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宵宵走在一邊沒言語。
這個鄭克輝做什么,說什么總是那么露骨,凌宵宵又拿他沒辦法。
上官若羽覺得自己有些落伍了,如果像他那樣一根筋,只愿意等自己喜歡的人,估計這輩子別想找到傾慕的人了。
凌宵宵挽著劉秀芝的胳膊,兩人跟在鄭克輝后面。
不一會兒,藍(lán)天琪追了上來。
“天琪哥,人家送嗎?”凌宵宵問道。
“送啊,已經(jīng)給他們說過了?!彼{(lán)天琪說道。
“送到哪兒呢?”凌宵宵笑著問。
“你想讓送到哪兒呢?”藍(lán)天琪問道。
“我覺得吧,咱家里已經(jīng)有了一臺全自動洗衣機(jī),若羽哥家也不缺,我想把這臺洗衣機(jī)送給黃阿姨?!绷柘f道。
黃阿姨正在后面跟著走,聽到凌宵宵說送她洗衣機(jī),她連忙拒絕。
“阿姨,你可是我們家里的大功臣,你把我媽照顧得好,媽媽才恢復(fù)得那么快,你給我們家有恩,送你一臺洗衣機(jī)又算什么呢?”凌宵宵說道。
“是啊,黃阿姨,宵宵說的對,你可是我們家的大功臣,以后缺什么盡管說,不要客氣啊?!彼{(lán)天琪也附和著說。
藍(lán)天琪把自己和凌宵宵融為一家人,劉秀芝聽了有些怪怪的。
不過,凌宵宵和藍(lán)天琪的做法,劉秀芝還是非常贊成的。
“她阿姨,宵宵和天琪說的對。洗衣機(jī)送給你,就是別嫌這洗衣機(jī)便宜就好。”劉秀芝說道。
黃阿姨哪里會嫌洗衣機(jī)便宜啊,實在是覺得用不起那么貴重的電器啊。
凌宵宵堅持要送,黃阿姨實在是覺得不好意思收人家那么貴重的東西。
不過,凌宵宵決定的事兒,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幾個人邊說邊走,到了公園門口,上官若羽先到停車場開車。
鄭克輝站在劉秀芝身邊,他還沒說話。
劉秀芝先問他:“輝輝,你跟我們回家嗎?”
“我是想跟著干媽回去的,可是?”鄭克輝伸著手指數(shù)了數(shù)身邊的人,欲言又止。
“你是說一輛車坐不下我們這么多人嗎?”劉秀芝說道。
“是啊,干媽和宵宵姐你們已經(jīng)五個人了,我再坐上不就超載了嗎?”鄭克輝說道。
“你還是不想跟干媽回去吧?找理由。”劉秀芝看著鄭克輝,揣測著他的心思。
小男生的心思比小女生變化得更快,猜不透摸不著。
“宵宵姐,你想讓我回你那里住嗎?”鄭克輝歪著頭問凌宵宵。
凌宵宵白了他一眼:“給你個眼神,自己去體會?!?br/>
鄭克輝撅了噘嘴,哼了一聲。
他之前給司機(jī)老王打過電話,估計這時候應(yīng)該在路上了。
不過,鄭克輝還是想讓凌宵宵說話,如果凌宵宵邀請鄭克輝回家去住,就再好不過了。
可是,這顯然是白日做夢。
凌宵宵又怎可能在男朋友面前,邀請另外一個情敵回家。
“輝輝,阿姨這兩天想了很多,總會想起你在家的樣子,你如果放假了,就回干媽家住,好不?”劉秀芝說道。
“干媽,我也想跟你們回去住?!编嵖溯x沖著凌宵宵狡黠地眨了眨眼說道。
“你——,輝輝同學(xué),咱能不能長點兒志氣,我都沒邀請你,你還是要主動啊。”凌宵宵指了指鄭克輝,說。
“宵宵姐,你知道我這個人吧,做什么事兒都是敢想敢說敢做,我既然說出來了,做出來是必然的啦。”鄭克輝壞壞地說道。
凌宵宵對這個厚臉皮的鄭克輝還真是沒轍,拒絕他了多少次,竟然一點兒也沒有退縮的意思,反而越戰(zhàn)越勇。
“好吧!你要做是你的事兒,反正我們的車已經(jīng)滿載了?!绷柘粗瞎偃粲鸢衍囬_到了公園門口,她和老媽,還有黃阿姨都朝路邊走去。
藍(lán)天琪走在最后,他聽著凌宵宵把鄭克輝拒絕得徹底,心里很是得意。
“輝輝同學(xué),宵宵說的意思已經(jīng)夠明白了吧,你怎么這么不識趣呢?”藍(lán)天琪甩給他一句,也上了車。
鄭克輝一個人站在路邊,他揉了揉鼻子。
“輝輝,你的車應(yīng)該快到了,估計那邊堵車,你就再等一會兒吧?!鄙瞎偃粲鹫驹谲囬T前,笑著對鄭克輝說道。
“嗯嗯,若羽哥謝謝你啊,路上慢點兒開,把我干媽和宵宵他們平安送到家啊?!编嵖溯x沖上官若羽擺擺手。
鄭克輝目送著奧迪車遠(yuǎn)去,他吸了吸鼻子,拉緊了風(fēng)衣,搓了搓手。
他的小心靈這個時候有些和外面的空氣一樣冷。
本來興致勃勃地想給凌宵宵一個驚喜,想著和凌宵宵來一次巧遇,可是遇是遇到了,一點兒都不像想象的那樣浪漫。
冷?。∴嵖溯x撇撇嘴。
他跺了跺腳,低頭一看,哎呀,在活動現(xiàn)場得的那箱開背魚?
那箱開背魚本來是送給凌宵宵的,剛剛只顧說話,把這項開背魚竟然忘得干干凈凈。
鄭克輝不撞南墻不回頭,現(xiàn)在是撞了南墻n次頭,也不知道悔改,還是一條道走到黑。
“輝輝——”一輛金色賓利停在了鄭克輝面前,老王從車上下來,打開了副駕駛車門。
鄭克輝抱著雙臂正望著地上的開背魚出神,聽到喊聲,他抬起了頭。
哇哈!救星終于來了!
“老王叔,你終于來了,快把那箱魚放到后備箱吧,我以為你們都不管我了呢?”鄭克輝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了賓利車旁,跨上了副駕駛。
老王把那箱開背魚放到了副駕駛。
“那邊堵車,我就過來得晚了,你在這里等很久了吧?”老王說道。
“也沒多久,就是剛剛覺得在這里等,有些傻,有些冷。”鄭克輝說著,又拉了拉衣領(lǐng)。
老王扭了扭頭,看到鄭克輝的臉上都起了雞皮疙瘩。
“你說你好不容易提前休息半天,為什么不回家啊,跑到公園這里來,就是為了后面那箱魚?”老王說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這樣,鬼使神差地就上了出租車,就跟著進(jìn)了公園?!编嵖溯x翻翻眼睛說道。
講真,鄭克輝都有些不相信自己,從頭到尾都是想著怎么跟凌宵宵巧遇?怎么搭訕?怎么發(fā)展和凌宵宵之間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