耶!
比拉琴和搬磚都高??!
于是他開始扳著手指計算如果貨一套60平的小戶型遠一點的話大約多久才能夠首付。
維恩在一邊冷笑道:“別做夢了,一月沒有兩萬你也敢提在申城買房?除非讓我去抽一個開發(fā)商,然后放幾只鬼恐嚇他給你成本價優(yōu)惠。”
“成本價……”羅蘭心動的非常非常,如果在可以不讓別人損失的情況下,為了今后的幸福,我是不是可以……別亂想了,騎士誓言第三條就是“我發(fā)誓抗擊一切錯誤”,這樣的東西還是不要……羅蘭遲疑了一下,小聲問:“成本價,是多少?。俊?br/>
我只是好奇,絕對沒有想去威脅別人!羅蘭在心中安慰自己。
“你問十八啊?!本S恩隨口道,他又不是修房子的。
十八飛快回答:“羅蘭主人,根據(jù)我的計算,純建筑成本來說,申城的高層建筑加上廣告銷售前期等,成本約為2000到3000元?!?br/>
“太血腥了!”羅蘭突然覺得如果去威脅的話那不是抗擊錯誤而是完全符合第二條誓言要敢地對抗□?。∫弧纱唷_蘭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額頭的光輝印記在一點點變黑。
“不過加上地價的話,成本在一萬到兩萬左右。”十八補充了一句,“一般利潤在20%以下?!?br/>
羅蘭頭上徽記迅速亮回來。
好險!羅蘭猛然反應過來,捂住額頭,愿主原諒我。
我險些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惡念,明天早課時一定要多祈禱兩小時,不能再被*控制!
‘我不介意?!粋€平穩(wěn)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仿佛源自靈魂,光是聽見,就有一種讓人膜拜的沖動。
羅蘭小心地看了老婆一眼,對方正在全神貫注地打新副本。
于是他安靜地走到陽臺上。
‘連吾之意念,也不敢讓他覺察?’聲音平靜而浩瀚,仿佛可以感受到一個世界。
‘這個……吾主,維恩在呢,如果您需要我靠近他傳達神喻,最好是在晚上睡后或者早上他沒起來時來電?!蝗痪S恩很容易狂暴的。
回答的是那邊久久的沉默。
‘吾主,還有事么?’羅蘭又小心地看了屋內(nèi)一眼。
‘有一名死亡騎士要來到你處,我將以你定位?!廨x之主的聲音淡淡響起,聽不出喜怒。
‘死亡騎士?’羅蘭一愣,死者好像是長眠者的管轄范圍,陛下這是想撈過界嗎?
‘此為通知,具體事宜,止息清楚!’光輝之主只是通報一聲,就在他意念里消失了。
于是一頭霧水的羅蘭去問維恩。
維恩聽到光輝之主的要求,一邊打游戲一邊道:“你以為長眠者的人緣很差嗎?戴維那家伙向來是不會輕易挑釁什何人,以他諸神之王的實力,也沒幾個不長眼的想去開罪他。”
說到這,作為開罪光輝之主最嚴重的那個,維恩突然想到自己好像也被罵了?于是眉頭一皺,繼續(xù)道:“其實死靈也不僅僅是因為仇恨而生,而是心中夙愿未了,只要不背叛信仰,戴維向來對手下非常寬容。他很欣賞那些因為崇高理想而死,卻因遺愿未完而徘徊于死亡中的信徒。所以就給他們時間,讓他們達成愿望后,回歸應許的天國?!?br/>
“可是……”羅蘭有點糾結,“我當年死去愿望那么強烈,還是被帶回去……”
“就是就是!”維恩猛然一拍桌子,“讓你嫁給我這么崇高的理想都不通過,還讓你最后自己從冥河回來!你說不揍他一頓我怎么消我心中怨氣?”
羅蘭和十八滿頭黑線,羅蘭更是暗自懺悔,確實是我的遺愿太過分了。
氣得喝了一大口水,維恩才又道:“不過他的力量到底不適合死靈。所以在恐心的推動下,他和長眠者達成協(xié)議,只要他手下有這種崇善的死亡騎士,就可以借用長眠者的力量,直至他們完成愿望?;貧w天國.”
說到這,維恩突然幸災樂禍地道:“剛剛我問過長眠者了,恭喜你的陛下,他的新任圣靈,貌似又要被人撬掉了。新娘學校校長這個頭銜,可一點沒冤枉他。”
羅蘭突然有了一種媳婦和婆婆相互看不順眼明爭暗斗劍拔弩張的詭異錯覺。
太可怕了,一定是幻覺。
不過,相比上次一下被拐走七大圣靈的慘況,陛下的臉應該不那么痛吧——
另一邊維恩心情很好地繼續(xù)轟BOSS,聽長眠者說,這次是因為他的召喚才造成了這種結果,哦耶,敵人的痛苦,就是我的快樂?。?br/>
但他不知道的是,光輝之主已經(jīng)下令在他億年誕辰時所以圣靈必須齊聚,否則后果自負,而他最好的巫師助手,已經(jīng)幫他挖好了大坑,準備坑上一大群,破掉上次羅蘭止息夏拉三連坑的記錄,挑戰(zhàn)十二君主!——
三天后,一位身穿白色休閑服的黑發(fā)男人在光輝中降臨,羅蘭很快接待了他。
才發(fā)現(xiàn)是熟人。
“是羅蘭元帥。”那是一位優(yōu)雅從容的美男子,有著一對金中泛綠的奇異瞳眸,言談舉止中有種不卑不亢的態(tài)度,就算只是站在那里,那滿滿的紳士范也在向外狂溢。
“是你?”羅蘭一愣,“你……也……”
“你終究還是與他在一起了?!彬T士微微點頭,“不打擾你們了。”
然后轉身就走了。
維恩看著他的背影,微微瞇起了眼睛:“我記得,當年我手攻打雅加帝國第二大城市,他們拖延了我的巫妖軍團整整九個月,直到我親自出手,攻破了那巨大的城墻和法陣,那時城里的人已經(jīng)餓的只比骷髏多了一層皮,但到最后,城市中沒有人投降,城主,就是剛剛那個男人,點燃了整個城市,與進入其中的亡靈同歸于盡?!?br/>
也是出于對敵人的尊重,他當時放走了當時從暗道里逃跑的一隊帶著數(shù)千幼子的小部隊。
羅蘭低下了頭,沒開口。
“不許生我的氣!”維恩大怒,覺得光輝之主果然就是給自己添堵的,“當時我可不是后來的神階,各為其主,再說我放了人類最后一馬沒有斬盡殺絕夠可以了!”
“沒有,只是想到死去的人,有點遺憾。”羅蘭從后邊摟住他,“你不生氣我就謝天謝地了,我知道當時你有多生我的氣,明明對你來說,你只要抓住我,就可以結束所有的對立。”可是你還是放我離開了,因為我用自己的性命來要挾。
“對啊,我明明打你一下都覺得痛。你也忍心死在我面前?!本S恩只是略微回想就覺得心和肝一起痛了,趕緊搖搖頭,“五一要放幾天假,走吧,媽讓我把你帶回去?!?br/>
羅蘭一下抱緊了他:“親愛的,你還沒有說出爸媽的性格愛好長相三觀事業(yè)和人生觀呢!”
作為一名統(tǒng)帥,堅決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這個……我媽媽很聰明,少有事情可以瞞過他。我父親,你當他不存在就好,我媽媽點頭了就沒他的事了?!本S恩不耐煩地道,“我姐姐……她神出鬼沒的比我還厲害,你見她的機會比中彩票還低!對了,說到彩票,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十八最近在計算哪個號碼中獎最高,他們做假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后一次,要是你們買了中不了,我就去把中心吃掉!”
羅蘭和十八紛紛露出無辜的表情點頭表示明白。
維恩還真就吃羅蘭這套,于是扭頭道:“別以為賣萌就可以被原諒,還有你昨天晚上怎么這么不給力?”
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腰,然后困惑道:“一點酸痛的感覺也有。我最近沒加體質(zhì)啊”
羅蘭微笑著拿出一張計劃表:“親愛的,昨天電視上有一位專家談養(yǎng)生,我覺得他說的很好。我們的生活太放縱了,年輕雖然沒有問題,太容易傷到根基。以后我們一周三次,2、4、6三天,你也不想小菊花變成向日葵吧?”
“大不了換個身體,保證你天天都有小菊花?!本S恩強烈反對,“是不是偉哥吃完了?再去買!”
怎么可以這樣對你男人!羅蘭一口血悶在心里,半晌才斷然道:“怎么說都可以,反正我去貼了,不能更改。”
維恩大怒:“你作死!”
“鎖鏈沒有用,骨頭我也不怕,”羅蘭鎮(zhèn)定地道,“我發(fā)誓勇敢地對抗強/暴!”
“強/暴”維恩睜大眼睛,“好,很好,非常好!”
維恩把羅蘭拎進臥室了。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