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瀟離開之后,樓覓只感覺自己的世界終于安靜了,她也可以舒舒服服的睡個美容覺,可惜這一會能感覺到餓了,還被桌子上的飯菜吸引的渾身不舒服。
再一次罵了肖瀟幾句,沒骨氣的爬過去拿吃的。
這動一下啊,渾身就跟車碾過的一樣,尤其是腿,站都站不起來。
真是要人老命了,腰酸背疼不說,還把自己折騰的跟個病入膏肓的殘障人士一樣。
樓覓只覺得很心累。
相反的江禹的心情是真的很不錯了,跟他坐在一起開會的人都能明顯感覺到這個大佬心情特別的好,心里正在盤算要不要這個時候湊上去問問合作的事情,萬一成功了呢
即便是這樣想著,但是還是沒人上去。
都說這個大佬喜怒無常,這個時候這么開心恐怕是因為別的什么事情,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平時那種不笑的突然笑起來,后果等于世界末日。
他們還是暗中觀察一下比較好。
嗯!
同時也要防止別的人去找江禹!不對,他們既然是要試探,應(yīng)該主動讓人去問才對啊!
那么問題來了,讓誰去問呢
……
幾個時的連續(xù)會議,不少人都沒用心去聽,倒是少數(shù)的一些公司,因為難得的被邀請過來,聽得格外的認真。
后來會議結(jié)束,還壯著膽子上去問江禹。
所有人:他怎么敢!
看著那個年輕伙子走過去,這邊一群老狐貍開始短暫的結(jié)盟。
“那子是誰懂不懂規(guī)矩”江禹那種大人物都不是他們這些能隨隨便便過去說話的嗎誰帶來的人拖出去打死!
一方面有人并不希望這些事情被公司截胡,另一方面也有人特別有自知之明的想看戲,這會沒確定具體要站在那一邊。
等到看見那個年輕人真的開始和江禹攀談的時候,所有人都緊張了。
江禹:“有事”
“vs公司的合作名額還有三個,我想我的公司可以占一個?!?br/>
江禹:“你有什么可以證明”
其實在來之前,他已經(jīng)把這里面的公司都了解了一遍,而且早就知道這人回來找自己,作為半年時間就能在東北站穩(wěn)腳還沒有任何靠山的新公司,這一點確實很難的。
所以江禹倒是有耐心和他多說幾句。
當然了前提是這個人能給自己他想要的答案。
“這是我們公司上個月的銷量,請過目。”
……
把自己公司的機密送去一個比自己強大的公司手上,這人腦子有坑嗎
不怕對方設(shè)計他
現(xiàn)在的事情不朝著預計方向發(fā)展了不少人開始蠢蠢欲動,不過看著那個冷冰冰的助理,他們又有些退縮。
其實自己公司幾斤幾兩沒人比他們這些當老板的更有數(shù),這會上去只是自討苦吃嘩眾取寵,倒不如站在這里看看戲,讓那些剛?cè)胄械墓究纯磛s是怎么一手遮天的。
江禹簡略的翻了一下這些文件,發(fā)現(xiàn)上面的數(shù)字比他預計的還要好一點,自己在東北那邊確實缺個分公司,要不然就讓他吧!
江言鶴上前一步把手里的藍色文件夾給了這個膽大但是運氣好的人,“這是合同,沒問題就簽了,江總下午還有事?!?br/>
言外之意是,沒問題趕緊簽,我們趕時間。
那個跟高考被錄取進自己想進的學校的孩子激動的渾身發(fā)抖,二話不說的拿著筆就簽了自己的名字,連合同也不看。
江言鶴也不在乎這些,反正都是提前審計好的,就算是跟對方的意思有偏差,也差不到哪里去,簽都簽了根本不用在乎那些細節(jié)。
一份合同沒了,那些看戲的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