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君卿不為所動,身體被王青按住使不上勁,眼神中帶著的堅定讓王青不禁一愣。
“讓我看她一眼。我就看她一眼就好。”男子因為失血過多聲音還有些虛弱。
“老大!你現(xiàn)在根本就不能動!你一動刀口又要裂開了!”王青著急。
冷君卿不說話,就那樣靜靜的看著王青。最終還是王青敗下陣來。嘆一口氣,哎....
“見可以,我去將她的病床推過來,你就在這躺著別動?!?br/>
見冷君卿點頭,他扶著冷君卿慢慢躺下,才走出病房。
這個女人,真不是個省油的燈,老大因為她受了多少委屈!上次那件事,因為調(diào)查這個女人下藥那件事,他們損了多少兄弟,那背后的人也不是個善茬子,每次要查到有用的消息時就會被那人發(fā)現(xiàn)然后干掉!這次又是因為救這個女人受傷!最重要的是,自己老大還甘之如飴,心甘情愿!將對華沁的不滿壓下,推著華沁的病床來到冷君卿的房間。
王青將華沁推到冷君卿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冷君卿從華沁一進來眼神就沒有離開過她,眼里的柔情跟愧疚都被王青看在眼里,他轉(zhuǎn)身離開病房,將時間留給那兩個人。也是在這個時候,王青下定決心,不對任何一個女人產(chǎn)生感情!女人,都是麻煩的生物!他絕對不會步老大的后塵!
病房里,冷君卿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華沁有些紅腫的臉,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過。手指輕輕拂過她的額頭、鼻子、嘴唇,細細描繪著她臉部的輪廓。華沁還在睡著,似乎是睡得不*穩(wěn),長長的睫毛抖動著。
冷君卿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近距離的看著他心愛的女人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樣近距離的接觸,已經(jīng)成為冷君卿渴望的事情。他近乎執(zhí)著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有千萬道思緒想要對她訴說...
冷君卿敢肯定,這次的事情跟上次華沁被下藥的事情是同一個人做的!那個人最好祈禱不要被他抓到,否則,他會讓他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冷君卿的思緒被推門進來的王青打斷,王青說醫(yī)生要給華沁換藥,他得把華沁推回去。冷君卿將目光從華沁身上收回來,整理好自己的情緒,閉上眼睛又睜開,將悲傷壓在心底。輕輕的點了點頭。
王青將華沁推回病房,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剛才老大身上悲傷的情緒讓站在病房門口的他都有些傷感,現(xiàn)在還不是傷感的時候,老大的傷還要靜養(yǎng),不然什么時候才能恢復?
王青前腳剛踏進冷君卿病房,后腳那個出現(xiàn)在梧桐村的男人就站在病房門口。偷聽著里面的談話。
“送我回別墅。馬上就回”冷君卿開口。
“不行!老大,你現(xiàn)在不能亂動!我不同意!”王青想也不想的拒絕。
冷君卿冷冷的斜了一眼王青,王青強迫自己忽略掉病床上那人冷峻的目光,房間靜悄悄的,王青后背開始有汗溢出,冷君卿似乎沒感覺到王青的緊張,云淡風輕的說了一句:
“怎么,現(xiàn)在翅膀硬了,我的話你也敢不聽了。”
冷君卿臉色除了有一些蒼白之外十分平靜,沒有絲毫漣漪??删褪沁@樣平靜的一張臉卻讓王青瞬間汗流浹背。略微掙扎,他痛快的選擇了保命。
“我這就讓人準備!”
冷君卿又盯了他幾秒鐘方才收回了視線,王青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暗呼一口氣。
“吩咐下去,我受傷這件事不要讓她知道。今天我們沒有去救過她也沒有見過她,你懂我的意思?”
王青倏地抬頭,眼中浮現(xiàn)濃濃的詫異,這是?很快,他按耐住心中的疑惑,對冷君卿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冷君卿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望著窗外,不知再想些什么。
門外的身影一閃而過,王青抓緊時間去辦出院事宜。
而這邊,那一閃而過的身影藏在角落,嘴角帶著狡猾的笑意。真是天助我慕言。原本那些人是他安排的,他讓他們把華沁綁起來,讓她吃點苦頭,等到快絕望的時候他適時出現(xiàn),好來個英雄救美,華沁這樣的蠢女人肯定會對他收起防備,他再來點小曖昧,他不信華沁不動心!畢竟,他慕言沒有得不到的女人!必要的時候,使點小手段也是正常的。
可是他千算萬算,竟是沒想到會被冷君卿搶了先,不過,看情況,華沁并不知道救她的人是冷君卿,而冷君卿也并不打算將自己因為救她受傷的事情告訴她,算來算去,他慕言還是賺到了。既然你冷君卿不愿意要這個機會,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他知道冷君卿一直沒停止對那件事的調(diào)查,雖然他事先有準備,但紙是包不住火的,他真的要抓緊時間了!
很快,冷君卿跟王青已經(jīng)離開醫(yī)院,走得時候,冷君卿讓王青囑咐醫(yī)護,好好照顧華沁,不能有丁點損失,否則,這個飯碗他們也保不住了!
慕言看他們離開,走進衛(wèi)生間。從口袋里掏出一把軍刀,猶豫了片刻,迅速插向自己腰間!瞬間,血順著刀口流下來,慕言憋一口氣將刀拔下來扔在垃圾桶里掩蓋好,忍著疼,捂著傷口一步步走出衛(wèi)生間。有路過的護士眼尖看到了他腰間的血跡,趕忙跑過來扶著他。
慕言額頭上冒出大片的冷汗,腰間傳來的痛讓他險些站不穩(wěn),護士喊了人過來幫忙,幾個人一起將慕言抬到病床上,將慕言的傷口清理消炎包扎。慕言下手的力道控制的不錯,并沒有傷到神經(jīng),養(yǎng)個個把月就會恢復。但就算是這樣,也讓慕言疼的直冒冷汗。
慕言告訴護士,讓護士將自己移到那個叫華沁的病房中去,他不放心她。錢要多少都可以,他只要能跟她一個病房。
很快,慕言如愿以償?shù)母A沁在同一間病房,一轉(zhuǎn)頭就能看見她。慕言眼中的深情讓特護羨慕不已,這個女人真是命好,前腳剛走了一個冷少爺,后腳又來了一個。只不過,不知道冷少爺為什么讓他們當做沒有見過他呢?冷少爺臨走的時候告訴他們,讓他們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要透漏,否則后果自負。護士想不明白為什么,便也不再想,反正,他們這些有錢人的世界她不懂。給華沁換了藥便退出去了。
慕言見護士退了出去,便收回目光,剛才的深情變成滿滿的算計。慕言勾了勾唇角,終于踏出第一步。冷君卿,等到你愛的女人愛上了我,我看你還能不能這么淡定!你給我的恥辱我會加倍奉還!
慕言慢慢有了睡意,看華沁沒有要醒的跡象便了過去。
他睡了沒多久,華沁悠悠轉(zhuǎn)醒。慢慢睜開眼睛,醫(yī)院獨有的氣味鉆進鼻子,華沁大腦一片空白。良久,意識慢慢恢復,原來她在醫(yī)院里啊。是誰救了她?她當時好像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人拿著刀站了起來,她好像聽到了刀子插進肉里的聲音....
華沁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除了腦袋有些脹痛,臉頰有些火辣辣的之外,其他的地方并沒有什么感覺。不是她,那么是救她的那個人受傷了?那個人呢?他怎么樣了?
華沁撐著病床坐起來,腦袋漲漲的剛起來有些暈,閉上眼睛適應了一會,華沁睜開眼睛,便看到她旁邊還有個病床,那個人,那個人竟然是慕言?
是他救了她。慕言因為腰部疼并沒有將腰部蓋上,華沁清楚的看到慕言的腰部位置纏著紗布,有絲絲血跡滲出來。華沁心中微動,這個男人,是為了救自己受的傷啊,她要怎么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殊不知,真正的救命恩人現(xiàn)在正躺在冷家別墅,方琰一臉嚴肅的站在床前,目光中含著深深的責備。
“你怎么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體?你不知道神經(jīng)損傷前期必須要靜養(yǎng)嗎!你這剛縫好的刀口又裂開了!就算你不想讓她知道你因為她受傷,你也不用這么著急就回來啊!你明知道就算你在醫(yī)院,他們也不敢告訴她的啊。”
“你自己還不是一樣照顧不好自己的身體?”冷君卿眉毛一挑。
“.....扯我做什么,我又沒受傷!”方琰傲嬌的樣子讓冷君卿不由得一笑。
“還笑!你要是以后變成瘸子我可不管你!”
“上你手里,想變成瘸子也不可能啊?!?br/>
“讓你貧!以后有的你受的!”方琰已經(jīng)不想搭理床上那人了。手里的動作卻沒停下,熟練地將冷君卿傷口弄好,中間又故意使勁讓冷君卿疼的齜牙咧嘴...
病房里,華沁走到慕言身旁,將被子輕輕蓋住露在外面的部分,看著纏著紗布的位置,華沁有一瞬間的恍惚,是她感覺錯了嗎,她怎么覺得當時抱著自己的男人身上有股冷君卿身上的味道....華沁回神,可能是因為自己很長時間沒看到冷君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