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家伙,要不是父皇臨終懿旨讓那老家伙輔佐他,也不會造成今日他敢在朝堂公然與他做對的地步。
“大王說笑了,老臣會有何辦法,只是依循祖制,我祭魂王朝的國母,必須是我朝之人?!饼埨ぁ傲x正言辭”道。
“丞相此話差矣,若是這次的機(jī)會錯過,那難保虹幻不會倒戈轉(zhuǎn)而與軒然聯(lián)盟來滅我祭魂王朝。那時,臣相大人是否還敢言之鑿鑿的反對呢?”
司徒未央嘴角揚(yáng)起,這大殿上,能與那老家伙相抗衡的,果真只有吳乾將軍。
吳乾一句話,當(dāng)場就噎得龍坤說不出話來。
誰讓祭魂王朝跟軒然帝國是死對頭呢?
除了祭魂王朝與軒然帝國不可能結(jié)盟,其他任何一種情況,就像吳將軍所說的情況,果真是很有可能會發(fā)生。
“既然吳將軍都開口了,那此事,龍坤不敢再有異議。”龍坤“大度”道。
還不敢有異議,現(xiàn)在若不是有吳乾出面,那老家伙的異議怕就得阻礙他覆滅軒然的步伐了吧?
“好,既然所有人都沒有異議,那還請吳乾將軍集結(jié)大軍,三日后起程?!彼就轿囱膑龊诘捻佣⒅钕碌凝埨?,噬血的光一閃而過。
待解決好外患,那本王便好好清洗一下這祭魂王朝吧。
冷笑漸漸從那張邪魅的臉上擴(kuò)散,在這祭魂王朝大殿上顯得格外動人心魄。
“是,下官遵命!”吳乾恭敬的行禮。
雖然這王座上的男子只有二十出頭,但是謀略與手段皆是上上之選,若然好好輔佐,將來必是一個名垂千古的明君。
吳乾暗暗權(quán)衡。
此時,虹幻王朝也已接到祭魂王朝的消息。
虹幻內(nèi)殿一個手握信箋的男子妖嬈一笑,如盛放的血蓮般魅惑,帶著致命的美麗。
“沒想到司徒那家伙動作挺快的,倒是本王小看他了。”那男子低語,嘴邊笑意更加濃烈。
不過,就算司徒能這樣輕易解除三國鼎立的危機(jī),但他也一樣不能高枕無憂呀,誰讓他有個野心勃勃的岳父大人呢。
哈哈哈哈哈!
邪魅的男子輕舔一下紅唇,頗為惋惜的自言自語:“若是這樣,那要想跟司徒交手,怕又要等上好一段時間,無敵果真是最寂寞呀,不過幸好有司徒這個對手還可以期待,不然真會被無聊死?!?br/>
“稟主上,軍隊(duì)已經(jīng)集結(jié)完畢,隨時可起程直搗軒然,出征時間還請主上定奪。”
那邪魅男子鳳眸一撇,狂傲無匹道:“此次本王要御駕親征,現(xiàn)在即刻起程。軒然那個不堪一擊的老匹夫東方翼,本王要親取他首級?!?br/>
況且若是他能早司徒一步到軒然,那司徒一定會被氣死。
想到此,那邪魅的男子更是狂笑出聲:“啊哈哈哈哈!”
在一旁跪著的侍衛(wèi)聽得他的笑聲,不由冷汗都冒出來。
主上的笑總是這樣殺伐意甚濃,讓人不寒而栗。
看著面前身著紅衣的邪魅男子一下子沒了蹤影,那侍衛(wèi)趕忙慌張跑著跟上。
好像許久都沒見主上這樣“興奮”過了,那侍衛(wèi)邊跑邊想。
軒然帝國大殿。
“報……”一侍衛(wèi)火急火燎的跪倒在地。
“什么事情如此慌張?”東方翼喝斥道。
這段時間煩心事情本就多,那些該死的奴才居然也這么讓人生氣。
東方翼一上朝便沒見上官靜軒,自然心情不會好到哪里去,且聽聞去劫持上官夕顏的事情又失敗,怎不讓他心焦上火呢。
“回稟皇上,據(jù)駐扎在我國與虹幻王朝邊境的探子來報,虹幻王朝的王率重兵朝我們這邊來了?!蹦鞘绦l(wèi)顫顫兢兢的看著臉色驟變的東方翼。
“什么?怎么會這樣?不是還祭魂王朝的牽制么?虹幻怎么敢?”東方翼吃驚萬分。
而朝廷上均不約而同的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估計他們是怎么也不會想到,何以虹幻會突然來犯。
“皇上,老臣有一個提議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闭f話的是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言官。
“愛卿但講無妨,現(xiàn)在形勢緊迫,凡是有好的提議,朕都一定會好好考慮。”東方翼鄭重道。
“雖然這話皇上可能不愛聽,但是大家應(yīng)該也明白現(xiàn)在我軒然帝國的形勢,此時,除了王爺外,怕是再無任何人能抵擋得了,還請皇上下旨,請回王爺?!边@話一出,東方翼的臉一下子變得青白交加起來。
此時,還有另一個人也跟著臉色巨變,那就是與上官靜軒有過節(jié)的夏世豐。
他怎么也不會想到如此太平盛世也會有那一觸即發(fā)的大戰(zhàn)。
要早知有今日,當(dāng)初就不執(zhí)意得罪他了。
夏世豐那老家伙這一刻差點(diǎn)把腸子都給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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