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天擔憂的,不止是那四人,更讓他擔心的,還有那體內(nèi)的龍皇之力還剩余多少。
現(xiàn)在他感覺那龍皇之力還是蠻充足的樣子,絲毫沒有快要耗光的感覺,他心中也在想著:“龍皇到底留了多少龍皇之力下來?”龍皇那時只說過,留下的龍皇之力,足夠你打完這一場拼殺了,可沒有具體的說留下了多少。
就這樣的情況來看,體內(nèi)的龍皇之力,一時半會是耗不完的。
“就算是這樣,也得快一點解決戰(zhàn)斗,不然麻煩可就大了?!弊谔炷畹?,同時也用九衍劍,朝著奔水宣向刺去。
“真的,要打我?”奔水宣向突然開口道。
不!不是奔水宣向,不僅聲音不同,就連口氣也不同——聲音卻是那種陰森刺耳的聲音,口氣比奔水宣向的狂了不少。
“你是誰?”宗天與奔水陽同時問來,不過,他們擔心的并不是同一樣東西。奔水陽擔心的則是奔水宣向,而宗天擔心的是這聲音的來源。
“我是誰?”那聲音詭異地道,“我是誰?哈哈哈!我是誰呢?”重復了三遍,卻沒有說出答案。
奔水陽吼道:“你到底是誰?在我兒子身體內(nèi)想干嘛?還不快滾出去!”
就在奔水陽吼出最后一字時,一道黑色的光芒飛來,奔水陽沒有反應過來,躲閃不及時,被擊中,倒飛而出!
“你,很煩!”那聲音冷喝,“再煩我,下場就是,死!”
然后又笑著說道:“那邊那個,用龍皇之力的小子,你想知道我是誰?”聲音依舊如此,那么陰森,令人聽了毛骨悚然。
“快說,你到底是誰?”宗天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xù)問道。
“我憑什么說我是誰?再說了,你也應該知道我是誰吧?”那聲音低沉道,語氣卻是認定宗天知道他是誰。
宗天沒有輕舉妄動,他本是想直接上的,可是怕那控制著奔水宣向的力量爆發(fā),傷了周圍的那四人。不過,宗天對那力量是誰,也有了個大概的猜測:“我的龍皇之力,是有獨立的靈魂的,那么,與之對立的神煞之力,也應該有獨立的靈魂。如果有的話,那現(xiàn)在控制奔水宣向的,只有是兩種可能了——一是他的哥哥奔水東,這個幾率不大,畢竟隔空輸送能量已經(jīng)夠難了,還要再加上控制,這就是難上加難了;二是神煞之力獨立的靈魂,這點在現(xiàn)在看來,幾率比前者大了不知多少,所以,多半是這樣了?!?br/>
“不錯!聰明是聰明,不過,就在今天,你要隕落了!”那聲音怒道,“因為,你的對手,是這力量的魂,除了創(chuàng)造這力量的人以外,最能夠操控這力量的了!”隨后,這神煞之力催動著奔水宣向的身體向宗天沖去!
宗天見他來勢洶洶,他也知道自己操控龍皇之力,還不是很熟練,才是剛剛接觸的水平,不能真正發(fā)揮出它的實力,所以往一旁沖去,想要躲開這攻擊。
神煞之力見到他躲,也沒有追上去,只是讓宗天躲了開。停下沖刺后,抬起奔水宣向的頭往天上看了看,便說道:“現(xiàn)在天色已是傍晚時分,在明天開始之前,必定將你斬殺!”
宗天也看了看天色,確實,不早了,離第二天頂多不過三個時辰了。
宗天假裝松了一口氣:“呼!六小時,你能斬殺得了我嗎?”
“你不用這么早就下定論,也許我只要半個時辰就足夠了!吃我一擊!奔水天絕劍!”說著,神煞之力拿起劍,就斬向宗天。
水元力泛濫!似洪水般地泛濫!
“嗯?水元力,比先前強大了一倍不止?摻雜了神煞之力的緣故?”并且,宗天的感覺還遠不止這些,那神煞之力的威能,也比先前的強了許多。
“哈哈哈!這,才是一階神煞之力的真正實力??!足以與戰(zhàn)宗相抗衡的力量??!”神煞之力這樣說著,劍上的威能也是聚集的越大。
宗天無奈,面對這樣的力量,他無可奈何,而這一次,神煞之力肯定不讓自己再躲了。所以,他只得與之相擋了!
手中九衍劍已經(jīng)握住,祭以龍皇之力,在其中摻和木元力,想以木克水。
“龍木劍!”宗天不自覺地喊出,他也不知道這是哪里來的戰(zhàn)技,只是釋放這一招時,心中閃現(xiàn)出來的。
兩股強大的力量,攻在一起,散發(fā)出無比的光芒!
不過,就算再強大,落下風的也還是宗天,此刻,他正在一點一點地退后。
突然,神煞之力大喝一聲:“爆!”
纏繞在宗天劍上的神煞之力,直徑炸開,強大的爆炸威能直奔宗天而去!
未反應過來的宗天,一個恍惚,沒有避開這爆炸的威能。這樣的威能直接轟在宗天身上,一點也不好受,宗天被轟得往后退猛地倒退,撞在房子上,撞出了一個窟窿來。
“噗!”宗天一口鮮血噴出,可是真正的傷,卻是不重,這口血卻不是故意吐出的,而是那威能無差地擊中了宗天的腹部,被打出了一口血來。
“哈哈!”神煞之力笑道,“怎么樣?這種滋味好受吧?那么,我們繼續(xù)吧?”隨后,又是祭出神煞之力,直沖向宗天。
宗天一笑,說道:“那么,來吧,來一戰(zhàn)吧!”說著,一邊祭著龍皇之力,一邊注視著被附身的奔水宣向,心中念道:“我,一定,會把你從這力量的暴走中救出的!”
“哦?有勇氣!”神煞之力非常大聲地說著,好像很是夸贊宗天似的,就差豎起大拇指了。若是這不是在生死對抗,那么宗天還真會再自夸上一番。
“那么,來吧!”說著,宗天也沖向奔水宣向。
“哈哈!好久沒見到我面前這么有勇氣的人了!好吧,你要戰(zhàn),那便戰(zhàn)!”
你要戰(zhàn),那便戰(zhàn)!
這句話響徹云霄!在場的人,無一沒有聽到,全都是一驚:“都這樣了,還要打?”他們看見宗天被一擊,就飛出這種距離,認為這實力上的差距還是很大的,幾乎可以說,打起來,那可是一面倒的戰(zhàn)斗!
這種一面倒的戰(zhàn)斗,在他們看來,宗天想贏是不可能的。然而只有宗天自己才知道,這并非一面倒,而是自己一不小心,沒有注意到,才被擊飛得這樣遠的。
“木龍劍!”宗天又祭出這招不知從何處習來的戰(zhàn)技,同時心中也想道:“這戰(zhàn)技怎么會突然浮現(xiàn)在我腦海里呢?一招一式還是那么地清楚?以前怎么就沒有呢?是前世修習的戰(zhàn)技?”一連串的問題,困擾著宗天,不過,他只是想到了這些問題,沒有再去深入地想下去了,因為時間,等不得宗天想。
“天絕一劍!”被神煞之力控制的奔水宣向喊道。
當奔水宣向喊出這句時,奔水陽心中,隱隱作痛,念道:“這可是奔水家的絕技啊,沒有學到大成,施展出來,可能會導致功力修為盡廢!”雖然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修為廢了,功力沒了,在這個世界里,根本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罷了。
“轟!”兩人相撞在一起,只一瞬,兩人就互相穿過對方,只聽見了劍撞在一起的聲音。
“噗!”
“噗!”
兩人都是一口血噴出,地上又多出了兩灘殷紅的血液。
“嗯!好強大!不愧是龍皇之力!”神煞之力控制著的奔水宣向說道,“不,還是這具肉身太弱小了!”
“好厲害啊,咳咳?!弊谔炜攘藘陕暎彩遣缓檬?。
“必須速戰(zhàn)速決!”宗天喊道,“再來繼續(xù)!”
奔水宣向笑著,也說道:“那就繼續(xù)吧!我看你能撐多久!”
宗天冷笑一聲:“我看你也撐不久吧?這具肉身能撐得起這樣使用嗎?是不是有種超負荷的感覺?”
奔水宣向一驚,其實是神煞之力一驚,的確,這具肉身撐不久的,畢竟才初級戰(zhàn)將的修為,比眼前此人的實力都更低??墒撬麉s說:“還行吧,你不過是高級戰(zhàn)將的實力,這種力量,你身體是不是也有超負荷的感覺呢?”
“我真的想回答出你滿意的答案!”
“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沒有!”宗天喊出,他說的是實話,龍皇之力,并不會消耗使用者生命力等一類的能量,相反,還會使這些能量慢慢恢復,雖然很慢,但還是在恢復。想到這里,宗天突然想起了自己剛剛所說的話——要速戰(zhàn)速決。
“不能速戰(zhàn)速決,要拖時間,等奔水宣向身體超負荷撐不住了,那能量想殺我都沒有身體來附身殺我?!弊谔煨闹邢胫瑫r也暗暗下著決定——拖時間!
“既然這樣,那我便應了你剛剛那句話,速戰(zhàn)速決!第二天之前,斬殺你!”奔水宣向祭出神煞之力,再次攻出!只是,這次用的能量,變多了;招式,也變強了!
“如果你說的那個速戰(zhàn)速決,那么抱歉了,我改變主意了!我要拖時間!”
“你認為,我會給你機會嗎?”說著,朝宗天沖去的速度愈來愈快!
“你不給,那我就自己奪!自己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