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早上,由于二胖受傷比較嚴重,這幾日還是處于養(yǎng)傷階段,早上古歌只好一人去學(xué)院。
一大早起來,古歌便去了廚房忙活著,他第一次給二胖做吃的,把二胖激動壞了,感動的都快哭了出來。
還說“小古子呀,!你小子還算有良心,哥哥沒白幫你這么多次啊?!?br/>
兩人說笑中迅速吃完,很快古歌到了學(xué)院。
今天是實戰(zhàn)課,在古歌修養(yǎng)的這幾天聰昊老師已經(jīng)開展了幾天的實戰(zhàn)課。
此刻全班除了古歌和二胖不在以外,都已經(jīng)圍在一個圓形的比武臺邊上,等待老師的抽叫。
眾人看到古歌來了,都在小聲的議論紛紛。
“你知道嗎,那小雜種竟然傷了三星的力量型的彭強,心狠的可怕,”
有一人悄聲說到“是呀!聽說將彭強的手指頭都給砍斷了,不是聰昊老師出面,估計這事都沒完,不過以彭強他父親的財力估計遲早會報復(fù)的。”
旁邊一人一直點頭覺得說的很對。
“可不是嗎,我聽說聰昊老師當(dāng)時勸都勸不住,真是心狠的家伙,諾亞人的血統(tǒng)就是從野獸演化而來的這話一點都沒錯?!?br/>
議論中走出一個人,此人正是彭陣,看到古歌來了心中仇意肆起,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拳頭鉆的緊緊的。
“小雜種,我遲早會殺了你?!?br/>
彭陣眼神變得憤恨無比。
一旁的雷鳴走了過來兩人用同樣仇恨的眼光望著古歌,雷鳴拍了拍彭陣道“抓緊修煉,遲早咱們會將新仇舊恨一起找他算的。”
彭陣點頭表示贊同,據(jù)說聰昊那晚突然降臨到彭陣家門口,展現(xiàn)出了他那強大而又可怕的威壓,隨后和彭強父親談了好久,又給了他們父親一大筆源力石作為醫(yī)藥費。
不然以彭陣父母的氣焰肯定不會放過古歌,也不知道當(dāng)時如何說的。
這會張章也看到古歌來了,心中有些害怕了,兩腿都不停的哆嗦起來,生怕古歌知道這一切與自己有關(guān)似的。
聰昊走向臺上,依舊單手背后,面露陽光般的笑容站在臺上現(xiàn)在格外的仙風(fēng)之氣。
“好了,今天我從新調(diào)整一下隊伍,今天雷鳴和古歌第一組,等隨后林二回來后在重新在調(diào)整,彭陣你今天先觀戰(zhàn)?!?br/>
“啊!”眾人紛紛驚訝,包括古歌和雷鳴在內(nèi)。
一個力量型的和一個輔助型的實戰(zhàn),確實對輔助型不公平,在一個以他們倆的恩怨是眾人皆知的。
為何竟然可以安排在一起,聰昊老師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呢?大家都在猜測。
其實古歌那天和彭強他們打,也是輔助二胖才贏得了勝利,這次古歌一人對戰(zhàn)一名同樣是二星的力量型源力師,職業(yè)懸殊上確實很難贏。
“啊什么,這樣才是真正的羈絆,哈哈哈?!甭旉焕蠋熌敲髅牡男θ葜酗@得更開了,仿佛透著一種絲絲陰險狡詐。
雷鳴將手指捏的劈啪作響,而后一個大步飛身躍上了武臺。
“剛好,讓我試試最近的成果?!?br/>
隨后古歌也隨意自然的走向了武臺。
兩人站在武臺中間,相隔兩米距離,但兩人相互眼神中都蹦發(fā)這無盡的怨氣幾乎要蹦出火花來。
古歌憤怒于雷鳴這幾次對自己的不斷欺辱。
而雷鳴確是因幾日前的一腳讓他在眾人下失去了面子,再加上這幾次的明激暗諷,背地里古惑彭強他們出手的失利,以及聰昊老師的偏見使自己對古歌變得憎恨又是嫉妒。
“小雜種今天我就先讓你嘗一嘗什么叫厲害,看老子不打斷你的狗腿?!?br/>
古歌隨口嘲笑了“哼!小人之舉,你們這伙都是奸詐無恥之徒,少廢話來吧,盡管放馬過來。”
“你們倆別吵了,趕快開始吧,今天你們的恩恩怨怨就在臺上算吧,那么開始?!?br/>
聰昊的一聲令下。
“行云掌”雷鳴先發(fā)制人,一道有形的掌力足足一尺來長襲向古歌。
古歌飛快的躲避,站起來順手就是一道束縛之環(huán)。
雷鳴也是有所準(zhǔn)備,順勢一閃躲開,又是一道一米多長弧形的腿芒順著雷鳴踢出的那一刻沖向古歌。
古歌翻身躲過大部分腿芒,衣角被劃出一道口子。
兩招后雷鳴冷笑到“小雜種就這兩下子,還以為你有多強,今天不把你打出屎來,我就不是你雷爺爺?!?br/>
雷鳴開始猛攻,招招致命且步步緊逼,古歌是連連倒退。
兩人之間雖然就那一兩個招式,但是卻簡單而又粗暴的你來我往著,雷鳴也有些顧慮生怕被古歌束縛之環(huán)套住,一直急于躲避,卻被古歌福禍相生無意中打到很多次,雷鳴也將古歌傷的不輕,被踹飛了好幾次。
時間一秒秒的過,下面開始議論紛紛“怪不得這古歌能聯(lián)手林二能將一個三星力量型和一個二星速度型的打敗,這貨身為一個輔助型的源力師竟然有這么強的耐力,簡直是超出了輔助的體力范圍?!?br/>
“是呀,好多人都懷疑咱們聰昊老師是不是和古歌沾什么親戚關(guān)系呢,怎么老是特別照顧他?!迸_下兩人正一邊看著一邊相互交耳著。
另一個人的也不服氣的說道“你還別說,這古歌到底怎樣賄賂了老師,竟然讓他學(xué)了這么強的戰(zhàn)技,只要被套住哪還有活路嗎,老師真是偏心”
“不要亂說,聰昊老師是針對每個人的不同分配的戰(zhàn)技,再說了咱們班就他一個輔助,難不成給你不成。其實聰昊對咱們也很好的,我記得有一次我父親病重,他知道后一個人去我家送了兩百多源力石,至今我和父親都是非常感激的,我還聽說雷鳴的那個裂風(fēng)腿的戰(zhàn)技都是聰昊老師自己沒用所以送給他的,據(jù)說是聰昊老師私有的”兩人正說著后面站出來一個為他們的老師報不平。
臺上依舊繼續(xù)激烈而又單調(diào)的打斗著。
“裂風(fēng)腿”又是一記腿芒打出,可是剛到古歌身前就消失了,明顯雷鳴源力開始不足了。
不出所料,雷鳴體內(nèi)沒有一絲源力,已經(jīng)消耗殆盡,雷鳴兩手扶著膝蓋喘著氣罵道“你個小雜種真能挨打,雖然不知道你使了什么手段,但是今天一試果然和彭陣所說的一樣,源力消耗的飛快?!?br/>
而古歌早已沒了體力,渾身巨疼,這會也是艱難的爬起來,打出一記束縛之環(huán),將早已疲憊不堪的雷鳴剛好雙手扶著膝蓋的手腿四肢一起捆的一個結(jié)實。
古歌走到雷鳴面前,喘著粗氣道“你...你...輸了,投降吧”
“想…想的美,有…有種就殺了老子?!崩坐Q很是自傲,同時也知道聰昊老師在跟前古歌不能把他怎么樣,躺在地上耍無賴。
古歌直接上去一腳踩在雷鳴的肚子上,緊接著就是一頓狂踩,活像小孩子打架沒個招式。
一邊踩著一解氣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會這樣?!?br/>
在沒有力量源力加護下疼得雷鳴抱頭痛哭,挨了一會兒打后發(fā)現(xiàn)自己上當(dāng)了,急忙捂著頭喊道“我認輸,我認輸。”
“好了,停手吧”聰昊走上了臺,古歌與雷鳴一瘸一拐的退下了臺。
聰昊并未宣布下一對上臺比試,而是開口道“今天為什么讓古歌和雷鳴打,就是為了讓大家好好熟悉一個輔助型源力師的厲害之處,在消耗戰(zhàn)上,輔助型的源力師要遠遠大于其他屬性源力師,雖然他們的攻擊有限,但不可否認他們在某方面的強大是占據(jù)一席位的,這還是一個學(xué)徒級的源力師,如果是一個更高級的,那會更變態(tài),所以讓你們多了解了解每個職業(yè)的優(yōu)缺點,才有備于以后的成長,在這場比賽中大家始終看到雷鳴一直處于上風(fēng),而古歌呢一直處于肉靶子的局面,雷鳴打的是低級的技能,古歌不躲確憑借肉身的強大硬抗,但后面如果到了青銅級呢?白銀級呢?或者更高。到那個時候如果一次沒躲過去可能就是生死一線,所以你們兩個記著今天各自的不足,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是老師”古歌雷鳴齊聲應(yīng)是。
就這樣古歌第一天的實戰(zhàn)課結(jié)束了,由于打的時間過長,兩人并未逗留觀看下一場,只好回教室去各自歇息去了了。
通過一次痛快的較量后,兩人在教室都無話可說,雷鳴卻暗暗下定決心要更加努力,更加勤奮。
而古歌只是琢磨這今天老師的講話,以及最近的幾次戰(zhàn)斗,確實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攻擊性的不足。
古歌心想“這樣不是個辦法,總是這兩個技能來回這樣,確實發(fā)揮不了作用,必須的在學(xué)習(xí)一個戰(zhàn)技,利用束縛之環(huán)來控制,在配合福禍相生增幅與消耗,在找個攻擊性的戰(zhàn)技,覺得會更完美,對…放學(xué)后找聰昊老師問問,看看學(xué)院里有沒有攻擊性的輔助型戰(zhàn)技?!?br/>
很快一上午的課程結(jié)束,下午依舊是一些知識類的講座,隨著聰昊老師一聲“好了到此為止,各自散去吧!”
話音一落各位學(xué)員們都紛紛和自己關(guān)系較好的離開了學(xué)院。
聰昊回到自己房中,古歌隨后敲門而入。
“怎么不趕緊回家,有什么事嗎?太晚了對你可不利啊,沒有人會一直保護著你,那天可是你的運氣?!?br/>
“對不起老師,沒能聽你的勸阻,但我當(dāng)時還是認為,向彭強那種人,以經(jīng)常欺負普通百姓為樂,性格極其惡劣,如果那次讓他得勢,肯定會咬著不放?!?br/>
“嗯,也是,還沒說你找我什么事呢?!?br/>
“哦,老師感謝您為我精心挑選的兩個戰(zhàn)技,期初我還懷疑這兩門戰(zhàn)技就是沒什么用處,后來通過幾次戰(zhàn)斗后才深受感觸兩個技能組合一起的強大,這次找您就是看看你這里有沒有一些關(guān)于輔助型的攻擊性戰(zhàn)技沒,我想配合之前的兩個戰(zhàn)技外加一門攻擊型的會更好些?!?br/>
“輔助型攻擊性戰(zhàn)技!這個我還真沒聽過,塔斯學(xué)院沒有,等回頭我回旭日學(xué)院找找?!?br/>
“那謝謝老師了,不用麻煩您了,我準(zhǔn)備過些天去金剛之城看望家人,我自己去找吧?!惫鸥韪孓o而去。
聰昊望著背影,背手而立在門前自語道“這十個中也就幾個好苗子,唉以后還得多加用心培養(yǎng)??!”
一聲感慨,聰昊回到了房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