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啤酒混合著黑色字跡,一件白外套,最終,變成了一件熊貓外套。
在豪宅享受生活的這兩天,在天際放曉的那一刻,迎來了尾聲。
“嘔嘔嘔嘔嘔......”
房間內的三人,終于被管家艱難的叫醒。
黃清一起來,睡眼朦朧,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一股從胃里反哺出來的惡心感,猛地襲上心頭,黃清當然知道這是什么,他牙關緊閉,頭往窗外一伸,找個垃圾桶便吐了起來。
看三人被叫醒,管家便識趣地退下了。
臨走前,管家還不忘溫馨地提示三位:“三位同學,稍后用過早餐,便可在豪宅前集合。九點整返程的車輛便要出發(fā)了,你們可以從餐廳打包些食物路上吃,車程還是要不少時間的。祝你們旅途愉快?!?br/>
謝謝老伯了,肌肉男一面拍著黃清的背,一面和老伯道謝。
飛機頭整理衣著,先從房間出去了:“你們兩個快些,要是誤點的話,會很麻煩的?!?br/>
肌肉男隨手拿了塊白色毛巾遞給黃清,拍了拍他的背說道:“擦擦嘴,洗漱下我們也趕緊過去把早餐吃了。”
黃清接過毛巾,擦了擦嘴。
擦著擦著,他才覺得有些什么不對......
眼睛一挑,黃清惡心到:“靠,這什么東西壓?黑一塊白一塊的,這么惡心。”
毛巾展開,bg微微汗顏,然后順手就將衣服給扔進垃圾桶里。
“走吧,我們吃早飯去。”
“走。”
兩人簡單洗漱,便往餐廳走去。
豪宅里的最后一頓早餐,各人自是不會虧待了自己,眾人像吃正餐一樣大吃特吃,然后還人手打包帶走幾份才罷休。
黑怕學院從來都不缺這點錢,所以對學生們這樣的行為,根本不在意。
行禮愿意自己收拾得,便自己收拾,若嫌麻煩,也可以讓仆人幫你收拾。
在一陣陣滿足聲中,眾人看著那豪華得像一個城鎮(zhèn)豪宅,在大巴的聲響中,慢慢離去......
其實,那晚宿醉后去找migos的事,并非黃清有意識而為之。所以事后,那件事并沒有在他的腦海中留下任何信息。
紫荊一伙坐在車上,或看風景,或補回籠覺,或回味這幾天的經(jīng)歷。車上,并沒有剛來時那么熱鬧。
有些東西人人都知道,可就是不想提起。
小兔兔的耳朵動了一動,葉舞還是忍不住先開口了,盡管有所抑制,但那種不開心還是表露在了臉上。
“喂,你們說,還有什么方法??梢园研♂o救回來么......”
聽到“小岑”二字,各人心中的敏感詞匯都被揭開,此刻反而是那些藏藏掖掖的,不知所措了。
手中的雜志又翻過一頁,齊澤坦然自若地說道:“來年的插班生考試?!?br/>
“那小岑她,不就比我們低了一級么?”
啞鈴在肌肉男手中不斷舉起,左手臂上的肱二頭肌,正在有力地收縮著。他一臉天然呆地說:“沒事,百里前輩和我們,不也一樣相處的非常融洽么......”
小兔兔的耳朵垂了下來,葉舞一幅沮喪地說道:“這不一樣啦......”
孫八一臉幸福地捂住自己那充實的背包,本不想?yún)⑴c進這次的談話,但葉舞無意間將延伸鎖定在他的背包上。
孫八連忙將背包放到身后,悻悻地微笑道:“要不,我們幾個湊點錢,給招生辦的人談談?!?br/>
孫八這主意一脫口,他就后悔了,他發(fā)現(xiàn)眾人對他背包的覬覦程度,在無形中瞬間攀升!
孫八連忙自我原場,他生晚一分鐘,那兩只猛獸就要遏制不住自己搶包的沖動了。
“各位老板,我隨口開個玩笑的。你想想黑怕學院多有錢,連那些貴族子弟都被淘汰了,要是我們這點錢都能打動他們的話,那么那些貴族不早就復學了么?!?br/>
“說的也是?!比~舞聽著覺得還有幾分道理,便將目光從孫八的包上挪開了。
感受到那股漸漸冷卻的爭奪欲,孫八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汗珠。
黃清全程沉默,什么也沒有說,葉舞知道他也沒辦法,也就沒有問他。
紫唇魅惑一動,幽美加的紫發(fā)在空中飄散,她饒有興致地淡淡說道:“辦法的話,我可能知道些線索哦?!?br/>
“什么!”眾人異口同聲,滿臉驚異。
八雙眼睛,同時睜大,不可思議地看著坐在一邊的幽美加!
隨后肌肉男大笑了兩聲:“不行的啦,小紫,把你的料理拿給招生辦的人吃是不行的。搞不好,在他們更改決定之前,就已經(jīng)死掉了呢。哈哈哈哈哈......”
肌肉男笑著笑著,大家的臉上居然浮現(xiàn)出,這樣還不錯的表情。
表情出賣了眾人的心思,幽美加臉上展現(xiàn)出魅惑的笑容:“哈哈哈,我說的,是另一方面的線索。”
黃清嘆了口氣:“哎~本來還以為能行的?!?br/>
“能救蘇岑的方法,你不是早就得到了么,黃清同學?!庇拿兰右蛔忠痪涞模瑢⒃捜v了出來。
黃清一臉蒙地看著她,舌橋不下地指著自己:“什么?我知道?”
眾人將目光擊中到了黃清身上,黃清環(huán)顧四周,啞口無言,又指了指自己,向幽美加確認。
“恩?!庇拿兰狱c頭,表示自己十分確信。
“什么時候?”黃清大腦真空地向幽美加發(fā)問。
“昨天晚上?!?br/>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
......
黃清確實什么都沒想起,幽美加也就不賣關子,將migos在他衣服上留字的事全都說了出來。那時的幽美加正好從樹林里回來,湊巧就看見了那一幕。而且當時猶豫好奇,她就走過去看了一眼。
黃清那件白色的外套后寫著,“去找林小曼,讓她帶你們去見林嚴老爺子,或有轉機——migos”
聽完幽美加的話,黃清仍為自己昨晚喝醉了的行為,而感到詫異。但詫異歸詫異,他還是相信了幽美加的話。
還好有幽美加經(jīng)過,要不然蘇岑的話,可能都不會再像原來一樣,與大家一起生活了。有時候一年的差距,足以讓人與人間產(chǎn)生一層無形的隔閡。