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顧庭飛半躺在床上,閑的無聊。
他現(xiàn)在還是處于調(diào)查階段的嫌疑人,什么都不能做,守在門口的兩個警察連手機都不準他玩,他只能每天抱著平板看下載好的電影,整個人快要發(fā)霉。
于秀榮來看他的時候,他就趕緊訴苦。
“媽,我到底什么時候能出去???就算不出去,總得讓幾個朋友來看我吧?現(xiàn)在算怎么回事?”顧庭飛嚷嚷著,“我這還沒坐牢呢,怎么比坐牢還痛苦???”
“你再忍一段時間,只要你確定你沒藏毒販毒吸毒,他們沒有證據(jù)的時候,自然不會再管著你了?!庇谛銟s看著自己兒子弄成這個樣子,一陣心疼,心中對江籬的恨意也達到了頂峰,“都怪江籬那個賤丫頭,如果不是她,你也不會弄成這樣。”
“這關(guān)江籬什么事?”顧庭飛反問。
于秀榮便把自己聽到的關(guān)于江籬的猜測都說了一遍,末了還肯定地點頭:“一定是她,只有她這種心機深沉的女人,才會下這種毒手。庭飛,你聽媽的,不管你爺爺和你爸再說什么,你可千萬不能娶她?!?br/>
“行了,媽,這事兒不是還沒確定么?爸說的對,你別去招惹她,萬一惹出什么事,就不好收場了。”顧庭飛勸著。
可于秀榮哪里是那么容易聽勸的人?她從醫(yī)院出來,越想越覺得生氣,憑什么顧庭飛背上吸毒的罪名,躺在醫(yī)院里被禁錮了自由,而江籬的工作室卻那么風生水起?
想到這里,于秀榮便去找江籬了。
于秀榮在出嫁之前,在家里就是囂張跋扈的千金小姐,嫁入顧家之后,又因為顧家的地位,當了這么多年的豪門太太,向來頤指氣使慣了,根本不知道尊重人是什么樣的,到了鑫宇大廈門口,她便不管不顧地闖了進去。
可想而知,她被保安攔了下來。
“我告訴你們,我是顧氏集團的董事長夫人,你們敢攔我,小心我讓你們在海城混不下去。”于秀榮盯著保安,囂張地說著。
不得不承認,“顧氏集團”這四個字還是帶著一定的威懾力,讓很多保安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鑫宇大廈雖然歸宸宇集團所有,但在這里租樓層開公司的,基本上都是小公司,甚至還有像青籬工作室這種尚未完全發(fā)展成熟的工作室,自然不是顧氏集團的對手。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的時候,電梯的門突然間打開,江籬和青芝從里面走了出來。
于秀榮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江籬,當即喊道:“江籬,你這個賤人!你把我兒子害成這個樣子,我饒不了你!”
說話間,她就朝著江籬沖過去,一巴掌甩過來,可是沒落到江籬的臉上,卻被一個男人擋住。
正是季琛,他是跟著林青芝一起下來的,卻沒想到遇到了這一幕。
江籬挑眉,她知道于秀榮為什么而來,于是冷笑道:“這不是顧太太嗎?您兒子在外面鬼混,被人抓住吸毒藏毒,是他自己不爭氣,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顧庭飛的事情前幾天就被報紙報道過了,所以現(xiàn)在海城基本上都知道,顧庭飛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沒人敢當著顧家人的面說出來,怕得罪人。
但是江籬不怕,該得罪的早就得罪光了,尤其是于秀榮這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人,你給她面子,她還不一定領(lǐng)情呢!
果然,江籬話一出口,周圍的人眼神就有些變了,悄悄地在下面竊竊私語,不敢說太大聲,怕傳到于秀榮的耳朵里,然后被顧家對付。
“你胡說什么?江籬,你到底用了什么詭計,把庭飛害成這個樣子?你去跟警察說清楚,還我兒子清白!”于秀榮發(fā)現(xiàn)季琛護著江籬,知道自己動手肯定不行,于是就動嘴。
江籬輕笑了一下,問道:“不是我做的事情,我去跟警察說什么?是舉報顧家少爺讀書的時候飆車把同學撞殘,結(jié)果顧家出面賠錢了事;還是講述顧少爺畢業(yè)以后不務正業(yè),每天跟明星嫩模廝混的風流艷史?。俊?br/>
“賤丫頭,你在顧家十年,果然都是裝的,我竟不知道你嘴皮子這么利索!”于秀榮罵道。
“這也是跟你們學的。顧太太一口一個賤丫頭地叫我,這讓我很不開心。我不開心的時候,就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苯h不咸不淡的說道,“我和顧庭飛朝夕相處十年,他的破事兒我都知道,如果顧太太執(zhí)意要在這里跟我爭長短,我倒是不介意把他的事情,一件件的都說出來。”
于秀榮的死穴就是顧庭飛,因為顧庭飛是她唯一的兒子,也是她日后在顧家爭財產(chǎn)的籌碼。她對顧庭飛的溺愛簡直無人能及,所以江籬就朝著她的死穴使勁戳。
只要于秀榮還想保住顧庭飛早已為數(shù)不多的名聲,那她就不會繼續(xù)在這里糾纏。
“我們?nèi)ネ饷嬲覀€地方談談?!庇谛銟s說著,依然是命令的語氣,似乎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
“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而且我現(xiàn)在還有別的事要做?!苯h說道,“這里不是顧氏集團,如果你再撒潑吵鬧,我不介意報警,讓警察來處理問題。我孑然一身,什么都不怕,但是你若是丟了顧家的面子,我看你回去以后怎么跟老爺子交代?!?br/>
江籬三言兩語,將于秀榮逼退,她臨走前狠狠地看著江籬,扔下一句威脅:“你也知道自己孑然一身,能把工作室開起來,是你的運氣。但是你別指望你的運氣會一直這么好!”
“不勞你費心?!苯h懟回去,毫不示弱。
等于秀榮被氣走之后,林青芝便在一旁鼓掌:“阿籬,每次看你跟這些老女人吵架,我都有一種酣暢淋漓的快感!你告訴我,你到底什么時候修煉出來的罵功?簡直太厲害了!”
“我這叫熟能生巧。”江籬白了她一眼,“這也是沒有人天天對著你罵,否則我覺得你可能會練成金鐘罩鐵布衫。”
說完這話,江籬沖著青芝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然后兩人和季琛一起走出大廈。
季琛是約了朋友正好有事,而江籬和青芝打算去逛商場。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二月了,很多冬裝都已經(jīng)上市,她們打算去看看最近市面上流行什么樣的衣服,然后針對這些風格做出調(diào)整,想要設計出貼合市場而同時又帶有自己風格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