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布倫倒是得救沒錯,但是分散人力去追霜她們的那一部分人卻還不知道消息,自家老大死翹翹了已經(jīng)。
水寒夜和霜這邊。
水寒夜一路抱著昏迷中的霜抄小路躲追兵,此刻正一動不動的躲在一個陰冷黑暗又充滿垃圾味的小巷中。
“奇怪...我明明看到他們兩個超這邊跑了,人怎么不見了????”一名拿刀男子摸著后腦勺。
“應(yīng)該還在這附近大家仔細找找看,說不定就有了呢!”
說著他們一群人散了開來,這群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如果只有水寒夜一個人的話,這種小嘍嘍一下子就可以干掉,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先不說他們身手如何,一般多人是濫竽充數(shù),但現(xiàn)在霜還在昏迷中,如果將她放下自己出去對付的話,又怕有人會偷襲她,再說了這地有濕還滿地垃圾,他看了都反胃,更別說將霜放下了,他可舍不得。
只見在猶豫中,剛剛拿刀的人過來了,水寒夜心道不好,靜悄悄不留痕跡往里走,但卻是個死胡同,早已沒路,水寒夜冷眼看著巷子口,只要他進來,他就一擊斃命。
“總感覺這里面好像有什么...”那人緩緩靠近,快了,就快了,毫無疑問只要他再進一步,水寒夜就要動手了,他冰冷的眼神死盯著他,散發(fā)出危險的目光。
“喂!老甲”一道聲音響起,阻止了他繼續(xù)前進?!白吡耍倓偰沁呌幸魂囼}動,我們?nèi)タ纯?。?br/>
“哦!哦...來了!”名為老甲人最后一次望著巷子里面再看了一眼,然后自言自語道“嘛~是我的錯覺吧!”
水寒夜等了幾分鐘,最后確認他們確實離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后看著還在自己懷里昏迷不醒的霜,身體軟綿綿的,平日里的冷漠以及眼里的防備此刻都已經(jīng)卸下了,現(xiàn)在看起來只是一名貌美如花的可愛小女生呢!想到這里,水寒夜不經(jīng)的笑了。
接著他抱著霜離去,本想著等一下打車回家的,但怕家中早已有人埋伏,果斷的去開了房。
此時另外一邊,易千殤和然此刻居然還在吵架???
“我都說了吧!相信我準沒錯!走這邊?。 比粓远ú灰频闹钢粭l坑坑洼洼的泥巴路道。
殤挑眉諷刺道“呵呵!我剛剛就是聽信了你得話所以才害得我們兩個迷路的!”
沒錯!兩個身懷絕技的黑幫老大!兩個龐大家族的繼承人!兩個IQ都上了世界排名!兩個長得貌美如花...咳咳!不對,應(yīng)該是,兩個都長得天神公憤的臉的人!居然迷路了??!迷路不要緊!大家一起合作,一起出去就好了,現(xiàn)在還在吵架,絲毫一點也不把身后的追兵當(dāng)一回事!
一臉懵逼的一群人就這樣傻愣愣的看著他們兩個在前面互掐,面露恐懼。其中帶頭那人卻是鼻青臉腫的在一旁抽咽。
“你的意思是怪我咯!”然生氣的扭過頭,不再看殤。
“不怪你怪誰?再說了,我可沒有怪你,是你自己要說怪你我又有什么辦法?。俊睔懧柫寺柤?,一臉無奈。
“你...”然一時語塞,開始調(diào)整呼吸。她不理殤,突然看向后面的人,道“你們說這件事怪誰!”
只見后面的那一群人猛的搖頭,后退了好遠,然后留下鼻青臉腫的那一個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接著等他好不容易不在抽噎時,剛抬頭就看見然在瞪著他陰森森道“你說...這件事!怪誰!???”說著然將自己的骨頭捏響。
只見那人腿打哆嗦,他捂著自己已經(jīng)鼻青臉腫的臉,哭道“大哥大姐!求你們放過我吧!我是真的是不知道??!你們可以問其他人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家中妻子和兒子都還等著我回去呢!”
然冷哼一聲,道“別吵吵了!回答完這個我就不問你了!到底是誰的錯?。磕憧梢牒昧嗽僬f~”
然涼嗖嗖的語氣以及殺意都讓他難安。
殤此時也發(fā)話了,他冷不丁的從嘴里吐出幾個字道“你可要想清楚再說,否則...”
殤頓了頓,不把話說完,剩下的讓他一個人瞎想去。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橫豎都是死,看你要得罪哪一個了。
那人痛不欲生的跪下給他們兩個魔鬼磕頭一邊苦苦哀求。
劇情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以僖膊蛔鰵⑹至耍⑹趾每啾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