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未來如何,當務之急我還是需要繼續(xù)穩(wěn)健變強,只要自身有足夠實力,便足以應對任何威脅?!?br/>
“況且,天塌下來還有高個頂著,有宗門的庇護,起碼能為我爭取一定的修煉時間?!?br/>
趙平安深吸了一口氣,旋即走入木屋中。
他先是清點一翻程亮送來的林家制符材料,發(fā)現(xiàn)林家確實是用心了,其制符材料之多,足以煉制二階中品符箓六甲玄符二三百張。
當然,林家肯定是考慮到會有部分制作失敗的情況,所以為趙平安準備了充足的制符材料。
按照和林玉的約定,趙平安要為林家制作不少于百張六甲玄符。
“雖然只是二階中品符箓,但是要制作上百張符箓,對我來說也需要耽誤好幾日。”
趙平安猶豫片刻,旋即取出部分制符材料,著手制作六甲玄符。
他如今的符箓造詣,已經有半只腳邁入三階符箓之列,能夠制作出三階下品符箓,所以再制作六甲玄符幾乎沒有絲毫的難度。
約莫一個時辰,趙平安在幾乎沒有失敗的前提下,直接制作出了三張六甲玄符。
“按照如此效率的話,三天時間應該可以將所有符箓制作完畢。”
趙平安輕聲自語。
隨后,趙平安全神貫注,將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制符方面。
只要盡早完成這次的制符交易,他便能早點得到林家許諾的報酬,那樣便可以用來提升自身的實力。
轟隆……
就在趙平安專心幫林家制作符箓的同時,一座緊閉了好幾年的洞府,突然大門打開。
一道有些瘦削的人影,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從其中緩緩走出。
他面容有些陰柔俊美,若隱若無間,彌漫著一股強大令人心悸的氣機。
“恭喜子悠師兄晉升筑基期順利出關?!?br/>
等候在洞府外的幾位戒律弟子紛紛上前,對著男子祝賀說道。
子悠收起那股迫人的氣勢,謙虛一笑,回應道。
子悠收起那股迫人的氣勢,謙虛一笑,回應道。
“師兄謙虛了。”
有戒律弟子突然提及早已死去多年的段無涯,感慨著說道。
有戒律弟子突然提及早已經死去多年的段無涯,感慨著說道。
自從當初段無涯突然隕落后,楓葉長老奉劍主命令徹查此事,后來卻無疾而終。
也因為那時候起,段無涯的弟子子悠宣布閉關,這十年以來,子悠幾乎是足步未出洞府,直到今天突破到筑基期境界才重新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中。
“師尊當年意外隕落,直到現(xiàn)在都是我心中最大的遺憾?!?br/>
“若是能找出幕后兇手,我必當親自將其誅殺。”
子悠眼睛里有精芒若隱若現(xiàn),面無表情的說道。
“不愧是子悠師兄,果然是重情重義?!?br/>
……
……
聽到子悠這番大義凜然的話,幾位關系較好的戒律弟子,都是紛紛稱贊道。
如今子悠順利晉升筑基期,以后在戒律堂的地位肯定暴漲一大截,他們之所以前來也是為了拉近和前者的關系。
半個時辰后,在為子悠慶賀一翻后,幾位戒律弟子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哼,都是一群見風使舵的小人?!?br/>
“知道我順利出關,才刻意前來祝賀,當初我遭到楓葉長老多次調查的時候,你們可是離得遠遠地,生怕被波及關聯(lián)到?!?br/>
目送著幾人離去的身影,子悠收起了笑容,冷冷自語道。
“而且還掌握了那么強大的傀儡傳承!”
“而且還掌握了那么強大的傀儡傳承!”
子悠邪魅一笑,隨著心念一動之下,突然周圍刮起了狂風,兩道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身后,散發(fā)著詭異妖邪的氣息。
當初段無涯隕落后,他找到了前者留在戒律堂的秘密遺產,這些年說是閉關,其實是在消化秘密遺產,這次他不僅順利破境,而且更是將某個傀儡術法傳承修行至小成。
哪怕如今剛剛邁入筑基期,子悠也有足夠的自信,靠著自己的手段,足以輕易鎮(zhèn)殺同境的修士。
“師尊,你留下的秘密我也知曉了幾分。”
“難怪當初,你三番兩次針對那藥園的趙平安。”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對方很有可能是得到了傳聞中可以煉制元嬰丹的血陽草?!?br/>
子悠眸光幽幽,輕聲自語。
“你就放心吧,你沒有達成的事情,我肯定會幫你完成?!?br/>
“不過,那趙平安古怪萬分,連你都不是其對手,我當然不好貿然出手?!?br/>
“但是沒有關系,我可比師尊你聰明?!?br/>
子悠抬頭仰望天空,又是邪魅一笑,說道:“世間既然有自許為正道的修仙勢力,那么必然有著與其相反的黑暗修仙勢力?!?br/>
隨著話音剛剛落下,子悠帶著兩具剛剛制作成功的傀儡,刮起一陣狂風,消失在了原地。
一個時辰后,子悠偽裝成一個文弱書生,來到了山腳下的坊市。
他沒有去那些熱鬧繁華的商鋪,而是選擇走進一個平平不起眼的酒肆。
酒肆非常的冷清,看起來像是生意不太好,只有一個昏昏欲睡的老掌柜坐在柜臺前。
“若是沒有記錯的話,這里便是那處黑暗勢力的聯(lián)絡點。”
子悠打量著酒肆,旋即徑直走了進去。
“天王蓋地虎?!?br/>
子悠來到老掌柜面前,用著一絲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老掌柜原本昏昏欲睡,但是聽到子悠的話后,瞬間老眼睜開,有著攝人的精芒射出。
“菊花插金杵!”
老掌柜語氣低沉,回應道。
“在下要殺一個人,希望掌柜能幫忙。”
確認了暗號無疑,子悠開門見山,直接說道。
老掌柜掃了他一眼,卻沒有著急回答,只是隨手一揮,整座不起眼酒肆,剎那間被隔絕陣法籠罩,哪怕里面發(fā)生再大動靜,都不會引起周圍其他修士們的留意。
看似隨意的一手,卻讓子悠心頭微凜,面前這位不起眼的老掌柜,是一位隱藏的強大修士。
“幽靈酒肆,做的便是殺人買賣?!?br/>
“閣下要殺誰?”
打開陣法后,老掌柜這才不急不緩的問道。
他沒有去問子悠的來歷和身份,但凡能來到這里的且對上暗號的客人,幽靈酒肆只認錢不認人,只辦事不問因果。
“劍宗,趙平安?!?br/>
子悠面無表情,說道。
“劍宗弟子?”
老掌柜眉頭微皺,打量一眼子悠,旋即有些為難的說道:“若是平日,殺一個劍宗弟子,自然沒有多大問題。”
“可如今南郡郡守還在山上,整個劍宗戒備森嚴,此事難度和風險都是極高?!?br/>
“你們不敢接?”子悠有些不悅,問道。
“哼,在南郡地界,就沒有我們幽靈酒肆不敢接的買賣。”老掌柜輕哼一聲,補充道:“我的意思是,此事不好辦,但終歸是可以辦的,不過……”
“不過什么?”子悠眉頭一挑,追問道。
“得加錢!”老掌柜理所當然的說道。
子悠先是一怔,緊接著面露燦爛的笑容,毫不遲疑的說道:“成交?!?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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