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千羽與魏瀟說了幾句,跟著羅舒從洞口跳了下去。
魏瀟知道羅千羽的身份,也知道他和羅舒都是醫(yī)生,這次云市的中毒事件,就是他們兩人解決的。所以對于他們不懼那些黑煙進入洞中,他一點都不感到奇怪。
但是那些工人卻不知道,看到羅舒和羅千羽從洞口跳進去,以為那黑煙對人體沒有傷害,所以也都慢慢的向著洞口的方向靠近。
“我勸你們不要過去,你們沒有他們的那種本事?!蔽簽t淡淡的開口道。
聽到魏瀟的話,大部分工人都止住了腳步,但是還是有兩個膽大的工人不聽勸,向著洞口走了過去。
其中一名工人在快要靠近洞口的時候,謹(jǐn)慎的伸出了自己的手,他想要試一下那黑煙的威力。畢竟那黑煙連鐵鍬都能化掉,說不怕是不可能的。
他的手指剛剛碰觸到那些黑煙,他就痛的大叫了一聲,連忙收回了手,快速的轉(zhuǎn)身就跑。
另一名工人聽見同伴的叫聲,也嚇了一跳,跟著他快速的跑了開來。
之前那名工人跑出了十幾米遠(yuǎn),驚懼的抬起自己的手,只見自己的手指前端,已經(jīng)被那些黑煙腐蝕掉了小半截,此時鮮血正汩汩的從里面冒出來。
其他工人見狀,都恐懼的看向了那些黑煙。若不是黑煙只在指定的范圍內(nèi),沒有向外擴散,他們早就跑了。在這里做工,工資雖然高,但是也沒有命來的重要。
“那黑煙到底是什么東西啊?好可怕??!”
“老板他們跳下去,不會有事吧?”
“他們要是出了事,我們的工資怎么辦???”工人們議論著,臉上滿是擔(dān)憂之色。他們來這里做工,一是因為這里的工資高,還有就是因為,羅千羽和羅舒之前救過他們的命。
魏瀟走上前,對著眾人做了個安靜的手勢,“大家不用害怕,只要不靠近黑煙的范圍,那些黑煙是傷不到你們的,都干活去吧?!?br/>
“魏設(shè)計師,老板他們不會有事吧?”有人擔(dān)心的問道。
“不會!”魏瀟肯定道。他和羅千羽雖然剛認(rèn)識不久,但是對于神醫(yī)世家,他還是有些了解的。羅千羽絕對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羅舒和羅千羽穩(wěn)穩(wěn)的落了在地上,這里并沒有麒麟煙,不過在他們的面前有著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幽深,一眼望不到盡頭。
在走廊兩側(cè)的墻壁上,一盞盞長明燈,燭火搖曳,昏暗的光芒照亮了整條通道。
一絲絲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微風(fēng),吹拂過羅舒和羅千羽的發(fā)絲,冰涼冰涼的,顯得有些詭異陰森。
“你跟在我身后?!绷_千羽對羅舒說道。他知道羅舒的本事,或許她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厲害,但是他是男人,也是她的哥哥,自然要保護好她。
“好!”羅舒微笑著點了點頭。有防御符的保護,她一點都不用擔(dān)心他們的安全。
兩人沿著幽長的通道向著前面走去,差不多走了十幾分鐘,兩人終于走到了通道的盡頭。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座巨大而空曠的大廳。
“嘶嘶”的聲音從他們的前方傳來,順著聲音望去,兩人不禁有些頭皮發(fā)麻。只見在他們前方十幾米遠(yuǎn)的地方,有著一個巨大的深坑,深坑里密密麻麻,成千上萬條蛇正在不停的蠕動著。就算他們不怕蛇,一下子看到這么多蛇,也會有種全身發(fā)麻的感覺。
目光越過深坑,向著對面望去,只見一只巨大的,雕刻著龍形紋路的青銅棺,正擺放在那里。青銅棺在周圍燭火的照耀下,給人一種孤寂而又強勢的感覺。
羅千羽打量了一下大廳的四周,除了那個巨大蛇坑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它的路可以通向?qū)γ?,不由的皺了皺眉。要他從蛇坑里爬過去,他可不愿意。
羅舒仔細(xì)的打量著四周,也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不過抬頭看向上面時,卻發(fā)現(xiàn)了那里有著一個,和外面一模一樣的銅環(huán),她指向銅環(huán),“那個銅環(huán)或許是機關(guān)。”
羅千羽順著羅舒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銅環(huán),銅環(huán)不是很明顯,若不細(xì)看,根本就不會注意到,“可惜有點高了?!便~環(huán)與他們的距離,最起碼有著四五米高,就算運氣使用輕功,也未必能跳得了那么高。
羅舒仔細(xì)的打量著四周,尋找著其他的機關(guān)。既然已經(jīng)進來了,不可能這樣就出去。
“主人!”小青的聲音從羅舒的意識中傳來。
“小青,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羅舒用意識問道。如果沒有發(fā)現(xiàn),小青應(yīng)該不會這時候叫她。
“我可以讓這些蛇都退走,不過主人要把青銅棺里的東西,分給小青一塊作為獎勵?!?br/>
“沒問題!”羅舒答應(yīng)道。沒想到小青竟然已經(jīng)知道了,青銅棺里的東西是什么。
小青興奮地叫了一聲,然后就沒有了聲音。
就在羅舒詫異間,就看到深坑里的蛇群快速的蠕動了起來。
羅千羽看到這種情況,連忙拉著羅舒后退了幾步,將她護在自己的身后。他擔(dān)心蛇群會攻擊他們。
“我們有防御符,不用擔(dān)心?!绷_舒笑著道。
“我還真忘了,這防御符你是從哪來的?”羅千羽問道。他聽說過古武門派中,有一個烈焱門是專門煉符的,不知道羅舒和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
“我自己煉制的?!绷_舒說話間,手一翻,拿出一疊火焰符和攻擊符,還有幾枚防御符遞給羅千羽,“這些送給你?!?br/>
符箓分為很多種,最低等的符箓,就如茅山道士使用的那種黃紙符。二級以上的符箓,則比較多樣化,可以煉制成像他們脖子上掛的這種掛墜,也可以做成手鏈之類的。
羅千羽看了看手中的符箓,一臉鄭重的看著羅舒,“羅舒,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其實他也是很糾結(jié),不知道該不該問。
“你問吧!”羅舒笑著點頭。只要現(xiàn)在能說的,她就一定會告訴他。誰讓他是她的父親呢?至于她是他女兒的這件事,她覺得還是需要等一個合適的機會才能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