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虎哥,對不住,本來是想我們一起回去的,只是眼下是做事的時候,我們也顧不上兒女私情?!?br/>
林子敬和一眾兄弟鬧了一個多小時,眾人又喝了不少才把他們勸回去。于飛虎沒立刻走,和林子敬沿著大營的方向一邊走一邊聊。
“你既然知道,何必抱歉?!庇陲w虎看了林子敬一眼:“你難道不擔心把我們的人都派出去,有些小人乘機冒出來?”
“飛虎哥,有時候只有站出來才能看的通透?!绷肿泳赐h方,嘴角上揚咧了個微笑,道:“這個時候,你才發(fā)現(xiàn)世界上總是不缺那些不想吃安生飯的人?!?br/>
于飛虎縮了縮脖子,這么熱的天后脖頸又一陣陣的發(fā)涼,也不知道是誰又被林子敬算計了。
“飛虎哥,渠道那些其實這都不是最主要的。這次之所以要飛虎哥跟著一起去綏遠,我其實還有一個想法?!?br/>
于飛虎詫異的看著林子敬:“難道還有比這更重要的?”
林子敬點點頭:“聽說嚴雙城的兒子嚴讓是從德國留洋歸來,一直在和一些進步青年高喊爭取權(quán)益,把嚴雙城給氣的?!绷肿泳凑f著忍不住笑了笑,又道:“飛虎哥此去先接觸一下這個嚴讓,若是能把嚴讓請來最好。若是不能,先了解一下,等我忙過這段時間,回頭我親自過來請他。”
“我怕沒什么用?!庇陲w虎搖搖頭:“不說千里貨棧的規(guī)模,就說我們可能在嚴讓的眼里來看也就是一個土包子,人家留洋歸來,我們能請的來嗎?”
“事在人為,總不能還沒做便放棄。再說了,等咱一飛沖天,他想來咱還不一定高看他一眼。天底下留洋的人多了,又不是只有他一個?!?br/>
于飛虎一怔,望著林子敬發(fā)起呆來。
林子敬很少這么說話,但此刻林子敬把這些話說出來,于飛虎只感覺一股熱血涌上心頭,多少年被壓抑消磨的斗志剎那間又被林子敬點燃。
一飛沖天。
大丈夫理應(yīng)如此,也讓那些平日里說長道短那些嚼舌頭根的人看看,他于飛虎也有肋身雙翅一飛沖天的時候。
于飛虎重重的點頭:“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夜深了,飛虎哥早些休息?!?br/>
把于飛虎送出去,林子敬才有功夫趴到自己在軍營的木板床。這床又硬又不舒服,連味道都透著一股劣質(zhì)。曼麗的御醉樓高床軟寢,甚至被子都散發(fā)著一股香氣??上啾绕饋?,林子敬還是更喜歡護商隊大營的木板床,睡著踏實。
他受了些棍傷,又忙乎了一天,趴在床上沒幾分鐘就便沉沉入睡。
這一覺林子敬感覺睡的香極了,連一個夢都沒有做。等他醒來的時候就感覺有人在他后背搗鼓什么,之后便感覺到一股清涼沁入心脾,后背火辣辣的疼痛感都消散了不少。
“起來了,還以為你會一直睡下去?!?br/>
說話的聲音是個女人,還帶著一絲幽怨。
“你怎么來了,誰放你進來的。”林子敬趴著,沒回頭。這聲音她太熟悉了,尤其是那種細膩溫柔,好像能把人的骨頭都磨酥了。
“少來這套。”曼麗輕拍了林子敬后背一巴掌,脆生生的笑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回頭肯定要找那家伙的麻煩,我是跟著紅狐貍一起進來的?!?br/>
“她怎么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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