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雪晴聞言,下意識的急忙用手捂著臉,說道:“小哥,沒事,我不小心擦傷的。”
擦傷的?
秦塵眉頭一皺,但礙于在別人家,他也不好說什么。
這時。
安峰從屋內(nèi)疾步出來,熱情笑道:“秦塵回來了。”
秦塵一愣,倒是有些意外安峰的態(tài)度。
“是的,安叔?!鼻貕m點點頭。
安峰哈哈一笑,親自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秦塵,喝茶喝茶、”
秦塵更是驚愕,下意識的看向惠林芳。
“老安,你這是?……惠林芳皺眉道。
以前,安峰見到秦塵盡是吹胡子瞪眼,壓根沒好印象。
“哎呀,秦塵來咱們家,我高興?!卑卜逍Φ?。
幾個人坐下。
安峰搓著手嘿嘿一笑,“秦塵,叔問你個事兒?”
旋即他起身走到秦塵跟前,笑道:“你,上次說,送我們家一棟別墅,是真是假?”
“老安!”惠林芳面色一沉,瞪了一眼。
安峰回瞪了一眼對方,腆著臉沖著秦塵再度一笑,“秦塵,那別墅”……
秦塵微微一笑。
他現(xiàn)在明白了,這家伙原來是盯著那棟別墅。
頓時。
他看向安峰,點頭一笑,“叔,我說話算話,別墅一直給你們留著,只要你們想要,隨時可以住?!?br/>
真……真的?安峰面色一變。
惠林芳走上來,一把推開安峰,沖著秦塵說道:“塵兒,你叔胡說八道,你別介意。”
“惠姨,沒事,別墅真的”……秦塵淡淡一笑。
惠林芳哎呀一聲,“你叔虎胡鬧,你怎么也跟著胡鬧,還別墅,別開玩笑了!”
秦塵:“……”
他搖頭苦笑,“惠姨,真的是送你們別墅,我”……
“你還說!”惠林芳瞪了一眼,“臭小子,以前沒發(fā)現(xiàn)你喜歡吹牛,這現(xiàn)在怎么”……
秦塵呃的一聲,他搖頭苦笑。
他索性也不解釋了,看向安峰淡淡道:“叔,你什么時候想要別墅,直接來找我?!?br/>
安峰兩眼光芒一閃,點頭,“好的好的。”
在家里坐了一會兒,秦塵便帶著安兒回家了。
“說吧?!奔依?,坐在沙發(fā)上,秦塵盯著端茶的柳雪晴。
柳雪晴急忙搖頭,苦笑道:“小哥,真……真沒什么事情,我這臉真的是摔的?!?br/>
摔的?
秦塵眸底一抹陰冷,“最后一次機會,你若是不老實說,就給我滾?!?br/>
我……柳雪晴急忙搖頭,“秦哥,你……你別讓我走,我……我出去了,便無家可歸?!?br/>
“我沒耐心聽你廢話?!鼻貕m搖頭,盯著柳雪晴說道:“到底誰欺負(fù)你了?”
我……柳雪晴眼淚嘩啦流血,她搖頭說道:“小哥,你就別問了,真的,別問了”……
秦塵盯著對方。
片刻,他這才點頭,“罷了,我不強求?!?br/>
旋即他起身陪著安兒玩了一會兒,接著回到房間修煉。
雖然這次去臨風(fēng)市,沒有找到修真者秦凡。
但,倒是讓他收獲了那枚妖丹,還有尋常普通的丹藥。
秦塵盤膝而坐,將妖丹煉化,祛除妖氣之后,原本通體發(fā)黑的丹藥變成灰色。
捏著丹藥,秦塵淡淡道:“希望,這枚丹藥可以助我修為精進(jìn)!”
仰頭,吞服。
一股強悍無匹的真氣貫入體內(nèi)。
秦塵面露痛苦,盡力壓制丹藥殘留的妖氣,將最精純的真元在體內(nèi)煉化。
數(shù)個小時后。
天色黑了下來。
秦塵緩緩睜開眼,張嘴,吐出一口黑氣。
他嘴角一抹笑意,“入門修煉八層!”
“這妖丹果然不錯吶?!鼻貕m驚嘆道,不過他微微搖頭,“還有不到一年時間了,得再想辦法找一些修煉藥材。”
旋即。
他起身洗了個澡,陪著安兒玩到晚上九點多。
待安兒睡下之后,秦塵接著回到房間修煉。
凌晨。
秦塵修煉結(jié)束,正要打算睡覺。
忽然,外邊有走路聲。
秦塵眉頭一皺,他心想這么晚了,柳雪晴這是干什么?
這時,嘭的一聲,門關(guān)了,秦塵站在窗口,看見柳雪晴走了出去。
他眉頭一皺。
這柳雪晴似乎有問題。
秦塵本來想著跟出去,但安兒一個人在家,他也不放心。
路邊。
柳雪晴攔了一輛出租車。
二十分鐘后。
車子到了一處巷子口,柳雪晴走到一處低矮的房屋門前,敲了敲門。
片刻,門打開,一道懦弱的聲音響起,“晴兒回來了。”
“媽,”柳雪晴看了一眼。
旋即,她走進(jìn)房間。
一個穿著背心的男子坐在桌前,一腳踩在凳子上,手里捏著酒瓶,就著花生米,在其地上,零零散散的放了七八個酒瓶子。
這男子便是柳雪晴的父親柳山
一看到柳雪晴走進(jìn)來,柳山看了一眼,冷冷道:“錢帶來了?”
柳雪晴嬌容一沉,很是厭惡她的父親,她啪的將兜里的一萬塊扔在桌上,“我只有這一萬塊,再也沒有了,以后,你別找我要錢了!”
柳山拿起錢,笑了笑,“就這么點錢吶,你以為是打發(fā)叫花子啊,再拿十萬出來。”
什么?
十萬?
柳雪晴嬌容一沉,“我哪有十萬,你干脆讓我去搶!”
“你搶不搶關(guān)我什么事,反正,十萬塊一分不少!”柳山搖頭,斜看柳雪晴,輕蔑一笑,“女兒,你若是不拿錢,我到時會找那個叫什么來著……
想了一下,他啪的一拍桌子,笑道:“對,秦塵,我找那個秦塵去要錢!”
“你……你無恥!”柳雪晴徹底暴怒了,她沉聲怒道:“我警告你,你若是敢找秦塵,我跟你拼命!”
啪!
柳山一巴掌拍在柳雪晴臉上,怒道:“他么的,你敢威脅老子,老子養(yǎng)你這么大,給十萬怎么了!”
“柳山,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婦女推了一把柳山,急忙護住柳雪晴。
此刻。
柳雪晴捂著臉,身子氣憤顫抖,她緊緊的握著粉拳,眼淚滾珠子一般。
她忽然爆發(fā)。
柳雪晴怒吼道:“柳山,你打,你打……你打死我,你還有臉說養(yǎng)我,我柳雪晴長這么大,你何時養(yǎng)過我,
你不但不賺錢,反而找我媽要錢,賭錢輸了,打我和我媽,喝完酒,打我和我媽,你配當(dāng)一個父親!
你現(xiàn)在又要問我要,你是不是人,你還想不想讓我們娘倆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