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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忽然看了我一眼,說道:可不是嗎,那些人仗著家里有幾個臭錢,弄到一張駕照就開車,不出事才怪呢。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國家計劃生育了!
我說道:有些年輕人,開車的時候真的連命都不要了,我前幾天看報紙說,交警抓到一個的司機,這個司機把自己的寶馬竟然開到了二百八十多公里的時,我有一部寶馬車,性能雖然好,但是也不敢開到那個度的。
司機聽我說到這里,對我看了一眼,似乎對我有一輛寶馬頗有一些半信半疑
寶馬車我沒有開過。但是我卻知道,出車禍可不管你開的是寶馬還是奔馳,對了,這幾天好象出車禍的車好象都是好車,不是寶馬就是奔馳……
我取出一支煙,對司機說:吸煙嗎?
謝謝,我不煙。司機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這時,只聽交通臺的女播音員繼續(xù)播新聞,說道:剛才在東外環(huán)路又生一起惡性交通事故,一輛奔馳和一輛車牌被遮蓋的轎車相撞,奔馳司機當(dāng)場死亡,車內(nèi)另有一人傷勢嚴重,正被送往省醫(yī)院搶救。有關(guān)人員懷疑這是一場人為的交通事故,它可能和一次非法飆車有關(guān),這段時間,我省的非法飆車越演越盛,縷盡不止之勢。有關(guān)部門呼請市民及時舉報……
舉報,誰有那個膽子,這幾天已經(jīng)出了很多次這樣的事了,你要是敢舉報,二天保證就會離奇的出車禍死掉。
我對司機說道:現(xiàn)在的黑社會真是猖獗啊,這幾年省城的黑社會勢力好象有所抬頭。
司機說道:是啊,今天早上我往城外送一個人,在路上見到幾十輛清一色的黑色奔馳,前面還有兩輛綠色的軍用裝甲車開道,那架勢,要多牛就有多牛!據(jù)說,當(dāng)天有一位黑社會的重量人物出獄,他們正趕往九監(jiān)獄接人,我記得我好象也是在東外環(huán)見到他們的,難道出車禍的是他們嗎?
我說道:恐怕不是吧?你沒聽廣播說是一輛車牌被遮的車和奔馳相撞的嗎?
司機說道:不過,這車禍多了,對于醫(yī)院可是一種創(chuàng)收???
我說道:創(chuàng)收?如果醫(yī)院遇到的真是黑社會,不向醫(yī)院要錢就算醫(yī)院創(chuàng)收了。
司機說道:不會吧?你這樣說,難道你是醫(yī)生嗎?
我略微一楞,剛要回答司機的問題,一抬頭,忽然看到一輛鐵紅色的布加迪威龍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里。
布文的車?看到布文的車在我眼前出現(xiàn),我禁不住暗暗吃了一驚。
出租車司機這時候好象也現(xiàn)了前面那輛布加迪威龍,對我說道:你看到前面那輛車了嗎?那輛車叫布加迪威龍,據(jù)說它的價格已經(jīng)過一個億。而它的主人,就是省城有名的文哥,文哥也是省城的一飆車名手。
我故意裝做吃驚的說道:是嗎?有這么厲害,那剛才廣播里說的車禍的事情,是不是也和這位文哥有關(guān)?。?br/>
司機吃驚的望著我,說道:你,你可不要胡說。這種事情瞎說,可是會出人命的。
我說道:怎么,你很怕文哥嗎?
司機說道:大哥,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省城的人,省城的人,恐怕還沒有敢說不怕文哥的。
我淡淡一笑,說道:你怕他,并不等于我也怕你。我說著,伸出手在司機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繼續(xù)說道:開快點,給我跟著它。
司機不解的望著我,說道:大哥,你不會是和我開玩笑吧?那可是布加迪威龍,世界一名車,我這破出租車怎么能跟人家的車比。
我盯著前面的布加迪威龍,對司機說道:這個我不管,總之,你要給我牢牢的跟著它。車費我不會少給你的。
我說著,拿出五百塊錢,拍到了儀表臺上。
司機看著儀表臺上的五百塊錢,面有難色的說道:大哥,不是我想和錢過不去,而是咱們的車真的和布加迪威龍沒有可比性。再說了,如果文哥知道我敢跟蹤他的車,打斷我的腿可能都是照顧我了……要不你另打一輛車好了。他嘴上說著,把車停到路邊,看他的樣子,大概想請我下車。
我目光一冷,對司機說道:媽個x的,你哪來這么多廢話?我讓你跟著它你就給我跟著它,布文能打斷你的腿,難道我就不能打斷你的腿嗎?
司機大概沒有想到我會這么兇,嘴巴張了兩張,沒有說出話來。
我看著他說道:你還等什么,快開車。如果跟丟了布加迪威龍,我要你的命。
司機嚇得吐了一下舌頭,說道:我可和你說好了,我跟可是跟,但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負責(zé)。
我說道:你一個破司機能負什么責(zé)。
布加迪威龍的度并不快,而且還不時停下車,似乎在尋找什么。出租車跟在它的的后面,完全跟得上。
就這樣,布加迪威龍走走停停,忽然在一幢小區(qū)前停了下來。看到那幢小區(qū),我的心中一動,驀地現(xiàn),布加迪威龍似乎和我是一個目的地,那就是:我們的目標(biāo)似乎都是紅中所在這幢小區(qū)。
難道布文也是來找紅中的嗎?
我先前一直擔(dān)心紅中會落到布文的手里,現(xiàn)在看來,情況似乎并不是這樣,我的心也一下放了下來。
看到布加迪威龍停了下來。我對司機一擺手,出租車便在距離布加迪威龍五十碼的地方停了下來。我在車中靜靜的注視著前面那輛布加迪威龍。
一會兒,從小區(qū)的大門里忽然走出一個人來。那個人穿著一件土紅色的夾克服,衣領(lǐng)被他豎了起來。遮住了他的半邊臉。就算這樣,他左半臉上那道醒目的傷疤還是很清晰的映入我的眼簾,我的心一驚,‘紅中’兩個字幾乎從我的嘴中脫口而出。
從小區(qū)走出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紅中。
紅中剛一在小區(qū)的門口出現(xiàn),布加迪威龍里立刻走出兩個穿黑色t恤的大漢,快步向紅中迎了上去。紅中這時候似乎已經(jīng)現(xiàn)了那兩個大漢,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之色,撒腿就跑。那兩個大漢一邊大聲叫著,站?。∫贿呉舶瓮染妥?br/>
眼看那兩個大漢就要追上紅中了。忽然,從旁邊一個胡同口竄出兩個頭戴面罩的人。那兩個人讓過紅中,向后面那兩個大漢迎了上去。
那兩個大漢正在紅中后面緊追不舍,忽然被人擋住了去路,大聲怒罵著向兩面?zhèn)€戴面罩的人沖了上來。
那兩個戴面罩的人似乎都是打斗的好手,迎著那兩個大漢,拳腳并用,只一眨眼的功夫,兩個大漢就被打倒在地。
那兩個戴面罩的人把兩個大漢打倒在地,毫不停留,繼續(xù)向前沖去。
我這才現(xiàn),他們的目標(biāo)是那輛布加迪威龍。
我坐在出租車上,看到布加迪威龍里正坐著一個染著銀灰色頭的年青人。年青人看到兩個戴面罩的人向布加迪威龍沖過來。毫無所動,叼在嘴角的煙甚至都沒有拿下來。
能夠在這么危急的時刻還這么冷靜,除了喜歡飆車的布文之外,別人似乎還無法做到。
戴面罩的兩個人似乎已經(jīng)現(xiàn)了布文乎尋常的冷靜,在接近布加迪威龍的五六步的距離,忽然停下腳步,回過身子。
眼前的情景讓他們知道,布文為什么如此的冷靜。
因為剛剛跑過去的紅中正從他們身后慢慢的退回來。讓紅中倒退的兩把槍,兩把頂在他左右太陽穴上的槍。
大哥!……一個戴面罩的人沖紅中大聲叫道。
我們中了埋伏了,你們快走,不要管我……紅中沖那兩戴面罩的人說道。
走?你們一個都別想走!布文忽然從車里走了出來。他的嘴角叼著那支煙。
把面罩摘下來,我看一看你們兩個究竟是誰,竟然敢縷次三翻的和我布文做對。布文說道。
看到兩個人沒動,布文忽然從口袋中掏出一把槍,對著紅中的腳下‘砰砰’打了兩槍。
馬上把面罩摘下來。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我的三槍會不會打的高一點兒。布文說道。
兩個戴面罩的人對視了一下,一起把面罩摘了下來??吹矫嬲直徽?,布文一楞。說道:你,你是財?你怎么站起來了?
摘面罩的人正是財和黑頭兩個人。
文哥,你是不是很奇怪,一個手筋和腳筋都斷了的人怎么會站起來呢?財說道。
布文楞了一下,說道:我不管你是怎么站起來的,不過,你應(yīng)該知道,我既然能夠挑斷你的手筋和腳筋一次,我就還能挑斷你的手筋和腳筋兩次。
這時,紅中在一邊說道:財,原來你的手筋和腳筋是布文挑斷的?
大哥,對不起,你一再問我是誰挑斷我的手筋和腳筋,我知道你想幫我報仇,可是不能對你說。大哥,你不會怪我吧。
弟弟,我的好弟弟,我不會怪你,我怎么會怪你的。要怪,也只能怪你這個大哥沒有用。紅中說著,聲音似乎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