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落地窗,雖然我知道這是鍍膜玻璃,可是這樣通透的環(huán)境,那種心理上隱隱的恐懼,讓我怎么去配合。
“真該讓許安琪給你講講,該怎么配合我?!彼遣恍嫉恼Z氣,似戳穿了我心一般,那種痛由心口出發(fā),漸漸的傳遍全身,連十指都會痛。
我從紅了臉到紅了眼,他肯定聽到了我和許安琪的對話。
所以他在實施報復(fù),報復(fù)我居然和別人談?wù)撍募夹g(shù)。
可他一定要在此時此刻提起別的女人嗎?
“當(dāng)初,是你自己說的,要以身相許,現(xiàn)在你成日這幅模樣給誰看。“
他在風(fēng)馳電掣間依舊不忘數(shù)落我,我的手抓上桌角,我用著全部的理智來壓制自己想喃出口的情欲快感。
只是在最后一下,我還是喊出了一聲,他魘足的一笑。
我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衣服,他也恢復(fù)了深情款款的沉穩(wěn)模樣站定在落地窗前。
我凝視著他的背影,想出了四個來形容他,衣冠禽獸。
他的年齡我一直覺得是個謎,他有著二十多歲男生的年輕面孔,有著三十多歲男人的意氣風(fēng)發(fā),有著四十歲男人的沉穩(wěn)大氣。
他比我大了十六歲,卻從沒人覺得我和他站在一起有年齡差,可能是我太老氣橫秋了。
我從抽屜拿出了一條絲巾系在脖頸間去掩蓋那些青紫的痕跡,他轉(zhuǎn)身看我正在打絲巾。
他似乎不滿意,解開絲巾,很熟練的打出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
然后就走了,只留給我一個漠然的背影和還存在我身體里的余溫。
他走后,我拿出了藥瓶,將藥片吞了下去。
明天來的很快,快的我明明準(zhǔn)備好了一切,卻像毫無準(zhǔn)備一般空白。因為高世勛變卦了,他說讓我一個人去。
走出電梯,高世勛的車出現(xiàn)在我眼前,我翻了個白眼,原來他又在耍我。
不過他的出現(xiàn),確實讓我安心了不少。
車內(nèi)沉寂許久,好似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說起來,我還參加過你和林易的訂婚典禮,沒想到當(dāng)著那么多賓客面前說著那么煽情情話的男人,遇到金錢問題,居然把你一腳踢開?!彼鋈粊淼脑捳Z,說的是意興十足,倒像個知己似的在心疼我的悲慘遭遇。
“男人都靠不住?!蔽业恼f,不帶一絲一毫的感傷。
他抿抿唇,似乎很認(rèn)同我的觀點,點了點頭。
“那我今晚,幫你扳回一成怎么樣,他未婚妻,我們一直都認(rèn)識?!彼麑χ艺~媚的一笑,他說的認(rèn)識,肯定不是一般的認(rèn)識。
我有些驚訝的皺起眉頭審視他:“真的認(rèn)識?”
他眼里有一種情愫一閃而過很像失落,然后認(rèn)真的看著我:“不認(rèn)識,也可以很快的認(rèn)識,作為我的合法妻子,你同意嗎?”
我.......
“不同意?!蔽抑币曋碾p眼。
他滿意的笑了笑,握上我的手放在他的腿上,他拍了拍我的手:“那讓我好好想想怎么更好的懲罰那個害我妻子傷心的男人?!?br/>
好像很久,都沒看到他這樣歡喜的笑了。
這世間男女之間,除了友情愛情,還有一種成年人才懂的感情,夫妻情分。
不管他愛不愛你,他就是我的合法丈夫。
不管我愛不愛他,我就是他的合法妻子。
我沒有出言阻止,我是個狠心的人。
如果有機會,我在林家受的恥辱,我只會十倍百倍的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