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楚夏站在鹿城街邊一個賣章魚小丸子的攤位旁邊,手上還拿著一個漂亮的女機器人的頭。
最詭異的一幕是,那個機器人的頭還能開口和楚夏進行對話。
路人們看著楚夏,直接就掏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拍照。
對于大家來說,能夠于是這種機器人的機會可不多。
其中,有一名40來歲的男性客人,他頭發(fā)稀疏,看著楚夏手上的女機器人,露出了一模笑容對楚夏問道:“兄弟,你這哪買的?好用嗎?”
楚夏看了路人一眼,笑著回道:“這是非賣品,是楚氏集團的最新研究成果,以后啊,許多工作都可以讓機器人來代勞?!?br/>
中年男人想了想,他又不管心這個,他在意的是,自己寂寞的時候,這些女機器人能不能幫自己排解寂寞而已。
“不是,我指的好用是成人方面的?!?br/>
楚夏笑了笑說:“好用是好用,不過吧,比起真人還是差了點?!?br/>
楚夏把女機器人的頭裝回到脖子上,一個美女就這么出現(xiàn)在路人們的眼中。
那個中年男人更是羨慕的看著楚夏:“這得多少錢一臺呀?”
楚夏算了算,隨口回答:“成本價大概一百萬吧,其實吧,如果只是取樂用,成本還是挺高的?!?br/>
中年男人聽了楚夏的話,失望的低下了頭,一百萬他倒不是拿不出來,只是,要用百萬的價格來取樂,他還是舍不得。
中年男人聽了楚夏的報價,失望的搖了搖頭,連追問其他問題的興趣都沒有了。
楚夏在現(xiàn)場和大家聊了一會,還讓兩個機器人給大家跳起街舞,直到機器人電量過低以后,他才回家。
帝景苑的別墅里,黃嘉欣正在做飯,白潔正在客廳陪孩子玩,她打算陪父母在鹿城玩幾天再回去。
小金和小銀則在收拾屋子,雖然別墅很大,不過兩個金發(fā)女孩很勤勞,每天倒也都收拾得干干凈凈的。
楚夏回家后,他先拿起充電器,捅進兩個女機器人的身體里,開始為她們充電。
然后,楚夏來到客廳,看到白潔和孩子在玩,他也加入其中。
小依依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會爬了,別墅接近兩百平的客廳很寬敞,可以任由女兒玩耍。
不一會,黃嘉欣從廚房端著菜出來,白潔笑著說:“楚夏哥哥,你陪依依玩一會,我去幫忙。”
白潔主動去幫黃嘉欣端菜,拿碗筷,盛飯盛湯。
楚夏把小依依從地板上抱了起來,這時,兩個女傭也剛忙完,黃嘉欣對她們說道:“小金,小銀,過來一起吃飯吧?!?br/>
兩個女傭笑著搖頭說:“黃姐,不用了,我們再去看看還有哪里需要收拾的,你們先吃吧?!?br/>
兩個女傭很少與楚夏他們共進晚餐,田蜜稱教導過她們,作為別人的女傭,那就必須時刻讓自己的雇主滿意,讓他們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所以,每次黃嘉欣邀請兩個女傭一起吃飯,他們總是拒絕。
“楚哥,你就叫他們以后都跟我們一起吃吧,她們每天幫我們打掃房間已經(jīng)很辛苦了,我做飯給她們吃也是應該的?!秉S嘉欣對楚夏說道。
楚夏微笑的對兩個女傭說:“以后大家都一起吃飯吧,這是命令哦,不能拒絕的?!?br/>
兩個女傭互看了一眼,然后對楚夏鞠躬道:“謝謝主人?!?br/>
說完,她們又對黃嘉欣鞠躬:“謝謝夫人?!?br/>
“不用那么客氣的,大家都是一家人嘛?!秉S嘉欣笑著說道。
很快,眾人開始吃飯,雖然小金和小銀坐上了餐桌,不過他們吃起飯來非常的規(guī)矩,夾菜什么的都是按照標準的禮儀來。
這些也都是田蜜教的,楚夏看著這兩個女傭如此的注重禮節(jié),又想起她們剛被帶回鹿城什么都不會時的樣子。
一想到這里,楚夏就覺得田蜜這女人不簡單,不僅懂得多,而且教人也很有手段,連那方面也是非常的了解男人。
田蜜,一個讓男人流連忘返的女人啊。
“楚哥,你想啥呢?”黃嘉欣看著發(fā)呆的楚夏問道。
楚夏回過神來,他笑著說:“沒事,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這時,白潔接話道:“我們三人好像也很久沒有像這樣一起吃飯了吧?”
仔細一看還真是,自從白潔回了老家,他們就再也沒有一起吃過飯了。
兩個女傭很快吃完晚飯,她先行離開,還善解人意的為白潔帶孩子。
這時,黃嘉欣想了想,開口道:“白潔,不如你別回老家了,在鹿城大家一起住吧,你看,楚哥這房子有6000平,人少的話,也怪冷清的,而且,你如果住鹿城,依依也能天天見到爸爸呀?!?br/>
白潔聽完黃嘉欣的提議后陷入了沉默,她的心里其實還是想和楚夏在一起的。
其實,白潔當初回老家,只是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黃嘉欣,只是她沒有料到,自己會懷上楚夏的孩子。
白潔看著黃嘉欣,心里想著很多:她是真心希望我留下來嗎?楚夏哥哥和我有了孩子,難道她都不介意嗎?
不過介意也沒有用吧,楚夏哥哥一定還有其他的女人,這點估計連他自己都改變不了。
那么我該留下嗎?也許嘉欣說得對,依依不能長期沒有爸爸的陪伴,這樣對她不好。
既然嘉欣能接受我,那我不如就留下住一段時間吧,實在不行,到時再回老家也成。
反正楚夏哥哥已經(jīng)給了我們母女夠花一輩子的錢,還有房子,如果可以多在他身邊陪他,其實我也很開心的。
白潔思考了一會,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她笑著說:“那好呀,不如我們晚上再一起睡怎么樣?”
黃嘉欣開心的說:“好呀好呀,還記得大學那會,還有我們剛出來找工作那會,因為沒錢租大房子,我們都是擠在一起睡的呢?!?br/>
此時,餐廳的落地窗外,一只白鷺飛過,眾人把目光看向窗外。
窗外外邊,城市的高樓盡收眼底,當然,除了高樓,那些低矮的城中村也能看到。
從高處看下去,城中村很亂,四處都很雜,而且大街小巷縱橫交錯。
黃嘉欣和白潔看了會窗戶外的風景,又收回目光,看著這紅木雕花的餐桌,還有天花板上像瀑布一樣垂落下來的琉璃吊燈。
還有這大理石瓷磚,以及外面200平的大客廳。
看著眼前的奢華,黃嘉欣和白潔突然感覺,那些貧窮的日子似乎已經(jīng)是很遠很遠的事情了,其實時間也才過了不到兩年。
自從他們認識了楚夏以后,她們開始一路看盡繁華,當然,作為代價,她們也都付出了身體。
不過,黃嘉欣從未后悔過,她一開始就喜歡楚夏,接著慢慢的越來越喜歡。
直到楚夏向她坦白一切的那一刻,黃嘉欣還在喜歡他。
黃嘉欣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楚夏那天晚上向自己袒露心聲。
當她知道楚夏是個渣男,而且背著她已經(jīng)做了許多對不起她的時候,有那么一瞬間,黃嘉欣的心猶如死去一般。
不過,在楚夏表明自己對她的情感以后,黃嘉欣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她會忍住心如刀割的痛苦,然后選擇原諒楚夏。
甚至從那一刻開始,黃嘉欣居然想著照顧楚夏的其他女人,只要楚夏還愛著她就足夠了。
她愛上了一顆沙子,沙子落入了她的眼睛,可是因為舍不得沙子離開,黃嘉欣沒有選擇吹掉眼睛里的沙子,而是選擇將他揉碎在眼中,然后永遠和自己在一起。
從那時起,黃嘉欣瞎了,但,她又沒有瞎,因為從那一刻起,她決定用心靈感受一切。
吃完晚飯以后,黃嘉欣和白潔帶著小依依一起去玩。
兩個女傭則開始收拾餐廳。
至于楚夏,他自己一個人來到二樓的客廳,在1.98億的沙發(fā)上獨自泡茶。
有錢人的生活原來是這樣的,不用考慮未來,也不用擔心工作,每天只需要保持快樂就足夠了。
楚夏一個人在二樓的客廳喝茶喝到很晚,當他有些困意的時候,他想著去黃嘉欣和白潔的屋里取暖。
不過,當他一轉門把手,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鎖了。
房間里,黃嘉欣對白潔說道:“楚哥果然來開門了,我就知道,不過我把房門反鎖了,他進不來?!?br/>
白潔笑了笑說:“嘉欣,其實,我覺得你應該早點和楚夏要個孩子,我覺得,女人在有錢人眼里的地位,真的和孩子是有必然聯(lián)系的。
你知道嗎?其實我最初和楚夏哥哥發(fā)生關系后,他也只是給了我?guī)兹f,再最后一次,我決定和他徹底斷絕關系后,他給了我一百萬。
其實,一百萬也就差不多在我們那邊的縣城買一套房子,加上裝修可能都不夠。
不過,后來我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然后被楚夏哥哥知道,他前前后后給了我五百萬,外加一套商品房和一套別墅,總價值都快2000萬了。
有了這些東西,我和依依這輩子就足夠衣食無憂了,所以,女人如果想要被男人重視,還是得和他生孩子。
不過,有個前提,這個男人必須很有錢?!?br/>
黃嘉欣聽完覺得挺有道理,她點頭說道:“其實,你懷孕的事情是我告訴楚哥的,那時我也不知道你懷的是他的孩子。
不過自從那之后,楚哥就對我坦白了一切,然后我才知道,原來他在外面居然有那么多的女人?!?br/>
講到這里,黃嘉欣不斷的搖頭,表情也變得有些落寞。
白潔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你果然還是深深的被楚夏哥哥傷害到了,不過,也要看開點啊,哪個女人沒被男人傷過呢?!?br/>
黃嘉欣抬頭問白潔:“那你被男人傷害過嗎?”
白潔仔細的思考了一下,回答:“我也講不清楚,不過,我能確定,即便是我把自己的第一次給楚夏哥哥,又或者是知道他只是和我玩玩的時候,我都沒有什么傷心的感覺。
要說我什么時候有過受傷的感覺,大概就是在我發(fā)現(xiàn)自己漸漸喜歡上楚夏哥哥時,那種兩人之間的身份不平等讓我覺得很難過。
我不是怪楚夏哥哥,我只是恨自己,恨家人不能給我一個好的條件,如果不是這樣,也許我就能平等的和這個男人交往?!?br/>
白潔嘆了口氣:“也許,愛上就等于受傷吧。”
“不過,自從有了小依依以后,我就再也沒有什么受傷的感覺了,我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很平淡的過完這一生,哪怕日子苦點,現(xiàn)在我覺得也沒有什么不能接受的?!?br/>
黃嘉欣聽完白潔講的一切,突然感覺兩人好像回到了大學時代,那個時候,白潔也總是向黃嘉欣傳授一些愛情的歪理。
白潔看著黃嘉欣,笑著說道:“我去開門讓楚夏哥哥進來吧,你們早點要一個?!?br/>
“???這不好吧?我們三個人啊?!秉S嘉欣害羞的說道,她在這方面還是有些放不開。
此時,白潔自己走過去開門,“啪嗒”一聲,門鎖打開,白潔出去說道:“楚夏哥哥,睡覺啦。”
此時,楚夏剛準備去爬兩個女傭的床,這時,他聽到白潔在叫他,又跑到了白潔的房間里,然后把門關上。
第二天,黃嘉欣和白潔一起走出房間,然后開始準備做早餐。
楚夏還在房間里躺著,他已經(jīng)醒了,只是覺得精神有些萎靡,而且腰也有點酸,腿還有點軟。
不一會,白潔端著一杯枸杞洋參湯進來,遞給楚夏說道:“楚夏哥哥,這是剛煮的養(yǎng)生茶,你喝點吧,嘉欣說這幾天都是不安全的,你要多努力,而且,我和也很久沒有那什么了,今晚,大家繼續(xù)?!?br/>
楚夏聽到這句話,差點把枸杞茶噴了出去,一夜還行,今晚再這樣的話,楚夏覺得自己可能會一命呼吁。
他笑著說道:“今晚我想去巔峰金融看看,畢竟期貨交易不能沒有我?!?br/>
白潔笑了笑說:“楚夏哥哥,雖然我不懂金融,但我也知道,金融市場周末不交易,今天是周六,你去金融公司干嘛?難道是不行了?想要逃避?”
“額。。?!背氖墙^對不會承認自己不行的,他硬著頭皮說:“哦,那是我記錯了,今晚繼續(xù)?!?br/>
周日早上,楚夏黑著眼圈,這時,白潔又端了一杯枸杞紅棗茶進來:“楚夏哥哥,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