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騙子聊完,我直接回了家。
不是有那么句話么?家才是真正的避風(fēng)港。雖然我的小閣樓只有二十平米,卻再也沒有比那里更溫暖親切的地方。至少,我是這么覺得。
我沒想到的是,林嬌兒竟然在閣樓等著我,看她那一臉不耐煩的神情,應(yīng)該是等了半天。
見我出現(xiàn),她劈頭蓋臉地把我數(shù)落一通,怪我回來晚了。
我應(yīng)了一聲,也沒多說什么,默認(rèn)理解為她是在擔(dān)心我。
林嬌兒問我,打算怎么向云姨交代。
我說我打算先瞞一陣子,以后找到臨時工作,或者是找到接受我的新學(xué)校之后,再和她說,反正她最近忙著打理生意,也沒時間搭理我。
林嬌兒譏諷道:“就憑你?想自己找學(xué)校?癡人說夢吧!”
說完,她似乎也覺得自己過份了,又轉(zhuǎn)移話題說她認(rèn)識幾個厲害的人,打算替我去問問。
我讓林嬌兒別操心我的事,管好自己,別讓云姨操心就行。
林嬌兒一聽這話,立刻就火了,問我:“張贊,你什么意思?把話說明白。”
自從聽完胡天月那番話,我心里就一直有根刺,我覺得我的妹妹林嬌兒,不可能像她說的那樣是個撒謊精。
我一直想找機(jī)會問清楚,就是沒遇到合適的機(jī)會。既然今天提起這話,索性就問個清楚。
我問林嬌兒:“你和陳阿成什么關(guān)系?”
林嬌兒眉頭一皺,脫口說他們沒關(guān)系。
我也是急了,說起話來也語無倫次,直接說:“胡天月說她沒逼著你去歌樂王朝,我不知道該信她還是信你?!?br/>
林嬌兒愣了片刻,突然厲聲道:“你竟然相信那個賤人,懷疑你妹妹?”
說著,嚶嚶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抹眼淚,指責(zé)我相信小太妹都不相信她。
我這人心軟,見她哭了,也不好再逼問下去。
林嬌兒氣急敗壞地跑下樓,我追過去哄了半天,總算是哄好了,她說歌樂王朝那件事是她的人生陰影,不許我在她面前提起。
正說著,裴老師醉醺醺地回來了,她喝得挺多,臉蛋紅撲撲的,走路也搖搖晃晃。我想過去扶她,一想起下午發(fā)生的事,就忍著沒過去,怕惹她生氣。
眼下這種情況,還是不碰面的好。我轉(zhuǎn)身想走,卻被裴老師叫住,她沒好氣地叱責(zé)我,說我被開除了就忘恩負(fù)義,連班主任老師都不認(rèn)。
林嬌兒沖我撇撇嘴,轉(zhuǎn)身回了臥室。
我硬著頭皮,向裴老師說了些好聽話,哄得她氣消了些,總算不再說那些尖酸刻薄的話譏諷我。她說她腳疼,讓我扶她回去。
從走廊到臥室,總共也沒有幾米的距離,裴老師卻像考拉一樣掛在我身上,一點兒勁兒都不使,全靠我扶。
我摟著她的蜂腰,恨不得三步并作一步走,盡量把這段路程拖長。
以后,我可能再也沒機(jī)會和她這般親近了。
裴老師緊貼在我身上,身上的香味熏得我心猿意馬,忍不住湊過去狠狠吸了兩口。她似是有所察覺,醉眼朦朧地瞥了我一眼,問:“我美嗎?”
我點點頭,發(fā)自肺腑地回答道:“美。”
裴老師一聲苦笑,嘆著氣說:“一個24歲的老女人能美到哪里去!”
我望著她,小聲呢-喃道:“你永遠(yuǎn)是最美的!”
裴老師的房間在最里面,我這還是第一次見識她的閨房,房間里香噴噴的,布置得相當(dāng)溫馨,床上還安了綠色紗幔,又仙又浪漫。
我把裴老師放在床上,匆匆掃了一眼房間。
房間里除了一張床,一長電腦桌和一張椅子之外,沒有其他家具,只有滿屋子的綠色植物。大大小小的盆栽擺滿了陽臺,滿屋子的綠色,生機(jī)盎然,連窗簾都是綠色小碎花。
電腦桌上放著幾本書,和一本復(fù)古綁繩記事本。
記事本封面是紅棕色的,封腰上的綁繩上還掛著一顆金屬指南針,看著就像老船長的航海日記。
我知道未經(jīng)允許偷看別人的東西不對,但是,一想到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走進(jìn)裴老師的房間,我還是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顫抖著手打開那本記事本。
扉頁上,一行粉字翩若驚鴻:記憶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變淡,但是許多經(jīng)歷我們又并不想將它忘卻。
說是記事本,我覺得更像是手賬,就是島國很流行的那種文字配涂鴉的日記本。真沒想到,裴老師這么性感的人,竟然這么少女心。
我沒敢細(xì)看,大致翻了一下,又放回原來的位置。其實,我很想坐下來,看看裴老師在上面寫了什么,想悄悄走進(jìn)她的內(nèi)心瞧一瞧。以至于,我還冒出想把記事本偷走的想法。
我猶豫不決之際,身后傳來“撲通”一聲,我趕緊放下記事本,過去扶裴老師。這妖精喝醉了也不老實,竟然從床上滾落到地上。
裴老師醉眼朦朧地盯著我,說:“我下面癢,你幫我……”
說到這里,她突然打了一個酒嗝,看樣子好像馬上就要吐。匆忙之間,我拿起桌上的玻璃花瓶,扣在裴老師的小嘴上。
幸好我動作快,才沒被她吐了一身。
處理完花瓶,我又給裴老師端了一杯水漱口。做完這一切,才把她重新抱回床上。裴老師看著豐滿動人,實際上并不重,我覺得我單手都能將她抱起來。
裴老師靠在床頭上,喘著粗氣說:“下面好癢?。∧銕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