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周圍那些乞丐突然發(fā)難,紛紛拔出了武器,開始襲擊周圍的那些丐幫弟子。
此刻那些丐幫弟子一心就想拿雞腿,哪里注意到周圍的那些看上去有些不一樣的同門來,更何況這些人還帶著兇器,頓時周圍的人紛紛受傷,慘叫聲頓時迭起。
趙遠身邊同樣也有刺客,也幾乎同時發(fā)難,兩柄匕首幾乎同時從兩邊刺來,另外還有一把刺向了旁邊一起前來的乞丐。
趙遠眉頭一皺,手一伸,一把抓住乞丐的衣領(lǐng),把他朝后一拉,旋即在他身上一點,他頓時就暈了過去,軟綿綿的朝地上倒去。
幾乎在同時,趙遠身子微微一側(cè),輕而易舉的就避開了兩把刺來的匕首。
兩刺客見趙遠居然避開自己兩人夾攻,旋即又齊齊刺了過來。
趙遠手一伸,一把捉住兩人的手腕一扭,兩人手中的匕首立刻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
兩人臉色齊齊一變。
幾乎在同時,趙遠兩手齊齊超前一推,兩把匕首立刻就刺入了兩人的小腹之中,兩人齊齊發(fā)出一聲慘叫,不過他們的慘叫聲頃刻間就被周圍其他丐幫弟子的慘叫聲所掩蓋,而且大家都是一身破衣爛衫,誰也沒注意這兩人是自己同伙。
下一刻,趙遠直奔那個白衣公子而去,雖說暫時不明白這些人到底是什么目的,不過那個獨臂舵主就是當初華元寺的和尚,那也就是梵天教的人,這樣做絕對沒什么好事。
此刻門口已經(jīng)亂成一團,地上也倒著不少丐幫弟子,可對于趙遠而言這都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事,頃刻之間就已經(jīng)來到了白衣公子身旁,雙手握住手里木棍,一棍劈了過去。
獨臂舵主此刻心里正在得意,輕而易舉就拿下了柳家的人,然后嫁禍給丐幫,有著天下一幫的丐幫和柳家要是發(fā)生沖突來那就是兩虎相斗,必有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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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得意之時,他突然覺得一股勁風(fēng)襲來,來不及多想,連忙朝后一避這才險險躲開,在定眼一看,只見白衣公子和自己之間居然擋著一個人,赫然是一個丐幫弟子,頓時惱怒道:“你是什么人?”
下一刻,他身子頓時一僵,眼前此人雖說一身破衣爛衫,和丐幫弟子相差無幾,然而臉卻是洗得干干凈凈,這張臉他可一輩子都記得,當初破壞了自己在華元寺計劃,還斬下自己一手臂的錦衣衛(wèi)。
趙遠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已經(jīng)認出了自己,那么此人定然留不得,不然的話以后自己麻煩可就不一般多,那么此人不能留活口。
“是你!”
獨臂舵主惡狠狠的說道,朝后退了半步,喝道:“來……”
就在他瞬間,他突然覺得眼前寒光一閃,下意識一避,可是那道寒光就如跗骨之蛆一樣追了上來,緊接著他就喉嚨一涼,頓時有種難以呼吸的感覺,身上的力氣也緩緩失去,不由自主的朝地上倒去。
趙遠此刻已經(jīng)把止水劍收入了腰間劍鞘之中,然后瞟了瞟周圍,發(fā)現(xiàn)并沒人注意到這些,心里也就放心多了,旋即轉(zhuǎn)過身,道:“得罪了!”
手一抄,一把把白衣公子抗在了肩膀上。
“好輕!他是女的?”
趙遠心道,幾乎在同時一股幽香傳來。
不過此刻也顧不得這些了,把人扛上之后拔腿就跑,
那些正在追殺周圍丐幫弟子殺手們見此,齊齊舍棄了那些丐幫弟子,朝著他追了過來。
這白公子名叫柳芷青,幾個月前她去唐門,結(jié)果唐門的幾乎傾巢而出,她去撲了一個空,和唐家堡的那些大爺叔叔嬸嬸們又聊不到一塊,也就離開了巴蜀邊走邊游玩。
路過九江府的時候,想起當初這里丐幫分舵舵主當初幫了自己一個大忙,自己還沒來得及感謝,不過抵達的丐幫的分舵的時候才得知原來這里的舵主已經(jīng)被調(diào)離了別的地方,雖說略微有些失望,為表感謝于是也就自掏腰包款待這里的丐幫弟子。
然而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遭到了暗算,就在自己面前,丐幫弟子突然對自己人大打出手,頃刻間就血流遍地。
此刻她心里可是又羞又急,看樣子自己好像被人救了,可救自己的人居然把自己當貨物一樣抗在肩膀上,要知道自己這十七年來還從沒被一個男子如此親密的接觸過,而且他為了方便抗自己,顯然有些不拘小節(jié),這一只手正緊緊的摟著自己大腿,有時候還有意無意的觸摸到了自己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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