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燕云抱著雁白玉走近之后,沙千萬他們的臉色也只是稍稍好看些,并沒有完全將那陰霾驅(qū)散。
沒見著自己老爸的雁白玉,猛的掙扎出暗暗擔憂著的楚燕云的懷抱,幾步奔到沙千萬身前,問:“我爸呢?”
沙千萬一跺腳,憤憤道:“路方平不是人,是安玉一伙的,他把雁總擄走了?!?br/>
雁白玉被打擊得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栽倒,楚燕云急忙將她扶住。
然而,眼前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之后,雁白玉卻倔強的推開楚燕云,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臉上的堅毅剛強讓楚燕云大感意外,這完全不像一個弱女子呀!
好不容易才站穩(wěn)的雁白玉抬頭看了看天,此時白日當空、藍天如洗,但她的目光似乎想要穿透那藍天,在探尋著什么。
在那靜默中,楚燕云的心情也變得沉重起來。
那青天白日的畫面,居然凝固住了一般,搞得人十分的壓抑,好怪的!
許久,最終雁白玉長長一嘆,幽幽道:“都這樣了,敵暗我明的,還是回國吧?!?br/>
“回國?那你爸呢?”
楚燕云急得差點跳起,眼前那凝固的青天白日瞬間凌亂起來。
雁白玉依舊仰頭看天,那模樣,像是在尋覓什么,更像是在逃避著什么的。其實,她是害怕自己的眼眸和楚燕云他們的眼眸碰撞,從而泄露了內(nèi)心那脆弱的真實。
zj;
因為,她爸不在這里,此時此刻她必需表現(xiàn)出剛強的一面。
要知道,楚燕云、沙千萬他們都是為了飛雁集團而來的,他們的進退安危,甚至飛雁集團的存亡生死,或許就在她的一念之間。
于是,此刻的她,擔著的是千斤重負。
許久,雁白玉又幽幽一嘆,道:“這場恩怨原本因我爸而起,就先別管他了。安玉想要的還沒得到,他就是安全的。連路方平都是安玉的人,鬼曉得集團里還有他的多少同黨,我得趕緊回去,如今的飛雁集團是塊大肥肉,多少人都在虎視眈眈的恨不得一口吞下?!?br/>
聽了雁白玉的話,沙千萬立即附和著:“一開始,還以為安玉是倉皇逃到這里來的,雁總才這樣以身涉險,既然人家在這里經(jīng)營已久,早有謀劃,我們又損兵折將,得趕緊離開才對。要不然,我們怕是都難走脫了?!?br/>
楚燕云想了想,覺得雁白玉、沙千萬的話無不道理,也點了點頭。
當即,楚燕云、雁白玉上了沙千萬他們開來的越野車。
他們雖然只是四人,卻開了兩輛車來,也夠謹慎的了。
上車之后,楚燕云、雁白玉才知道,在土司鎮(zhèn)上,沙千萬他們發(fā)覺雁高飛被路方平神不知鬼不覺的挾持走之后,便開車趕往大土司府尋找。
結(jié)果,半路上,遠遠的便發(fā)現(xiàn)這里濃煙沖天,在大土司府尋找無果之后,就奔這里來了。
不曾想,正好遇見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