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奴婢拿酒來了!”岳兒手中的推盤上面,擺放了三個酒壺,齊整整的放在了蕭寶曼的面前!
“哇,這么多?。俊笔拰毬粗媲暗木茐?,臉上不禁,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奴婢知道,公主的心里頭苦!”岳兒看著面前,高胸像個孩子一樣的蕭寶曼,心中格外的心疼,她輕聲開口,道:“日后,怕是連酩酊大醉的機會都沒有了,今,絕對要讓公主,喝個夠!”
“岳兒!”蕭寶曼聽了岳兒的話,不禁微微抬起了頭,然后,滿是感激的開口,道:“謝謝你!”
“公主,您這樣,那可真是要折煞奴婢了!”岳兒趕緊搖了搖頭,然后,她繼續(xù)開口,道:“這些事情,都是奴婢應該做的!”
“來!”蕭寶曼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椅子,然后,開口道:“坐下來!”
“這...”岳兒看了看面前的椅子,臉上還是有些猶豫,她輕聲開口,道:“公主,這不太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俊笔拰毬粗媲暗脑纼?,笑著開口,道:“以后,你我可以這樣,坐在一起喝酒的日子,可是不多了,難道,你還不要好好珍惜嗎?”
“公主,您是主子,奴婢就是個宮女!”岳兒還是很猶豫,她輕聲開口,道:“主子怎么可以,和奴才坐在一起呢?這不合規(guī)矩?。俊?br/>
“在我面前,你還什么規(guī)矩不規(guī)矩的啊?”蕭寶曼看著面前的岳兒,她輕聲開口,道:“我原本,就不是個守規(guī)矩的人,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坐下,明白嗎?”
“可是...”岳兒看著面前的椅子,她是真的不敢,直接喝蕭寶曼平起平坐,即便,蕭寶曼把話,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但是,岳兒始終,都沒有坐下來!
“岳兒!”蕭寶曼微微皺起了眉頭,對于岳兒的做法,有些不太滿意,她繼續(xù)開口,道:“難不成,你還想讓我,親自扶你坐下嗎?”
“奴婢不敢!”岳兒一聽蕭寶曼的話,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然后,她繼續(xù)開口,道:“這真的不和規(guī)矩???如果,讓旁人瞧見的話,奴婢吃苦是事,可是,公主您,也會被戴上,教導不善的帽子的,公主,這件事情,還是算了吧!”
“怎么能酒這樣算了呢?”蕭寶曼一聽岳兒的話,臉上有些生氣,她繼續(xù)開口,道:“我難得今那么有興致,你可不能壞了我的興致??!”
“可是,公主...”岳兒猶猶豫豫的,始終都不肯,直接坐下來!蕭寶曼看著岳兒的樣子,想了想,然后,她開口道:“好,你不是擔心,我們兩個坐在一起,會被別人給看到嗎,我有一個好辦法!”
岳兒聽了蕭寶曼的話,不禁揚起頭,看著面前的蕭寶曼,她也不出,是想和蕭寶曼坐在一起,還是擔心,蕭寶曼會不會,出更加讓人驚訝的話來!
“岳兒!”蕭寶曼看著面前的岳兒,輕聲開口,道:“你現(xiàn)在,就出去吩咐下去,讓我們宮殿里的,所有的宮女太監(jiān),現(xiàn)在立刻馬上,都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不管外面又什么動靜,都不許出來,一直到亮!這樣,就不會有人看到了!”
“可是,如果他們都回去休息了,那么,誰來伺候公主您啊?”岳兒還是有些糾結!
“不是還有你在呢嗎?”蕭寶曼看著面前的岳兒,她淡淡的開口,道:“反正,晚上也沒有什么事情,有你在就好了!”
“是,奴婢明白了!”岳兒想了想,最終,還是乖乖應下了!
岳兒慢慢的,朝著外面走去,來傳遞蕭寶曼的吩咐!
而蕭寶曼,看著岳兒的背影,心中格外的得意,一切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順利呢!
等到岳兒,再一次折返回來的時候,外面果然,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了,安靜的很!
“公主!”岳兒慢慢的,走到了蕭寶曼的身旁,輕聲開口,回應道:“外面的奴才們,都已經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嗯!”蕭寶曼聽了岳兒的話,趕緊點零頭,然后,她拍了拍身旁的椅子,開口道:“行了,趕緊坐下來吃飯吧,不然,這些飯菜都要冷了!”
然而,岳兒卻并沒有應著,她心中還是有些顧慮的,她猶豫了一會兒,開口道:“公主,真的要這樣嗎?”
“當然了!”蕭寶曼看著面前的岳兒,這個丫頭,真的是太謹慎了,她不禁有些著急的開口,道:“現(xiàn)在,人都已經被轟回房間了,你還有什么可擔心的啊?趕緊坐了下來吧!”
“是,奴婢遵旨!”岳兒見狀,便慢慢的應著,坐在了蕭寶曼的身旁!
但是,岳兒即便已經坐下來,也還是不敢放肆的,她連忙拿起了,面前的筷子,給蕭寶曼布菜,“公主,今的竹筍,燒得還不錯,您多吃一些吧!”
“嗯!”蕭寶曼隨口應著,手里面,卻從托盤上面,拿下了一壺酒!
不等蕭寶曼開始倒酒,岳兒便趕緊站起了身子,想要將酒壺給奪過來,她開口道:”公主,這種事情,還是讓奴婢來做吧!“
“不用,你坐好!”然而,蕭寶曼卻拿著酒壺,躲過了岳兒的手臂,然后,開口道:“你不用動,趕緊乖乖作好了!”
“是!”岳兒雖然,不敢勞動蕭寶曼,但是,蕭寶曼卻格外的堅持,她也酒不能再多什么了!只能乖乖的做好身體,等待著蕭寶曼的動作!
接著,蕭寶曼便親自,倒了一杯酒,并且,遞到了岳兒的面前,開口道:“來,陪我喝一杯吧!”
岳兒趕緊雙手,接過了酒杯,但是,臉上卻非常的為難,“公主,奴婢不會喝酒?。 ?br/>
“這有什么會不會的???”蕭寶曼卻滿臉的,不以為然,她淡淡的開口,道:“嘴巴一張,不就能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