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心臟劇烈跳動,已經(jīng)無法正常呼吸,只能大口喘息,暗暗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然而一點鳥用都沒有。
她覺得自己所有的原則、堅韌還有鎮(zhèn)定,一旦遇到蔣慕承,就潰不成軍,蕩然無存。
蔣慕承也察覺到她的緊張,他無聲失笑,心道,她不是早就想上他嗎?從微博留言開始就蓄謀已久,怎么這陣子又開始慫了?
他還是心軟的,不忍看她心驚肉跳,隨即轉移她的注意力,“下周你就回心內上班,這幾天好好休息一下?!?br/>
蘇韻怔了下,回神后抬頭,“把我調回去挺麻煩的吧?”
蔣慕承的手指輕輕掃著她的臉頰,嘴角夾帶著似有若無的笑:“不麻煩,就是被罵幾句的事?!?br/>
“???還有人敢罵你?!痹谔K韻看來,蔣慕承猶如珠峰,孤高冷傲,高聳云端,又氣勢磅礴。
珠峰是世界之巔,那么他就是男人之最,他甚至比珠峰更難征服和攀登。這樣一個與生俱來的王者一般存在的男人,竟然還有人敢罵他...
蔣慕承笑:“是我二哥,他誰都罵,小米被他罵的都不愿回家。”
哦,原來是哥哥,難怪敢罵他。
蘇韻問:“二哥是干什么的?脾氣這么躁?”
蔣慕承沒說話,拿出手機,在度娘里搜索了個人,把屏幕遞到她眼前,“這就是我二哥?!?br/>
蘇韻光是看到名字就被嗆的連連干咳,感到失態(tài),趕緊趴在他懷里。
蔣慕承低頭親了下她的額頭,“被嚇到了?”
蘇韻聲音悶悶的,“恩,有點?!爆F(xiàn)實里沒見過這么大的官。
蔣慕承哈哈大笑,“改天帶你去給他看看心臟,嚇唬嚇唬他,說他再亂發(fā)脾氣,心臟容易病變?!?br/>
“不...不敢?!?br/>
“沒事,你就跟在我大哥身邊,我大哥專治我二哥,他們兩個一直互看不順眼?!?br/>
蘇韻:“...”
這一家子的氣場可是一個比一個足,她哪天要去見公婆,估計得提前準備好輪椅,最好準備輛120急救車跟著一起去。
蘇韻緩了緩神:“...你們家就你從商?”
“我和我姐從商,在我父親眼里,我和我姐是叛道離經(jīng)、無可救藥的,最后對我倆徹底放棄治療?!?br/>
臥槽,蘇韻沒忍住彪了句臟話,放棄治療都能成為商界翹楚,要是再治治,豈不是又一個世界首富誕生?
蘇韻又問他:“聽林樾說,你在家排行老四,你們蔣家小輩里有很多孩子嗎?”
“我的排行只在我們自家,沒算上我堂兄弟?!?br/>
蘇韻瞪大眼睛,眨了眨,“你們家這么多孩子?”這不是超生了嗎?計劃生育都不管他們家的?是因為基因優(yōu)秀有強大,所以準許多生么...
蔣慕承也沒打算隱瞞:“我大哥二哥還有我姐,是我父親的原配生的,父親原配離世后,父親又娶了我母親,我母親又生了我還有我五弟?!?br/>
蘇韻好半晌才消化這個消息,原來大家庭的關系都是挺復雜的,但,“你們家關系好像還挺融洽,小米和然然跟你很親?!?br/>
蔣慕承點頭,“恩,是挺不錯。幾個哥哥還有姐姐比我跟五弟大二十多歲,他們一直都把我們當孩子看。我姐雖然不是我母親生的,但她們跟親生母女一樣。”
蘇韻:“你姐就是陶然的媽媽?”
“對,我姐夫姓沈,但然然跟我媽媽姓,姓陶,然然也是我媽帶大的。我們家雖然關系都不錯,但戰(zhàn)爭也多,我爸習慣了別人聽他的,可我們幾個偏偏要跟他對著干,家里經(jīng)常吵成一鍋粥。”
蘇韻羨慕道:“再吵也熱鬧呀?!辈幌袼昴赀^節(jié),只能去墓園陪陪父母說說話。
蔣慕承知道無意中的一句話又勾起了她傷心的過去,他抵著她的額頭:“今年過年,我?guī)е蝗慌隳銈円黄疬^,有然然在的地方,就不會冷清。”
“恩。”
這樣的氣氛好像也不太合適聊別的。
蔣慕承把她擁在懷里:“睡一會兒吧,到家我喊你。”
“好?!?br/>
睡的迷迷糊糊時,蘇韻聽到有人喊她,她困的睜不開眼,后來什么聲音都沒有,周圍很安靜。
蘇韻再次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柔軟寬大的床上。
周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房間里因光線不足,有些暗,只有靠近沙發(fā)那邊的壁燈亮著,柔和的燈光將房間暈染成溫暖的橘色。
蘇韻用力眨了眨眼,看清房間的布置后,意識到這是蔣慕承的臥室。
她撐著手臂坐起來,掀開被子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穿著蔣慕承的襯衫...絲滑白皙的兩條大長腿裸.露在空氣里。
然后又發(fā)現(xiàn)了一件讓她羞恥到極點的事情,她竟然沒穿內衣...
蘇韻頭腦嗡嗡作響,這一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到底是睡的有多死,蔣慕承給她換了衣服她都沒有感覺,她晚上滴酒未沾,怎么會這樣?
雖然換了衣服,但身體沒有異樣的感覺,轉念又想,換衣服時,他肯定把她看光.光了。
流.氓。
禽.獸。
灰色襯衫僅僅遮到大腿,家里還有那么多傭人,這樣走出去太不雅,分分鐘都有走光的可能。
蘇韻在臥室里沒找到自己的裙子和內衣,到了衣帽間,蔣慕承的衣柜里都是男士內褲,她總不能穿他的吧。
只好找了一條蔣慕承的棉質睡褲直接穿上,把褲腳一直卷到小腿肚,當成七分褲穿。
她在心里已經(jīng)把蔣慕承詛咒了不下一萬遍。
走出臥室,過道上的壁燈也只亮了一盞,光暈柔和曖昧。
蔣慕承的書房緊挨著臥室,書房的門虛掩著,熟悉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蔣慕承正在用英語講電話。
蘇韻輕輕推開門,沒有走進去,雙手叉腰,怒目相視,她的胸口因為憤怒劇烈起伏著,在蔣慕承看來這里風景最美。
他盯著那里看了好一會兒,但還照常不誤的跟電話那端的人交流,這是工作和耍.流.氓兩不誤。
蔣慕承灼熱的視線終于離開那片風景,又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貌似很滿意她的裝束,伸手示意她坐過去。
蘇韻用口型說,‘去死!’
蔣慕承無聲一笑,笑里全是不正經(jīng),卻又不惹人厭。他跟電話那邊的人交代了幾句,便匆匆掛了電話。
他的手機還未來得及放下,蘇韻就開始聲討:“蔣慕承,你太過分了,你干嘛要脫我內衣!”
蔣慕承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要笑不笑:“你哪只眼看我脫你內衣了?還是說,你在提醒我,你沒有穿內衣?”
蘇韻的臉刷的一下,通紅。
像六月天里,傍晚的火燒云。
精彩絕倫。
蔣慕承走過去,又將她審視了一番,故意說道:“蘇韻,你竟然沒穿內衣就穿我的衣服?!?br/>
蘇韻氣急敗壞的踹他一腳:“蔣慕承你太過分了,你到底給我吃了什么東西,我不可能睡得這么死!”
蔣慕承很坦蕩:“看你睡得不踏實,就在水里放了幾片安眠藥喂給你喝了,要不一會兒哪有精力活動?”
我靠,下藥還有理了!
蔣慕承將她的手反剪在身后,“好了,別鬧了,看都看了。”蘇韻故作鎮(zhèn)定,質問他:“蔣慕承,給我喂水就罷了,干嘛還要...還要...”
蔣慕承笑:“還要脫你內衣是嗎?”
蘇韻被他箍著,手沒法動,就用膝蓋頂了下他的大腿,帶著一絲哭腔:“蔣慕承,你太欺負人了!”
蔣慕承也不再逗她,將手從她衣服里拿出,把她抱在懷里,“好了好了,別鬧了,我也不是故意脫的?!?br/>
可能她這幾天都沒休息好,昨晚趴在他懷里一會兒就睡著了,下車時喊她也沒醒,他就把她抱床上讓她繼續(xù)睡。
后來她可能做噩夢了,一直在小聲啜泣,他把她抱懷里,她才安靜下來,但一直睡的不安穩(wěn),他就讓保姆準備了溫水,加了幾片安眠藥,想讓她睡個好覺。
喂她喝水時,開始喝的挺好,后來不小心被嗆到了,她無意識臺手時,打翻了水杯,水都灑在了她身上。
解釋到這里,蔣慕承親了她下,“我是把你放在被子里,給你脫的衣服,絕對沒看?!钡鞘稚系拇_吃了不少豆腐,他不是君子,這點他必須承認。
蘇韻狐疑的盯著他:“真的就是這樣?”
蔣慕承:“我在你眼里就這么猥.瑣不.堪?”
蘇韻連連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就覺得你是故意惡作劇?!?br/>
蔣慕承義正言辭:“我吃飽了撐的?”
蘇韻轉念一想,也覺得是這么個理,她抽出手,環(huán)抱著他的腰,歉意道:“餓不餓?我去做宵夜給你吃?”
蔣慕承似笑非笑:“吃過了。”
蘇韻隨口問道:“吃了什么?”
蔣慕承一本正經(jīng)的回她:“水煮豆腐?!?br/>
蘇韻眨眨眼,宵夜吃豆腐?也夠稀奇的。木木的問道:“沒吃點別的?光吃豆腐,一會兒又要餓?!?br/>
蔣慕承笑的意味深長:“餓了再吃?!?br/>
蘇韻很傻很天真的問:“老吃,你吃不膩?”
蔣慕承:“天天吃都不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