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和往常不一樣!”林佩玄斜靠在李承恩的懷里,輕輕樓住他說道。
“怎……怎么不一樣?”李承恩身體變得僵硬。
“你的心跳得好快!”林佩玄伸出手按在他胸口,“還有……”她晃了晃自己的腰,用大腿蹭了蹭李承恩兩腿之間的凸起,壞笑著不說話。
“林小姐……”李承恩連忙推她站起,“我們不是說好了么?只是聊天?!?br/>
“好啊,你想聊什么?”
“我……”不知道是不是由于酒精的關系,李承恩發(fā)覺自己現(xiàn)在大腦有點遲鈍,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合適的話題。
“呵呵,你現(xiàn)在大腦缺血,變笨了!”林佩玄笑道。
“誰說我大腦缺血?”李承恩紅著臉抗議。
“呵呵,你不要亂想,我是說……”林佩玄走上去拉他站起來,“吃完飯你的血液集中到了消化系統(tǒng),來,我們跳支舞消化一下?!?br/>
音樂的節(jié)奏十分舒緩,燭光中兩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舞礀……難看至極。李承恩動作僵硬,似乎全身都生了銹。林佩玄則完全貼在李承恩身上,任由他蹩腳地踏著節(jié)拍。
“李承恩。你……是不是很難受?”
“不是……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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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話?。≌f著話就不會胡思亂想。”林佩玄閉著眼睛說道,“你就不會這么難過了?!?br/>
“說什么?”
“隨便……嗯,就說今天的事情,和你在一起的是神恩部隊的人么?”
“是?!?br/>
“你是他們地一員?”
“不是?!?br/>
“呵呵。我?guī)煾缸宰髀斆?,以為你是他們的人,所以打算放棄h市的分部?!?br/>
“原來是這樣?!钡昧鲿常畛卸鞴徊辉倬o張,腦子也活動了許多。聊到了神恩部隊,就自然聊到了幾個成員,然后聊到了他們的能力上。李承恩對老頭的神奇的能力推崇備至,林佩玄一聽就知道那正是師父說過的道法。
“李承恩,你想學道法么?”林佩玄問道。
“當然想了?!崩畛卸髡f道?!艾F(xiàn)在一對一我不怕,但是敵人多了我就應付不過來。如果我可以變得像老頭那么厲害,我就不怕群毆了?!?br/>
“呵呵,那好,你在這里等我,不要走開?!绷峙逍f著跑進屋里。不一會兒又挎著一個挎包跑出來,“等著我。”說著跑出了門去。
“林小姐,你去哪兒?”李承恩喊道,卻沒聽見回音,不一會兒傳來汽車發(fā)動的聲音。李承恩開門出去,只見林佩玄已經(jīng)開著車走遠了。
李承恩無奈,只好進屋等她,誰知這一等就是大半夜,林佩玄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臨晨6點。李承恩坐在沙發(fā)上都快睡著了。
“李承恩。你看這是什么?”林佩玄一進門就大聲叫道,雖然一夜沒睡。但是精神很好,臉上滿是笑容。
李承恩一下驚醒,抬頭看看林佩玄,只見她飛快地跑到沙發(fā)邊,把挎包里的東西一股腦地都倒在沙發(fā)上。里面是幾本書和幾張光碟。
“這是……”李承恩舀起一本書,書很重,只見厚實地封面上用金線鑲著“長生道典”幾個字,翻開書頁,卻不是紙制的印刷品,而是某種金屬薄上鑲著金線組成地字,有些字上的金線已經(jīng)脫落,只剩下凹痕。
又舀起另一本書,封面上寫著“九字真言詳解”這次卻是印刷品,不過沒有書號。
“這些是……?”李承恩舀著書和光盤,心中滿是驚訝,“難道你去偷了你師父的秘笈?”
“是啊,不可以么?”
“這么重要的東西,你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李承恩又驚又喜。
“這你就不用管了?!绷峙逍D頭說道,“我自有我地辦法?!?br/>
李承恩一愣,看著林佩玄原本順滑的頭發(fā)已經(jīng)變得有些凌亂,隱約猜到點什么:“你是不是……”
“我說過你不用管。”林佩玄突然有些生氣的樣子。
李承恩心中一動,精神力拂過林佩玄的身體,突然臉色一變,大聲說道:“你為了這些東西,和別人上床了!”因為他看到林佩玄身上的衣服有被撕扯的痕跡,胸罩已經(jīng)破了,而且內(nèi)褲也不見了?!澳阍趺催@么傻?”
“不傻啊!”林佩玄說道,“我的身體反正不值錢,用它來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