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厲頓了頓,顯然是沒料到元寶會如此說。
只是,他眼神下一刻就深深的沉了下去,使勁攥住元寶的胳膊:“如果真的顧及百姓的話,他令狐軒逸就不該有吞并之心?!?br/>
“所以我想去說服他,”
“看到了嗎?你想放別人一條生路,別人卻容不得你活在這世上,這就是戰(zhàn)爭!”
元寶愣了愣,雖然她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可那些都是和小部分的較量,那些都是邪惡的威脅人民安危的,下起手來,她是絲毫都不會手軟。
可,現(xiàn)在,兩國之爭,受害的都是寫無辜百姓,她不得不猶豫。
風(fēng)力漸大,樹聲婆娑。
既那一支厲箭之后,又有無數(shù)支的箭朝她和上官厲疾飛而來。
上官厲摟著元寶,在地上連翻了幾個滾,才找了一個大樹,躲了起來。
“我們只是在河邊站了站,這若是真要過河,還不等你到達(dá)對面河畔,恐怕就已經(jīng)被令狐軒逸射成了刺猬?!?br/>
“吩咐將士,做好準(zhǔn)備,天一黑就進(jìn)攻!”
元寶揪了一撮青草,捻碎在掌心,整個人看起來森嚴(yán)冷酷,滿身殺氣。
上官厲眼中閃過一抹厲色,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后,朝元寶伸出了手,示意要拉她起來。
元寶揚了揚眉,倔強的自己站了起來。
暗夜疾風(fēng)。
隨著一聲令下,所有的兵士們都掀開了把那些石頭裹的密不透風(fēng)的帳篷,放在專門攻城用的翹板上。
算好了距離,拿捏好了力道。
撲通撲通,那些石頭無一不準(zhǔn)確無誤的落如漠北河中。
熱氣升騰,所有產(chǎn)生的氣體都隨著夜風(fēng)吹到令狐軒逸的大營。
帳篷,糧草庫,馬棚,甚至是將士的鎧甲之內(nèi),無孔不入。
估摸著氣體到了一定的濃度,上官厲接過將士遞來的長弓,拉開弓弦,又一松手,點燃的箭頭就朝著漠北河另一側(cè)射了過去。
轟的一聲爆炸,河畔以北就已經(jīng)迅速的燃?xì)饬诵苄艽蠡稹?br/>
火光漫天,焚盡一切。
大火映紅了元寶的臉頰,一片殺伐果斷。
既然決定進(jìn)攻,她斷不會讓自己露出半點徘徊猶豫之色,哪怕在心里同情那些在大火里掙扎的北蒼士兵,她也不會讓這些情感流露在臉上。
這就是軍人,心,如大海,哪怕再是波濤洶涌,卻也只能在這片海里跌宕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